“唉?”老者摇了摇头,多年前的一幕终于沉冤得雪了?迈开脚步便走了出去?自己也算此行没白来,终于了件大事?
老者离开没多久,宇文丞相,皇帝与白无炎等人带着画好鬼脸的烟翠来了,他们打算按照宇文逸交代的方法去做?
可是看着那大氅的门扉,不由地纷纷疑惑,彼此相望,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辉垂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从屋里走了出来?直走到宇文丞相的面前,噗通一声直跪在地上:“宇文辉给陛下,父亲下跪,恳请陛下与父亲首肯,让宇文辉为自己那早去的娘,重新修建坟冢……”
“辉儿,你说什么?”宇文丞相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儿子是从何得知这一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自己那大夫人多嘴说的,可是不会啊?这样的事情,她该是会守口如瓶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径直冲了出来,直奔到宇文丞相的面前,噗通一声跪拜在地,连连的叩头,将今日以及过往之事全数说了出来?说完才觉得压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抬起头,战战兢兢地朝上一望,视线直落在烟翠那张鬼脸上?不由地一抽气,一头扎倒在地——
醒来之后,大夫人就疯了?整日里疯言疯语,见人就说自己犯了多少错,说如果自己不说,那就会被冤魂索命,是冤魂让她说的?
几天下来,人消瘦了一圈,随着宇文茂入土为安,大夫人与宇文茂的那两房小妾,被一起逐出了宇文府,在宿如雪的首肯下,宇文丞相为大夫人买了一座小宅院,便将她们三个女人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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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儿,你知道吗?夏天来了,那院中的花都开了,可漂亮了?等你睁开眼睛啊?我就带你去院中赏花,我唱歌给你听,跳舞给你看,好不好??”宿如雪每天都是这样,坐在床头,低低的跟男人说着点什么?这已经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程了?
“公主,您看,白炎世子与公主来了,给您带了花,可香了?”烟翠走进来,就听见宿如雪在跟床上躺的男人说着悄悄话?不由地双目一红,声音都变的哽咽了起来?
“拿过来,让我的兔儿闻闻?”宿如雪回过头,强扯着一张笑脸,冲着烟翠吩咐道?
“恩……”烟翠低低的应了一声,捧着那束娇贵的花朵,走了上去,直送到宿如雪的手中?
宿如雪接过花,先是放到自己的鼻前,嗅了嗅,闻到了馨香之气,这才送到男人的脸前:“兔儿,你闻闻,是不是香的,特别香,对不对??”
烟翠禁不住直接背过身,泪水缓缓而下?这样的哭泣,不知多少次了?每次看到女人捧着东西自顾自地对男人低低耳语,她便止不住的落泪?
“香吧?来,有花了,那我呢,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将花放在男人的头畔?
宿如雪清了清喉咙,低低地浅唱:
秋风吹过黄昏
落叶飘起来
松开握紧的手ussj?
转身要离
你扑进我怀里突然哭出来
我忍不住想对你说出那份爱
是否只有分别之后的期待
我才能体会你是我的最爱
是否只有用尽一生的等待
我们才能明白生命中的珍爱
唱到一半,她的声音俨然带了哭腔,可是她使劲地吸下一口气,哽咽的继续唱:
借我你的一生
你说好不好
就算有一天我动也动不了
我要靠在你身边
诉说爱恋不变
直到我不能再说
你也听不见
禁不住将头靠在男人的手臂上,紧紧地攥住他带有温度的手,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醒来吧,求求你,我跟孩子需要你啊?不能没有你啊?”她每天能做的只有这些事情,就是陪着他,守着他,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守在他的身边,等待着他的醒来,等待奇迹的发生——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奇迹,从来没有发生过,宇文逸就那么闭着眼睛,静静地睡着,仿佛永远都不会醒来一般?
没有意识,没有感觉,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院中前来探望的人们,又一次的红了眼眶,如果老天有眼,能不能帮帮这对可怜的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