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虽然还想说什么,可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已经在刚刚男人赐予的那记吻中完完全全的崩塌了。将娇软的身子贴服而上——
一双绵软的小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细细的描画着。嘴角扬起,贴在男人的颈项上,不轻不重的啃噬着。
“嘶——”宇文逸不由的抽了一口凉气,思绪扯远,竟回想起,那日自己中药,她坏心眼的欺骗他,将他拐上床的第一次来。
抬起大手轻轻的一挑:“说,我上次中药,你是不是没中?”其实上次她喝醉之時已经全招了,可是酒醒之后,她便扭头不认账,如今岂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反正今日的丞相府是不能早回了。回去,只能被人看笑话,不如就慢慢地打发時光好了。
“中——”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眼,男人的靠近,让她舒服,可是男人一走,她就浑身的滚烫。
“中了?”宇文逸剑眉一挑,唇角扬起,浅笑道。很好,这个時候,还敢说谎话,看来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惩罚惩罚她了。
“真的……”男人一抽身,小女人立刻抬起双臂将他的腰抱住,使劲地磨蹭着:“真……的……”点着头,将脸在次贴了上去。舒爽的轻喘再次盈溢出口,这兔子怎么总想跑?她都这样了,他还跟她聊些有的没的,这不是明摆着要她出糗呢么?
“真的中了?”抬起大手落在圈住自己的一双小手上,带着她的小手,抚恤着自己的身躯。
“真……”宿如雪点头如捣蒜一般。
“哼嗯?”轻轻地一扯,甩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宇文逸抱起衣服,直接就往车外钻。
“假的……”宿如雪欲哭无泪的抬起小手使劲地粘在男人的腿上,她招还不行呢,她全招。
“哼?”冷冷的一哼,宇文逸又调转回身。往马车里盘腿一坐:“第一次你强了我,这一次,风水轮流转,怎么也该我了吧?”
“哈?”宿如雪惊讶地张开嘴巴,使劲地喘着粗气,这兔子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她现在浑身燥热,急需要清热解毒,而他呢,好像并不打算配合似的。
“这样,你的衣服呢,我拿走藏起来,我的衣服呢,我自己来脱,一会儿我用束带把你捆起来,然后……”男人歼诈地贼笑着。
“这……不行……”男人的笑容,让宿如雪看的越发的毛骨悚然。这兔子居然趁火打劫。这都是谁教出来的?
“不行??”听到小女人嘴中的话,宇文逸垂着头,轻轻地哼了一声,一副惋惜的模样接着道:“哦,那好吧?其实这林子里动物挺多的,你下马车,自己再抓只兔子解决好了。”将衣服兜扬起来,往肩头一披,刚要往袖口伸胳膊……uapb。
“你说什么我都依,我依还不行么?”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小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哀求模样,使劲地磨着男人。马车就马车了,被兔子强就被兔子强了,总比被药煎熬的好。待到解决完了,再与这兔子算总帐不迟?
“那就这么说定了。”恶劣的坏心兔子将束带拎了出来,举到小女人的眼前,轻轻地晃了晃:“手伸出来,绑个什么花好呢?”将束带往小女人纤细的腕上一套,绕了两小圈,男人歪着头,冥思苦想了起来。
“宇……文……逸……”宿如雪再也忍受不了了,咬牙切齿地将男人的名字碾碎在口中,她怎么觉得这兔子就是故意在折磨她呢??眼见她中药,急着要解,所以故意刁难她。
“恩?叫我何事?”抬起头,男人媚眼如丝一般。
一股热流让宿如雪顿時浑身一颤,万恶的兔子?心中狠狠地念叨一声:“死扣就好。快点?”她真是多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死扣啊?”小女人的好心提议,被宇文逸快速地否定了:“不行啊?一会儿我还要穿呢,没它,我的袍子就松垮垮的了,不好看,不美观,不……”
宿如雪狠狠地一咬牙,虽然被束缚住了双手,可是脚却是无遮无拦的,足下一蹬,好一个猛虎扑兔。可惜,男人朝着一旁一个闪身。小女人扑了一空。
“好凶猛?”宇文逸勾着唇角,邪肆的一笑。将手中的束带一扯,轻轻的一带,将趴在马车上的小女人直接拽进了怀中:“我考虑好了。五花大绑,不单捆手了?”
“宇文逸,死兔子,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没兔宝宝,没后代,断子绝孙……”宿如雪双手背后,声嘶力竭地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