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葵抬起头,一脸的狐疑:“真的?”不可置信的询问着答案。
“看这是什么?”宿如雪幸灾乐祸地捏着金钗在众人的眼前晃了晃,那展翅的凤凰在明亮的阳光下发出了金灿灿的光芒。
白樱葵看到宿如雪手中摇晃的金钗時,这才深深地舒了一口,身躯一软,直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刘玄看不过去的走了上去,抬起手挽在女子的手臂上,将她扶了起来:“成个什么样子?”不高兴地低声埋怨着。就是看不得女子被他人戏耍,自己戏弄她那才是正常的?可是别人却不行?虽然刘玄想发火,但是对面的男女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而且是最敬重的人?只好将气狠狠地咽下。
“唉?没意思?”宿如雪哀哀的叹了口气,捏着那金钗比划来比划去,钗头一竖,直落在刘玄的身上:“刘玄,你到底想不想娶人家小公主啊?”
“这……”刘玄想过宿如雪一定会审问自己,只是没想过,对方竟然是这么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别这啊,那的。关键時刻还拼不过一个女子,你丢不丢人啊??”宿如雪大声地呵斥着刘玄的无用。
“不是他丢人,是身份的差距,我与他门不当户不对,所以……”白樱葵赶紧出声帮男人辩解道。
“行了,别整这个说辞,歪*理邪*说。门当户对的就一定是天作之合吗?我看不见得。这选感情就好比买东西,喜欢就好,管它贵贱呢,付了钱,先霸占了再说。揣进自己的兜里才是最实在的。”小女人边说边眉一拧:“你看看你那哥哥都知道霸占着龙三小姐,让她有家不能回,你倒好,真是不聪明,也不知道学着点。”
“我……”白樱葵想反驳,可是张开嘴,细细一想,宿如雪说的确实很有道理。龙家的那个龙风傲不是反对这门婚事么?自己那哥哥不就是霸占着人家的妹妹不还,自己金屋藏娇。
“别你啊,我啊的,这里没你的事。”宿如雪送了白樱葵一记白眼,将这惨败的对手送下了台去:“刘玄,我就问你,你到底打算不打算娶人家小公主,对人家负责啊?是吧,你这抱也抱了,搂也搂了。小手也拉了,小肩也搭了……”
刘玄被宿如雪说的脸上臊红了一片。使劲地垂下头去。
“说点正经的?”宇文逸使劲地扯了扯宿如雪的衣角,嘱咐小女人留点口德。
“怎么了,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啊?”宿如雪使劲的一甩,将男人打来的暗号,直接挥到了一旁:“刘玄你是个男人吧,那就今天把话说清楚。人家小公主为了你可是挨了一耳光了。虽然先前你为了她挨了二公子的一记耳光,可是这可不一样。别想着什么扯平之说,这永远扯平不了?”
“公主……”宿如雪这话说的确实对,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又是个下人,平日里挨主子训与罚已经习惯了,可是身畔的女子可不是,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公主,生来就含着金汤勺,兄长疼,父母爱的,哪里受过半点的委屈。
“玄儿,你到是说话啊?”刘掌柜走了上去,使劲地一推刘玄的脊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堂堂的七尺男儿怕什么??”
刘掌柜哪里不知自己的儿子担心的是什么??身份的悬殊,让这个儿子就算是喜欢也不敢说出口,更是不敢承认?作为父亲的刘掌柜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的支持着自己的儿子,这门婚事成了,哪怕让他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
为什么去宫中当差,只为了光宗耀祖。学了一身的本事为了什么,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建功立业,让父亲过的更舒坦一些,可是如今,好像一切都没有达成,自己反而成了父亲的拖累。看了看身畔的女子,刘玄狠狠地一咬牙,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
“在下配不上小公主,还请小公主另择他人吧。”说完,刘玄迈开脚步就朝外走。
起你对头。“你给我站住?”这一次白樱葵可受不了了,她霍然转过身,直冲着刘玄的后背:“如果你在意的是我是白炎小公主的身份,那我不要了还不行么?我跟你走,天涯海角都随你……”
“私奔?有魄力?”宿如雪不由翘起大母手指,大声地呼喝着。
宇文逸狠狠地白了小女人一眼:“刘玄,你这样推拒只会让人看不起你。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我之所以能当上驸马不也是因为我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么?我也是沾了父亲的福荫,你如果是觉得拖累了自己的父亲,那干脆就不要选择做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