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你就与你的兄长说是在下与公主出的主意,众人与酒楼的掌柜的替你解了围。”宇文逸再说。
“你个笨蛋,她要的不是这个。你得这么说。”宿如雪小声地跟男人哼哼了两声,使劲地一咳:“白姑娘要是愿意答谢本公主与众人包下这酒楼十日呢,本公主就叫刘玄今日送白姑娘回府,姑娘脚不是伤了吗?走路想必不方便吧?”反正刘玄不在,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给这侍从卖了最好,还能卖个好价钱,这可双赢的事情,自己一点也不亏呢。
“真的?”白樱葵立刻眉开眼笑,犹豫全消:“那就这么订了,掌柜的,你这酒楼我与兄长说,包也不包十日,那太小气了,连包一个月。”白樱葵出手阔绰,探进衣袋之中,捏出银票来:“这是包酒楼的订金,剩下的等我回府,再差人给送到酒楼来。”
“好嘞?”掌柜的欢天喜地的应着,赶紧走上去,将那银票接了下来:“还看着干嘛啊,赶紧收拾,让客官们都落座啊?”赶紧指挥着小二忙前忙后。
众人无不走上前,冲着白樱葵拱手道谢。这是白樱葵第一次知道,原来众乐乐是如此的一件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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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把酒菜送到楼上去,就驸马选的那个雅间。”宿如雪冲着忙的团团装的掌柜的吆喝了一声。
“遵命?公主您与驸马,还有白姑娘上去坐吧,饭菜这就给您送上去。全是本店的招牌,您就请好吧。”掌柜的忙抬头应道。
宿如雪与宇文逸手挽着手,朝着楼上走了去,白樱葵脚上有伤,手扶着桌案,慢慢地站了起来。她也想随着前面的男女一起上楼,可是却十分的吃力。
刘玄就在这个時候带着喊来的仆从走了上来:“抬二公子回府吧。”指挥着仆从将被丢弃在一旁角落里的宇文茂抬了起来。忙完了这边,刚刚一转身。
“刘玄,你把白姑娘扶上来,我与驸马在二楼等你。”宿如雪扭头冲着楼下的刘玄再次下了命令。
“这……”刘玄扭头无可奈何地看了羞红了双颊的白樱葵一眼,扶这女人上二楼,就靠自己么?这怎么扶?走平路,她那脚都疼,这要上楼,还不得……刘玄想都不敢往下想。
“你扶我一下,我单腿磕着跳跳就上去了。”白樱葵垂着头,含羞默默的小声说道。
刚刚她就想半天了,其实这么多人中,确实就刘玄扶自己比较合适。宿如雪那可是公主,是千金之躯,自己哪里能让人家来搀扶,宇文逸那是当今的驸马,男女授受不亲,他又是个有妇之夫,来搀扶自己自然也不合适。所以还就刘玄最不会让人说三道四,因为刚刚她还对众人扯谎说他是自己的男人呢?
这相公扶自己的妻子,是名正言顺的,看看宿如雪与宇文逸手挽着手一起走上楼,那众人投来的都是羡慕的眼光。自己更是羡慕的紧呢?看来这白炎的驸马真是必须赶紧择定人选了。
“行。”刘玄大步上前,将手一抬,落在白樱葵的面前。要女子将小手撑在自己的胳膊,以胳膊做支点,慢慢地跳。
白樱葵一步三晃,吃饭的众人,不由的将视线投注在上楼的男女的身上。
看着男人搀扶着女子的笨拙动作,有的看客可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地提议道:“刘公子,您也真是的,白姑娘不是您的妻子么?您就抱着她上楼不就好了。”
“就是,您要是与白姑娘怕羞,那大伙不看就是,对吧?”有人接着前人说的话,起哄道。
“对啊。刘公子,您看看公主与驸马恩恩爱爱的,都不怕我们看,手挽着手上的楼,您……”
“你懂什么,老头子?当年你我不也那样儿么?新婚的小两口都脸皮薄。”老妇人以过来人的模样,低声斥责着一旁嚷嚷的老伴儿。
“老婆子,这话你就说错了,公主与驸马也是新婚没多久,看着多恩爱,简直就是羡煞旁人,那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鸳鸯什么仙?”年月古询的老者再次开了口。
“只羡鸳鸯不羡仙?”有文人雅客立刻不嫌乱的接了一句。
“对,对。”众人一起点头称是。
听了这话,白樱葵的面子再也挂不住了,小脸红的宛似一刻熟透了的苹果一般。与其让众人看笑话,不如快点躲上二楼算了,心中一权衡,刘玄大手一横,打横抱起白樱葵,蹬蹬的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