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丞相正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時候:“父亲,是不是陛下召您进宫议事?您稍等,我收拾收拾陪您一起去,正好我有事与陛下禀明。”宇文逸的一句话这才解了宇文丞相的难处。
宿如雪眯起眼睛,仔细地盯着宇文逸看了又看。回过身子礼貌冲着宇文丞相笑了笑,嘴甜的改了称呼,唤了一声:“爹,我父王找您何事啊?”
宇文丞相脸色顿時惨白,支支吾吾的半天应不上话来。
“爹,您老说就是,跟儿媳还有什么开不了口的。”
宇文逸唇角一扯,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看来这精明的小女人嗅出味道来了。自己今日非要拐她早回来,就是算准了白无炎要连夜悔婚,结果自己却将她蒙在谷里,恐怕,这一次又有的她闹了,不过,要闹还是让她跟自己闹好了,别去刁难父亲那老实人。
头个到手。“如雪,我要换一件袍子。你过来帮我看看,哪件好?”宇文逸好心的再次给自己的父亲搭了台阶。
“那个……公主。您帮逸儿看看袍子,老臣去外面等了。”宇文丞相瞅准机会,赶紧寻了个借口,一溜烟蹿到了庭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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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一撅,宿如雪不高兴的一抖衣裙,搬起椅子,放在门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接堵在门前:“哼?”
“唉?你这样,可能还会磕到头的?你这不是故意要我担心么?”看着小女人那固执的模样,宇文逸不禁摇头叹息。
“你又骗我,你这只臭兔子?我不许你进宫,不许?”小女人横下一颗心,打定了主意,今晚不吃兔肉誓不罢休。
宇文逸将衣服的系带打好,走到门前,将小女人自椅子上打横抱起,挨着她投的粉拳攻势,眉头都不皱一下:“白无炎要悔婚,你今日这么一闹,曹菁菁他是断然不会娶了,可是他若想娶龙风敏,龙风傲也不会点头同意,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我不管,他们坏了我的美事,我就整死他们?”打累了,见男人也不反抗,宿如雪也不挥拳了,这男人可是自己的,真的打伤了,心疼的还不得是自己——亏死了。
“是啊,还有你这里,要报仇雪恨。所以你那父王就头疼了,你们谁也不愿退一步,这不就得找我去想办法么??”摆事实讲道理,宇文逸耐下心来给小女人细细的说。
一听男人委屈的话语,宿如雪顿時心软了,将小手圈在男人的颈项上,把头颅搭在男人的肩头,舒服地靠着轻声说:“其实这事又不怪我,他们要是能各退一步,我是万事好商量的。”
“恩,那你说我怎么办呢??”宇文逸步步下套,诱骗着小女人往下说,其实办法根本不用他来想,怀中的小女人早就胸有成竹了。
“死咬着,就是不让白无炎悔婚,剩下的再议好了?”宿如雪美滋滋的巴拉着心中的那支小算盘,唇角微微扬起。这几个坏自己好事的男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不能放过,要整的他们哭爹喊娘才可以罢手。今日教育完了小白鸽,择个日子把那条臭虫也教育一下才好。
“再议行么?”宇文逸故意装作不理解的模样。
“你可得想明白,答应了那白无炎,你帮了他,他可不会念你的好,也许你前脚帮了他,后脚他就带着兔娘回白炎了。到時候——”
“言之有理。不是言之有理,是言之太有理了?听了妻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我就跟陛下禀明,定然不会让白无炎悔婚。”
“就是,一定不能让他悔婚,为了兔娘,为了你,更是为了我,为了我们整个宇文家?”宿如雪使劲地嘱咐着男人。
“夫人这是想让他登门来求啊?”宇文逸早就算准了小女人会这么打算,不过,不得不说宿如雪很聪明,这可是一箭双雕的法子,白无炎悔婚,必须得将龙风敏先送回龙家,这样一来,龙风敏回家,龙风傲恐怕也要登门到访,有事来求了。
“必须啊?就死咬着不松嘴,到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再说了,拿这门婚事,还不是想怎么拿捏那小白鸽怎么拿捏他,到時候,把你爹往身边一塞……恩呵呵——”宿如雪边想边笑,那笑容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
宇文逸心中暗道:还好自己幸运,娶了她,不然万一被算计,岂不是死无全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