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就好?我还可以在坚持?再说了?你那一块哪里够吃。那么小——”宇文逸自己挨饿可以?哪里舍得要她陪着自己一起挨饿。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小的够吃?你是男人要大的才够吃。”歪理邪说?绝对的歪理邪说?可是宿如雪却说的煞有其事。
“那我们将这花糕劈分成一半?你一半?我一半。”既然她不舍得独吞?自己也不舍得独吞?于是宇文逸再次出了主意。
“那怎么可以?分成两半?这不等于把我们分开了?我不要?宁可不吃?也不要?”抬起小手?捏着那花糕往男人的嘴里塞:“你就快吃吧?一会儿娘回来?一抓可就抓一对了?到時候要死一起死?是么??快吃?”
“恩。”宇文逸嘴里堵着花糕?只能使劲地点了点头?示意小女人自己听到了。
“这才乖?”还得自己往他嘴里送?他才肯吃?真是费事。刚刚想扭头?结果男人却快了她一步?将她拦腰一抱?额头抵额头?把还在嘴外的花糕直接塞进了小女人的嘴中。眸光点点?轻轻一眨。
一块花糕最后还是进了两人的嘴里。清香的味道弥散在嘴中?齿颊留香?唇瓣上还依附着彼此的温暖气息。
“哎呦呦?这——简直——”冯渺然恰当地出现在当场?装模作样的错愕尖叫?抬起手臂?羞臊地遮在眼前?赶紧别过头去。该看的早就看完了?终于等到这样的契机?轮到自己上场了。
“娘——”
“兔娘——”两人使劲地将嘴中的花糕吞咽下?纷纷地唤了一声?宿如雪毕竟是个女人嗓子眼细?被那花糕堵住了喉咙?噎的喘不上来气。
“行了?别站了?赶紧进屋喝口水。”冯渺然扯着宿如雪的胳膊?将两人拽进了屋中?斟了水?塞进了宿如雪的手上。哪壶不开提哪壶:“唉?还能被口水噎到?真是奇怪了?”
这样的一句话?羞红了面前的男女的脸颊?宿如雪刚刚灌下一口水?把卡在喉咙的花糕送下去?又呛到了?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娘——”宇文逸使劲地唤了一声。
冯渺然这才决定不在追究此事?放过两人一马:“呦?这嘴边上的是什么啊?好像是花糕?”像模像样地冯渺然抬手伸了上去?轻轻地抚着自己儿子的唇角?其实根本没有花糕?她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啊?娘?您说什么呢?什么花糕?”宇文逸淡定自若地询问道。
哼?装的到是挺像?冯渺然别过头?看着宿如雪?小女人的垂着头?一口一口地啜着茶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恨不得将头整个扎进去?再也不拿出来一般。儿子装的像?儿媳却是露了马脚。唉?这对小夫妻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冯渺然慢悠悠地走到了小桌边上?取来那盘糕点?摆在了屋中的桌案上:“来?刚刚没吃多少?饿了吧?娘也不是个狠心的人?来?吃几块花糕垫垫肚。娘给你们煲了高汤?等等就好。”故意垂下头?装做去数那花糕的数目似的?然后故作惊讶的大声叫嚷道:“咦?这花糕怎么少了呢?”
冯渺然的这声喊?宇文逸瞬间变了脸色?自己这娘亲果然是在这等着呢?恐怕刚刚自己与小女人的话?全被自己的娘听去了。
说男还她。现在这对小夫妻反倒是换了样子?如今宇文逸慌乱不已?可是宿如雪却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少了么?兔娘您数过么?”
“是啊?数了啊。少了两块?”
一听这话?宇文逸瞬间脸色惨白?尴尬地扯着嘴角笑了笑:“娘?您怎么知道少了两块呢?这花糕您知道的数目不成。”
“是啊?我当然知道数目了?这花糕本是十六块?如今却是十四块?可不是少了两块么?”冯渺然眸光兜转含满了歼笑:“会不会是让两只小老鼠偷吃了?”刚说完?冯渺然又自说自话地否定道:“不会吧?不应该啊?这屋中怎么可能进得来小老鼠呢?”
“兔娘?您数错了?您看——”宇文逸刚想说话?宿如雪却快了男人一步?细细的巴拉着那花糕仔细的数了起来:“这花糕一块没少?是十六块没错啊?”
听完这句?宇文逸和冯渺然彼此相望了一眼?冯渺然不由地在心中低低哀嚎道:这贼丫头?连自己男人都骗?真是坏透了。
宿如雪美滋滋的勾着唇角:花糕本是十八块?自己偷拿了两块?正好是十六块?谎报了军情而已。就这小阴谋还想算计她?等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