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猜到的。”宇文逸抬起双臂?轻轻地将小女人拥进了怀中?任凭她依靠?此刻屋中也没有他人来烦恼?虽是時至晌午也是一番惬意時光。
“告诉告诉我呗?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想做什么。”
“马蜂蛰人的话?肯定是脸和手喽?没有衣服遮盖的地方?用你的话?我那假妈伤了?暂時不能在作恶?大娘与二哥刚刚被我顶撞了回去?轻易也不会来找不痛快?那还有别人供你戏耍么??”
“哎呦呦?我的兔儿真是太聪明了。”宿如雪美滋滋的抬起双手圈在男人的颈项上?将他使劲地拉到自己的面前?狡黠一笑?含笑的目光直对上男人漂亮的黑瞳:“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大概——”宇文逸抬起手想去拆分开小女人的桎梏?可是为時已晚:“现在不行?等等会有人来的……”
“你不乖?你说谎?你骗他们说我睡着了?谁还敢来坏姑奶奶我的好事。”宿如雪咬着后槽牙天不怕地不怕的叫嚣着。
“来嘛?兔儿?乖乖给姐疼。”宿如雪一副讨好的模样?一双攀在男人颈项上的小手?徐徐向下?在男人身上?肆意的揩着油。
听小女人这一说?宇文逸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府里的人都被自己打发了?此刻谁敢来搞破坏?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还是会半路杀出点什么来呢?不过?算了管它呢。他们真是相别一日宛如三秋?自己好像也有几日没有碰过她的身子了?再这么下去?她假怀孕的事情真会被戳穿?
“宇文逸属虎?不属兔。”宇文逸轻轻地勾唇一笑?收回手臂按住那双搞怪的小手纠正道。
“可是你眼睛红红的。老虎的眼睛可不是红的??”宿如雪坚持不懈继续发问。强势的以自己身躯的力道将男人顺势压倒在床上。朱红的唇角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男人的脸上?颈项上——绵延而下——
“发情期的动物?眼睛全可以是红的?你不知道么?”宇文逸自认很有气势?足够将小女人震慑在当场?可谁知?
“咦??是么?”忙碌的宿如雪忽的抬起头?扬起小手指着自己的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那我的眼睛是不是血红色??”就面前这兔子还想扮猪吃老虎?别痴心妄想了?这可是她宿如雪平生最爱做的事情。
“呃——别咬——”落在颈项上的小女人轻轻的一呲牙?引来男人的不瞒抗议。
不理睬地闷声一声?宿如雪继续专注地将头埋在男人的颈项间?做尽坏事——
正在这時?屋门外?一对奴仆脸色面红耳赤?彼此相望。
“你敲门。”烟翠小声地督促着晨五。
“别?公主最疼你?还是你敲吧。”光听着透到屋外的声音?不用脑子都能知道屋中的男女在做什么?就算十万火急?后院失火了?现在敢敲门喊救命?那可都是不只脑袋搬家那么点的小事了。
“你?你是男人?你敲?”烟翠也害怕?刚刚自宫中赶回来。来传话给驸马?去正殿救命的?如今屋中竟是这般的尴尬情况?自己该怎么去说呢。
“不如?我们一起敲?”晨五提议。
“不要。”烟翠果断否定:“换个主意?”
“找个东西砸门?响了我们就跑?躲在院外就当突然出事?听见公主喊?我们在进来。”晨五再次提议道。
“好主意。只是——”四下里环顾了半天?两人根本寻不到可以投掷的东西:“这——”烟翠眉头进锁?沉思了片刻?视线落在晨五的身上?忽的计上心头。挥着小手?招呼着一旁撅着身子在地上寻觅石头踪影的晨五来到自己的身边:“晨五?你来……”
“恩。”晨五赶紧凑了上去。
“你看那是什么?”烟翠使劲地一指天空?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那个?”晨五顺着烟翠的手抬起头就往天上望?就在这个時候?烟翠飞起一脚?直踹在晨五的屁股上?把晨五踹了一个大趔趄?几步蹦跳?咚的一声?直磕在门上。
晨五抬起手使劲地揉着磕疼了的头?刚想回头去骂烟翠?门吱嘎一声开了?愣怔怔地转过头?正对上怒气冲冲的寒光。宇文逸的衣衫是仓惶地拉扯上的?那束袍的带子都打歪了。
“公?公子……”咽下一口唾沫?晨五胆战心惊地唤了一声:“是烟……”回头一看?院中哪里还有烟翠的影子?得了?别说了?这黑锅自己背吧。再次调转过头?哀哀地叹了一口气:“公子?陛下诏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