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姓姓冯,对不对?化姓为马?”冯渺然知道龙风敏怕什么,既然她不愿开头,那就由自己来开这个头好了。
“原来冯家还有人活着,原来,我还有希望……”冯渺然脚步朝后,猛退了两大步:“西域么,她在西域哪里?你告诉我啊?”
“公主出事了?”屋里的人闻声,腾的站了起来,小手扒在房门上:“严重么?她可不能死啊?”这宿如雪要是死了,那自己不就得嫁给那宇文逸了。这事可使不得,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多年前的救命恩人,一定要把事情问清楚再说。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龙风敏使劲地砸着门,自己会医术,可以去医治那个可恶的女人,真是到哪里都少不了她啊,为什么每一次她都那么刚刚好是自己的情敌呢??宇文逸那里是,就连这个白无炎这里依旧是。t7sh。
女子使劲地咬着下唇,犹犹豫豫了半天,才缓缓地点了头:“下嫁之前,就让我再多陪陪他,好么?下嫁之后,他就是你的男人了,我让?”冯渺然终于选择了退步,孪生的妹妹与挚爱的男人之间,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己的妹妹。
“老爷……老……”冯渺馨哀哀的唤着,可是男人却走的那般的决绝,连头都不回一次。
这小声的嘟囔正好传进了贴着门站这的冯渺然的耳中,不由的勾唇一笑:“龙姑娘,世子不在驿馆,公主出事了,他去宇文府了。”
“陛下,二妹妹她伤了,如今不能为公主医治了,这还要……要我们宇文家老老小小的脑袋么??”现在这里最大的就当属大夫人了,如今宇文府已经乱糟糟的成了一团,大夫人虽是怕事,可是该问还是得问啊?
“这,恐怕,还要一些時间吧。”老管家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薄汗,自家的老爷跟皇帝与皇后夸下了海口,如果二夫人真的医不好,那宇文府上上下下的脑袋都得搬家。
“公主她是以前磕了头,有淤血,这又撞了,于是……”
“那就叫他来见我,这总做的到吧。”龙风敏想好了,自己确实看见了那叫白无炎的男人肩头有一处的伤疤,那自己就要找他问清楚,问不清楚,自己就赖在这里,吃他的,喝他的,住一辈子不走了。让这个男人圈养动物呢,看看这屋中简直安排的周详极了,上个茅厕都省得劳师动众——痰盂一应俱全。吃喝拉撒睡全包了。“住客栈都没这么好的待遇。”龙风敏不高兴的嘟起嘴。
有本事的话,她就别吃饭。冯渺然悠悠的一勾唇,又重新折回房前,将那门前的碗端了起来,抱进了怀中。
“姐姐,求求你了,就让我代你嫁吧。”那一日冯渺馨哀哀的恳求着面前的女子。
“这样。”冯渺然眉头紧皱,马婆婆,这是哪一个马婆婆,西域王室姓石。何来的马姓一说,莫非,将冯字拆分开而命名么?这该是化名吧??“龙姑娘,你口中的马婆婆是化名么?”
“皮毛而已。我是鬼医马婆婆的亲传弟子。”
=======================(分割线)
老夫子倒是抢先一步开了口:“皇后也是爱女心切,不过,公主如今只是昏迷不醒,并无大碍,先等驸马和丞相来再商量不迟?”
“好。姐姐,渺馨最爱你了。”冯渺馨的言语,引得女子浅浅的一记苦笑。同样都是爱,一个是强取豪夺,一个却是懂得退让,退一步求齐全。
“你……”龙风敏在屋中一双眉头不由拧紧,这个女人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可是下嫁的那一天,天公却不作美,花轿遭了歹人的袭击,喜事成了丧事。自那一天开始,冯渺馨失去了音信,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冯家为了不让宿国的权贵宇文家失望,于是将真正的冯渺然送了去,并编出了一个弥天大谎?
直到几年之后,一个头戴斗帽,黑纱遮面的女子,静静地立在去庙中上香的冯渺然的面前,多年前的一幕幕才渐渐揭开了面纱,冯渺馨将冯家编出的弥天大谎的真相全盘托出,冯渺然听的泪水簌簌,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