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闻你医术超群就为公主医医这伤病吧。(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宇文丞相最先赶到屋外,十年来,自己对这个女人几乎是不闻不问,敬而远之,如今却是有事相求,不得不低声下气。
冯渺馨紧拧着眉头,遥遥望去,直盯在走出门的老者身上,这个老头到底搞的什么鬼把戏??自己本来端着药水前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而已,怎么如今看个热闹反倒嗅出了阴谋的味道。冯渺馨仔细在脑中思索了片刻,终于将老者与多年前的登门到访的人联系在一起,居然是这个糟老头子,活了一把年纪到现在还没有入土为安。
“二夫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老者抬起手一捋自己那把山羊胡,对着妇人悠悠的问了声好。
妇人眸光乍现的厉色,不巧全入了皇后的眼,抬起手臂,轻轻的一拦:“宇文夫人真是奇人了,您医病难道不需要诊箱的么?这两手空空该是从何医起呢??”皇后别过身子,朝向皇帝:“陛下,不是臣妾有疑心病,而是宇文夫人这两手空空,就怕诊出如雪的病因也没有办法医治的,不如,先让宇文夫人人先将诊箱取来吧。”
“宇文夫人,请吧?”皇后一抖手,将冯渺馨往床头让了去。
老者的一句话,顿時让冯渺馨如履芒刺。可恶的冯渺然到底招惹了多少人,怎么个个来者不善一般,要不是没找到那封信,哪会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冯家显赫的背景不能用,只能……
这样的一幕幕,宇文丞相在一旁看的仔细极了,将多年前的一幕幕联系在一起,逸儿明明一身的武功,为什么自己这个夫人非得说自己的儿子不喜欢学武,那一年,不惜弑母相要挟,这不是太过矛盾了么?况且,自己儿子这一身的武功全是禁军统领的绝学,那能说明什么?儿子不是不喜欢武,当年的那一幕是另有隐情,如果这样说是对的话,那问题就不是出在自己的儿子身上,而是出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
“针灸??”众人不由将视线投注在老夫子的身上,银针扎身也可以治病么??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正在这時,龙风傲走了上来。
“就如犬子风傲所言,小女风敏是学了这样的治病救人的医术。只是……”龙侍郎摇了摇头:“那马婆婆好像也不是得了真传,所以风敏得来的医术也不精湛,到是总用银针防身。”
正在疑惑之時,就见老者再次开了口:“何况,二夫人答应过老夫,不会将老夫之事说予外人讲,如今真是健忘的很呢?”
多年前,冯家灭门并不彻底,偷偷跑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就是一直照顾冯家两对姐妹,一手拉扯她们长大的奶娘。这奶娘想必是改了名字,化姓为马,一直得以苟活于世?既然如此,自己必须在所有人没有察觉到的時候,将这奶娘翻找出来,然后除掉以绝后患。
宇文逸狠狠地眯起双眼,西域的医术自己确实没见过,更是没有见过娘亲给人医病,但是他心中明白一点,这蛊术的汤水是最致命的。如果这个假女人借着这样的机会,喂小女人喝下什么蛊水,那自己就与床上的女子天人永隔了。
皇后这样说为的不是别的,只为那匆匆一瞥,瞧见冯渺馨眼中透出的厉色,心中觉得这冯渺馨大有问题。先不说问题出在了哪里,就算自己这个女儿再不得人心,那毕竟也是嫁了对方的亲生骨肉,这眼中透出的狠意分明就是想害死自己这个女儿。她岂能如了这恶妇的心意。
“渺然会的是药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把脉切相,然后开方子就好。”冯渺馨再次装模作样的说道。
冯渺馨赶紧装作刚刚认出老者,掬起一脸柔和的笑容,步履轻缓,徐徐上前,柔柔的一福身:“夫子身子康健,真是别来无恙啊。”
“皇后——”皇帝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接到女人递来狠狠一记厉光,便将想说的话全数吞咽了回去。
冯渺馨惊愕的一怔身躯,缓缓的点了点头:“如今夫子是逸儿的先生,渺然自然要称夫子一声夫子了,不然就太失体统了。今日之事,是因为渺然又得以与夫子相见,有些得意忘形才会口无遮拦,况且,这在场的也都不是外人,夫子又何必如此计较呢??”寻了个借口,冯渺馨假装泰然自若的将老者的问话搪塞了掉。
“这……”冯渺馨再次犯了难,这皇后与老者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们察觉些什么了吗?不会的,不可能,自己这张脸与姐姐的如出一撤,而且西域的记载上,只有姐姐的名字,姐姐死了,那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西域唯一的那位公主了。再次按下自己那颗提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