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白去来。“哦,巧合啊?那真是太巧了。”宇文逸勾唇淡淡的一笑。白无炎,好戏还在后面,我们慢慢算,别以为这一次我会轻饶了你:“既然上天故意安排了这样的巧合,不如在下就做个媒人好了,成全了这天作之合。世子,您说呢??”
白无炎不知道此刻自己该不该点头,这个男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光看他脸上挂着的那张来者不善的笑脸,恐怕这一次自己又要栽在他的手里,把心一横,咬着牙,狠心吭出一个字:“说。”t7sh。
“世子将刘大人差人送回了白炎,为什么独独留下龙家三小姐在身边呢?”宇文逸勾着唇角,歼诈地低低道:“龙家有恩必报,莫非……”
“宇文公子,真是客气,快快请坐。前几日,白炎相见,公子连坐都没坐,走的太急了,今日在下自然该是好好的款待款待宇文公子的?”白无炎记恨的将宇文逸潜入白炎皇宫之事拿出来编排道。
“哼?”白无炎冷冷一哼,垂下头,怒不可遏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暗暗运着气,还剩半杯的茶水,此刻他是再也喝不下去了。
冯渺然不敢出声,只得使劲地点了点头,世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一开始不让自己见那宇文逸,现在又要自己去与男子面对面。莫非……世子想看到苗头不对,就把自己硬送回白炎么?不行,万万不能回白炎,好不容易刚抓到一些身世的信息,怎么能就这样空手而归。
“宇文逸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本殿对龙三小姐……”
白无炎脸色又白转为铁青,心中暗骂:好你个宇文逸,上这来找折来了。你死不死啊?你的女人我没抢来,反把自己的妹妹搭里面了?可是这样的话,白无炎哪里说的出口,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宇文公子觉得好就是好,何必问本殿呢?莫非宇文公子真的以为那女子是白炎的小公主??”
“哗啦——啪——”茶杯一翻在地,与门外拎壶进门的侍从交相呼应,那侍从手中拎的壶也一時没拿稳掉在地上,咣啷啷的响了起来。
“不,宇文逸不敢?”看着白无炎那气的发青的脸色,宇文逸歼诈地勾唇一笑,看看你能死撑到何時??
宇文逸顺着那声音,侧头望了过去。只见那侍从赶紧垂下头去,捏着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收拾了起来。那身影越看越熟悉,弯身的动作,与小的時候,娘亲弯腰递给自己东西的动作一模一样,她果然跟来了。宇文逸的双手不由的捏紧,这一刻,他是多么想冲出去,与那收拾着狼藉的人相认,可是——
“世子,别来无恙。”宇文逸起身,对着男人一行礼。
“哼?”白无炎好不容易从错愕之中回过了神来,淡淡地瞥了宇文逸一眼。察觉对方好像并没有异样,莫非他没有发现那门外之人么?还是根本就没有认出来?要不要再试?
听到宇文逸的话,白无炎双眸不由地狠狠一眯。这个男人到底又想搞什么鬼把戏,樱葵那丫头对那刘玄真的有意思么?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意思。真该死,自己竟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一扯唇角:“恕本殿愚钝,听不出宇文公子的意思。”
一见白无炎的气消了,宇文逸抱着气不死白无炎不罢休的心情,再次堆着满脸的笑容凑了上去:“其实世子要是真的喜欢龙家三小姐,不如就让公主给您保个媒吧,公主与龙三小姐是从小玩到大的,只要公主一言,那必然是……”
“宇文逸?”白无炎大力的一掴桌案,气愤的腾身而起。
“恩,不忙?还有一些。”宇文逸料定这白无炎要再探究竟,眸光一暗,不露声色道。
“世子,您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正好龙家的公子也随在下一起来了,不如就由他做个见证人,在下回去就与公主去说,将这枚婚事订下来……”
白无炎忍无可忍抬掌就一记力劈,宇文逸抬起手,轻轻一搪,不费吹灰之力地挡了下来:“世子,这是欣喜的手舞足蹈了么?”
“对,欣喜的手舞足蹈?”白无炎借着宇文逸给自己垫的台阶,再次抬起手使劲的一挥拳。知道这个男人武功不浅,今日定要亲自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