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三公子。”掌柜的嘴角再次一抽,那不就是公主是驸马么?那不就是说,刚刚的一幕,与现在的一幕串联在一起,老掌柜双眼一翻,一口气没喘上来,仰倒在地。
“就这个么?”看着宇文逸在店铺内转了半晌,只取了一只淡色的珠花,龙风傲不免有些诧异,不由地出声探问道。
“这个……”掌柜的嘴角一抽,尴尬地笑了笑:“请问夫人贵姓?”
老掌柜面露难色的扯了扯嘴角:“这……”
宇文逸垂下头,不由地轻轻摇了摇,抬起手去挽地上跪这的老掌柜:“掌柜的,公主要您怎么做,您就照做就好,保证不会让您吃亏的。还有这银两,您就拿着吧,就当压惊的钱了。”
“可是……”掌柜的还想再说什么。
龙风傲双眼不由的眯起,能让这个男人送首饰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夫人,您这不是要小老儿的命呢么?”这事万万没的商量,一模一样的,这玉石都是质地不一的,天下没有一模一样的玉石,都是時光雕琢而成,上哪再偷这样质地的玉石,再打磨一个玉簪来卖去啊。
“姑娘是将军的什么人?”掌柜的捏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笑呵呵地凑上去,打探着虚实。
“您就放心吧,我家公子不会骗您的。宇文三公子——宇文逸向来说一不二?”晨五拍着信誓旦旦地担保道。
“恩?”宿如雪抬起小手一掴柜台,美目一立,不高兴地拧起眉头:“烟翠,给钱。”宿如雪发扬了强取豪夺的作风,不管掌柜的同意不同意,自己先走到了那柜台里,将那只锦盒抢进了手中。
“宇文逸?”龙风傲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将军内人,咳……”哪壶不开提哪壶。
“公子,将军那里怎么办??小老儿没法交代啊?”掌柜的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店铺又回到了最初的宁静氛围。只剩下宿如雪一脸歼诈地阴阴窃笑着。想不到自己的名讳会有如此大的震撼力。看看这散场多快。
老掌柜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愣怔怔地抬起手臂接下那只珠花,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包着锦盒:“公子您确定要小老儿拿个假的去应付将军么?”
包围着店铺的看客们听到这样瞬间乱了阵脚,片刻之间风卷残云一般——鸟兽皆散。
“这锦盒里玉簪的十倍价钱,照着模子再做一只一模一样的给我。”柳眉一立,宿如雪懒得跟这老掌柜再继续说那些有的没的。
要银子,还是要命??掌柜的心中使劲的衡量着,将军自己得罪不起,可是看看面前这个女子,好像也不是个善类,自己恐怕更是得罪不起。这女子进门什么都不问,直奔柜台,哪个首饰都是匆匆的一眼,然后直接一眼相中了这锦盒,不问锦盒里是什么,狮子大开口,丢下银两就要买,这是不是太凑巧了??再看看这银子的数目,好像更是出奇的巧啊?
“公,公主……”掌柜的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
宿如雪眸光一转,想不到这个老头,这么的不上套,非得逼她使强硬手段。
“公子,您可不能骗小老儿。不然,小老儿这一家老小……”
掌柜的脸色铁青,将军与公主,自己好像都得罪不起,早知道会有今日,自己干嘛要接着烫手的活儿。
此時店铺的门外早就围了一群的看客,不少人对着宿如雪与烟翠指指点点,暗地里议论纷纷,说三道四。
烟翠别过头去,不由地张大嘴巴。公主真是敢说,将军的内人,这话要是让驸马听见,该是什么样的表情?烟翠不由的去想,然后毛骨悚然地打了个抖。这么恐怖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想的好。
“恩。”宇文逸点了点头。接过掌柜的送上来的锦盒,满意的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中。
兔儿,这是些银子,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你们第一次见面,千万别空手去,少买点也要买点东西,另外切记别让白无炎起疑。t7sh。
宇文逸出门的時候,小女人一直纠缠在身边,不是为了拦阻他,而是为了将这封信偷偷揣进他的怀里。信中夹着一张银票数目庞大,就是信中所说的银两,真不知道小女人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什么。
那么大张的银票,够搬个首饰铺做见面礼了,少买点么??那买多少算多呢??真是可爱的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