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脱口而出的话,让宿如雪不悦地打断:“留下她干嘛,难道你打算发展第二春么?”揪到男人话语之中的小小关键点,宿如雪不由的醋意大发。
“世子,真的不能放手么?既然如雪无意,世子又何必执着??”冯渺然一步步的迈向白无炎,将男人丢弃在地上的纸张捡了起来,轻轻地攥进手中,怀孕了吗?这么快么?细细的算来,确实是该怀孕了没有错,如果没有身孕又怎么可以破灭了世子的希望。
“你听话,对外都说你带着身子,你带着身子还乱跑,这不像话。何况……”宇文逸垂下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双手将耍赖皮的小女人自怀中抱起,迈向床榻:“你得守着点嫂嫂,我怕最近可能有人要寻她的麻烦。”抬起大手,将她的秀发仔细地捋到耳后。
“是。”侍从再答。
“这样。”捏着男人塞进手中的小纸条,宿如雪歼诈的勾唇一笑,心中隐隐的算计什么。
冯渺然迈步轻轻地走了进来,张开口,缓缓地说道:“世子您要的不多,本身没有错,可是后来,您要的多了,就错了。”
“玉簪?”果不其然,如宇文逸所料的一样,小女人的思绪被那话引了去。
宿如雪,就算怀了宇文逸的孩子又如何,自己一样可以将她掠过来,据为己有,就连那个孩子也可以一并接纳,他不在乎,他白无炎不在乎?只在乎,那一年,突然冲出去的瞬间,只为了将那女子据为己有的一瞬间,只为拥有的那短短的一瞬太美,太让他流连忘返。
“没错,玉簪,订做的,只此一只。”将那一早就写好地址的纸张塞进了宿如雪的小手中,赶紧把被小女人纠缠住的手臂换了出来。
“这消息可靠么?”白无炎攥着那纸的手抖了又抖?
“奶娘,别劝了,我发过誓,今生唯她不娶。”白无炎再次慢慢地站起身,迈开脚步往出走。
“恩情不等于感情,谢谢只是谢谢而已,不等于她就会义无反顾的爱上您。”
冯渺然定定地立在当下,一个是情同亲生的世子,一个是很可能是自己亲生骨肉的敌国驸马,除了两难,还是两难,两者必须要选其一吗?难道就没有个双赢的法子么??
“你这兔子去找别人配窝去吧,去……”叫嚣的红唇被男人以嘴封了上。一顿狠狠的教训,一定要让她吃足了苦头。无论如何,也得让她在东窗事发前带上自己的种?
“你就不担心我么?”宿如雪看男人又要抽手,赶紧将那双手臂紧紧地抱进怀中。
“好事,什么好事?你想发展第二春的好事么?”宿如雪自顾自地说着话,柳眉一拧,水眸一立:“对哦,春天到了,兔子也会思春嘛?”横起的小手一轮,直接插在小蛮腰上,口气拔了三个高度,一副凶狠夺人的气势,不依不饶道:“我告诉你宇文逸,你敢给我纳妾,我就要你家宅永无宁日,剥了你的兔子皮,吃了你的兔子肉,活阉……”
“你坏了我的好事,你知道吗?”宇文逸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你现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谁敢动你。到是嫂嫂,就你那天一闹,她成了众矢之的,而且……”宇文逸停了片刻,再次缓缓地开了口:“你不是喜欢牵线保媒,做红娘么?先把我嫂嫂和我兄长的事搞定吧。送你一条情报,我兄长前两日托人订了一只玉簪,店面在这里,你看着弄吧?”
“说是太医亲自把脉,宿国公主确实是有喜了。”侍从如实已报。
“咦??”宿如雪看着龙风娜仓皇落跑的身影,歪着头,仔细地思索了片刻,狠狠地一扭头,正对上男人投射来的怒光。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这兔子什么時候这么恐怖了?
“乖乖等我回来。办好我交代你的事情,明白么?”抬起的大手,轻轻地抚着小女人的一头乌亮的秀发。
“放心去吧,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你就等着瞧好吧。”宿如雪抬起小手拍着,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恩,好。”宇文逸扯着嘴角,苦笑连连,被属于自己的小女人盯上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不过,自己是不是该动身了,不然,误了時辰就不好了。希望自己的兄长还有嫂嫂,不会被小女人耍弄的太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