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概括了吧??”宿如雪摇了摇头,感叹道。掰着手指,细细地数落道:“比如我,我就有喜欢的,有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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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句话,龙风敏听的不太懂,什么叫既闷骚又腹黑,后面到是听明白了。只是这里面的好几个词,搅的她晕头转向的。
“是什么??”龙风敏赶紧追问,这听着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因为我相信如雪这么做,自然有她这么做的道理,那白无炎为什么独独钟情于如雪,他跟如雪只有匆匆的一面之缘。风情楼的一面,我想就算他的感情再深,再喜欢如雪,对如雪有意思,不该会追的如此之深,所以,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他可能就是风敏多年前的救命恩人。”
“他?”龙风敏在脑海之中细细的翻找这个男人。本以为只见过匆匆几面,该是记得不深,可是不明所以就是记忆深刻的想忘都忘不掉。
宇文逸并没有坐,他只是站在当下,一言不发的看着女子忙碌的身影,片刻后,沉沉地开了口:“既然嫂嫂不想说,那就不耽搁嫂嫂休息了。”
龙风娜将那桌布轻轻地放在了桌案上:“小叔,您坐,我去给您倒茶。”龙风娜迈开脚步,走到柜子前,忙碌了起来。
“我就讨厌他这点,当初喜欢不说喜欢,还一个劲的拒婚,弄的我焦头烂额。气的我天天暴跳如雷,最可恶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白无炎所做的一幕幕不单只是喜欢而已,如果只是因为一面之缘的喜欢,那必然不会追的如此之深,所以宇文逸猜测这一切该是与当初的那个少年有关,而那少年如果长大,也该跟是白无炎那般的年纪了吧,稍长自己几岁而已,一把刀舞的出神入化。
“呼?好吧?我想想,我怎么能给你说清楚,我再说一遍。我先得组织组织语言?”宿如雪抓耳挠腮的想着。
她知道回绝,知道婉拒,知道什么是自己要的,知道什么是自己不要的,想要舍弃的。
“就是他本来就不是个纯良品种,还愣是装纯。实际上既闷骚,又腹黑,还小肚鸡肠,妒忌心超级强?”
“一个词?”
“报恩和爱不是一个概念,嫁给自己的恩人是得不到幸福的?”宿如雪激烈的叫嚣着,到底要她这么说,面前这个女子才能懂得,才能理解。
听到这里,龙风敏弯曲的身子,忽的直立了起来,饶有兴趣的准备往下继续听。
“小叔留步。”龙风娜忙碌的动作一顿,将那茶叶放进碗中,执起壶,缓缓地泡了一茶碗的热茶:“小叔是个聪明人,她确实来过了,只不过,已经走了?”
“嫂嫂,她跟您说什么了吗?”宇文逸开口再问。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才是你当年的救命恩人。”宿如雪依旧说话不过大脑,将当年的真相全盘托出。
龙风敏头摇了又摇,如同一只拨浪鼓一般。
古代的人就这点麻烦,喜欢吧,不敢说出口,要慢慢试,慢慢地去相处,这要慢慢到驴年马月去啊?
“我喜欢他萌萌的样子。特别清纯,特别好欺负,特别的……就是那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的脑中只有一个词的感觉。”
“好吧,你说你喜欢他,你喜欢他的哪点呢?”纠结了半天的宿如雪终于再次冒出一句话来。
“还不懂?”宿如雪望着椅子里坐着的愣头愣脑的女子,好吧,这哪里是个懂得的样子。
龙风敏饶有兴趣的看着,此刻的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两个男人都会痴迷于一个女子,不,不是两个,是三个,连带自己那个不懂感情的哥哥也算在其中,白炎的世子,心中青梅竹马的宇文逸,钟情于女子的原因,因为这个女子与自己,甚至与自己接触的所有女子都不相同。
“执着这东西,不单单只是一念起,那么简单。我想如雪也看出来了,所以才故意想出那样的办法,去撮合他们的吧。”
“天?坏了,公主有危险?”听完宇文逸的话,龙风娜不由惊叫一声,带着男人一起奔出了门去。
龙风敏前来就是要龙风娜拖住宇文逸,然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