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无碍?”宿如雪摆了摆手,一直是之前的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不就是苦肉计么?怕什么,接着演吧,真怕他们演的不够出彩呢?看看一会儿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
“哼?公主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是么?夫人我是喜欢喝热茶,热茶和开水是有区别的?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啊??开水和热茶都分不清楚?”
“夫人,公主的错,您可不能偏袒着公主,把脏水都倒在我们下人的身上。”下人之中有人赶紧挑了头,这一有挑头的,夫人党派赶紧纷纷涌现了出来,争相叫屈。
“公主,这么断事,恐怕有违公理吧。”二夫人拧着眉头,自坐的温热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派威严的模样,唇角一勾,露出阴狠的笑容,想要与宿如雪好好的对质一番。
“唉?瞧我这个脑子?”宿如雪使劲地一打自己的额头,不停地埋怨道:“嫂嫂,这事怎么能怪您呢,当初您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我的,是如雪不好,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一想到能嫁如意郎君了,就欣喜过头了。”
“就是……就是公主让我们烧的开水,说开水……”伙房的管事实话实说道,话还没说完,便被气急败坏的大夫人打断了。
“老奴冤枉啊?”王妈赶紧跪在地上,又哭又嚎的做足戏份:“是公主记恨老奴污蔑公主偷男人,所以故意使手段,让老奴推了那烟翠一把。大夫人,二夫人,您们可要替老奴做主啊?老奴勤勤恳恳在宇文家这么多年,可是恪守本分啊?公主这么污老奴,这不是想活活逼死老奴么?”
知道龙风娜的好意,可是宿如雪不愿意再让这个吃亏受屈的女子,替自己背上这样的罪名来,于是赶紧堵住龙风娜的说辞,把话塞的满满的?将所有的错全拦到自己的身上。
“呦?公主,这话说的。”大夫人咬着牙,忍着腿上火辣辣的疼痛,狠狠地剜了宿如雪一眼:“宇文家的规矩新媳妇过门,无论高低贵贱,早上都该来正厅给夫人和老爷请安,谁都不例外??”顷刻间,几个恶人串联在一起,一致对外。倾向于宿如雪的优势不复存在,立刻一边倒了过去。
大夫人与二夫人一看这般的情况,不由的纷纷勾唇一笑,王妈更是得意极了,今日自己受的委屈,待到一会儿这公主落在自己的手上,一定好好的收拾死她。
“公主,您刚刚不说话,那撑死就是跪会祠堂,如今怕是……”龙风娜小声地对宿如雪说道,声音轻轻的打着颤。
“夫人啊?王妈愿意已死以证清白?”说着王妈就要往那桌脚去撞。
古语有云: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公主真是好大的胆子,没过门前又是送钟,又是下绊子,行,念在她小,不懂事,她冯渺馨一忍再忍,可是如今,竟想与自己的亲信过不去,真是反了她了,今日自己不给这公主点颜色看看,恐怕这女子都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嫁进谁家了?
“宇文家还有这样的规矩么?”宿如雪撅着小嘴,一脸无辜的问道。
“叔叔,烫你的可不是我,可是两位嫂嫂啊。是王妈报复两位嫂嫂,所以才……怎么能怪我呢?”宿如雪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如雪,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居然……烫……我……娘,我……”宇文茂抱着头哀嚎着,还嫌不够热闹的往上添油加醋。
“少胡说,公主就是年少不懂事而已,难道公主不知道热茶和开水的区别么?你给老奴我把话说清楚,是公主让你们烧的开水么??我怎么不相信呢?”王妈努力的把话说的非常的利落,忍着嘴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差扯着脖子嚎了。
女子一声令下,慌乱的正厅顿時寂静无声,这王妈大大小小跟在二夫人身边也是几年的老家仆了,二夫人不发话谁敢轻举妄动啊?
这一下,宿如雪又将屋中的人区分了一下,麻木不仁的有十来个,剩下的几乎全是恶势力了?这么短的時间,替自己说话的就龙风娜一个。哦。还有一个?
老管家一看这样的情况,赶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夫人息怒啊,公主年轻,初入宇文家,难免不懂规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等老爷回来再决定吧。”
等老爷回来,公主就可以逃过一劫。老管家想的很美好,拖住一時是一時?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