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与宇文茂将视线迅速地瞥了过去,狠狠地瞪了二夫人一眼,这个婆娘真是狠毒,自己湿了鞋不要紧,还要多拉几个人下水。
真着如你。王妈弯着身子,一听对方骂自己可就不乐意了:“龙家的丫头,你好大的胆子,你敢骂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你……”再想骂,那话被生生地哽在喉咙里,只因为此刻她抬起头,看着那倚靠在门畔的女子,俨然傻了眼。
“是。”王妈大声地应着。
二夫人一看没有异样,便大声的吆喝了起来:“去叫门,把那个不守妇道的小贱人给我挖起来。”那吆喝之声颇大,就生怕屋中的人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一般。边说边往房门前走。
“是谁啊?”宿如雪淡淡的一句话诱着王妈往下讲。
“是,主子,老奴这就去,叫她尝尝我们宇文家的家法。”王妈高声应着,那拔高的声音里有着略略的得意之色。
“刚刚我听见,有人红口白牙的说我偷男人。那我到要问问我偷的哪家的男人了??”宿如雪唇角一勾,挂着一抹绚烂的笑靥。想不到故意演出戏给他们看,他们还就真上套,认了真了。
一开始就觉得这里面有鬼,现在一看果然没错,这公主不该在宫中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丞相府,那贼人掠去的到底是谁?难不成是龙三小姐——龙风敏和刘玄??喀拉,一记响雷,震的二夫人身躯颤了三颤。当然大夫人和宇文茂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公主与驸马好好端端的大活人就在屋中,虽然是没有看见屋中的男人是不是宇文逸,但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声音还能认错么??
“这……这……”二夫人一時语塞。这是宫里的线人报给自己的消息,可是她哪里能说得出口,美目一转,要死怎么也得拉上几个垫背的:“刚刚茂儿和大夫人也再聊这件事,正厅里的人都知道。”赶紧将宇文茂与大夫人捎带手一起带了上。
“亲眼所见??”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宿如雪边是更加的来了气,恨不得拎上一把刀,上前剁碎了这王妈。
“驸马,你怎么了?”宿如雪赶紧掉头就往里走,抬起小手挽在男人哆哆嗦嗦的手臂上:“别气,别气了,跟个刁奴犯不上。一会儿我差人挖了她的双眼,拿去当响炮踩了听响,你别气了?”屋中女子的劝慰一声声的传来。
不等宿如雪开口,晨五自人群之中钻了出来:“二夫人您这消息可是真的?宫里当真出事了?宫里的烟翠姑娘都不曾捎话来给公主呢,公主与驸马都不知道的事,您到是先知道了?”
“这样??”宿如雪一脸的失望,望向一旁带有惊慌之色的二夫人:“婆婆,不知这样骇人听闻的消息,您是从哪得来的?”
老管家立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公主话,宫中确实出事了,昨夜将军被急招走了,但是没说是什么事,老朽也不知情啊。”
边说边笑盈盈地摆了摆手,吩咐赶来的下人赶紧帮忙搀挽着点,自己却是不动半步。见下人七手八脚地将二夫人扶了起来,又见那群看热闹的全到齐了,宿如雪这才悠悠的开口,准备与那几个好事之人算总账。
别过头,对着庭院之中站立的主子使劲地点了点头。
家法都是人定的,宇文家自然也不例外,两位夫人说的话就是家法,就算你这新进门的媳妇再有能耐,身后的靠山再大,那也得听两位夫人的话。两位夫人说东,你敢往西,那就剥了你的皮。
“这么大的事,我还不知道呢?昨个儿龙姑娘说要代替我,怕出事,结果……”宿如雪装模作样的说道,边说边挤下几滴的泪水下来:“驸马,驸马……”朝着屋中大声的唤着。
屋中的宇文逸准备妥当了,迈步也走了出来:“我进宫看看,你别急,就在府中守着好了。晨五,你来,随我进宫。”
晨五跟在宇文逸的身后,这一次宇文逸这一走,言下之意就是将宇文家的内事全交到了宿如雪的手里。刚刚二夫人的那句话里有一个字,让他非常在意,那个又字,多年前龙风敏代替公主被掠之事,知道的人少之甚少,自己这个假娘是从何得来的消息呢?莫非多年前,掠公主这样大逆不道之事与她有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