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抢亲路线,看着上面画的七扭八拐的一张小草图,将鸽子塞进烟翠的手中,宿如雪几步跃上一只高台,踮起脚尖,展望了去,此处可以说是这宫院的展望台了,伸出手臂放在眼前,眺望着远方,将宫中的景致尽收眼底。
“错不了了?就是它?”宿如雪嘴中念叨着。将那信纸重新裹好,塞进鸽子的脚踝处。轻轻地抚了又抚,双手抱着白鸽,使劲地一扬手臂,将小家伙放飞回空中。
“公主。您别告诉烟翠,您这三日天天来此放风筝实际上是在等这只信鸽。”烟翠垂着头,思索着这三日以来宿如雪的怪异举止,不由地轻声问道。
“不等它,难道我是在等那笨蛋兔子吗?”宿如雪没好气的一番白眼,早前回宫之后,不巧一日,正好看见天上飞过了几只白鸽,本是觉得平淡无奇,和平鸽么??可是再一想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毕竟在古代,鸽子可不是和平的意思,而是信使。所以早前宿如雪便做了一只鸽哨,试了又试,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前几日刘玄便与她说白樱葵有信传来,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通知什么似的,宿如雪捏过白樱葵传给刘玄的书信看了半晌,忽的拍了一下脑袋,问出了一句让刘玄恼火足足三天的话。
“这白炎的公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刘玄已经有十天左右没跟她再说过话了,避而不见,能躲多远躲多远?
切?小气?想起这件事来,宿如雪便不高兴的直皱眉头,说实话的孩子果然是招人恨的,自己不就说了句实话呢,就被刘玄怀恨在心了。算了,不管了,先去收拾那只兔子去好了。龙三小姐,去掉两个字,把顺序一倒换不就是小三么?
还青梅竹马,本公主就掐了你这青梅,砍折了这匹竹马?看你们还能不能青梅竹马?想到这里,宿如雪捏起裙角,直奔自己的寝宫。毕竟她已经让宇文逸静候自己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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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烟翠上茶?”宿如雪别过头,看都不看宇文逸一眼,往桌边的椅子上一坐,悠悠地想着心中之事。
自己与男人的婚礼是在宫里举行。那图纸画的分明就是宫中的线路图,这是打算劫洞房么??不过,白无炎会这么傻么?深入宫中,劫洞房,搞不好,他会葬身在这深宫的重重包围之中。除非他武功了得,像小兔子一样会飞檐走壁,可是就算那样他也不好躲逃啊?莫非他在宫中有人,这还差不多,那这写信之人就是白无炎的接应者了?
仔细的想想,如今知道自己大婚在宫中办的有几人?天啊?好像是人尽皆知,宿如雪使劲地摇晃着头颅,想找这答案,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嘛。这不是个好的切入点,那就找与自己有仇之人好了。这样一规划,那范围就小多了。宿如雪边想边歼诈地笑着。t7sh。
“如雪,你有在听我说吗?”宇文逸说了好一阵的话,突然发现小女人坐在身侧,不但一个字没吭,反而贼贼地发笑,弄的他不免的一阵毛骨悚然。自己讲了那么多,看来又白说了,他说他的,她忙她的。这思绪不一定又神游去了哪里??
他知道今日自己等了这么半天,实则是自找的,自己要早与小女人说明了一切,她一定不会这样恶整他,更不会白白的晒了他这么久。但是这也不能全怪他啊,因为他根本就没拿龙风敏当过青梅竹马啊?与其说是青梅竹马不如说是冤家更来的真切点。
“没听。要不,你再说一遍吧。”宿如雪不高兴的一嘟嘴,她想事情,他在那解释,早干嘛去了,早知道她会生气,干嘛不一早就来解释,她可是足足等了他三天,谁知道他如此沉得住气,直到今天才寻上门来。
“如雪。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早该跟你说,可是你不是说了吗?你相信我,所以我才……”宇文逸也想来解释,可是那一天,他明明看见小女人不生气了,才放下心来,谁承想,她是心口不一?
“我说相信你,可是我也说过,一想到你有个青梅,我会很难受啊?”这才是她那一日的原话好不好,不说还好,越说宿如雪越觉得有气。
“青梅??”宇文逸唇角一勾,苦苦一笑:“要我娶她,就跟要我娶以前的你一般,难如登天?何况,她当初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