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走在前面,后面的禁卫押解着一个男人,将他推推搡搡地直带到了宿如雪的面前,光看这个人的身形,宿如雪莫名的心中一揪紧。
“他是谁?”抬起小手指着那人,颤颤巍巍的,整做身躯几乎都快要崩塌一般。
白无炎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到宿如雪的身畔,一双大手轻轻地落在小女人的肩膀上:“他是你的老相识,熟人了。”视线顺着小女人手抬起的方向,落在门口的那人身上:“我说的对么,宇文逸?”
被布袋蒙住脸的男人闷着头,一声都没有坑。
“让他跪下。”白无炎一声令下,禁卫将那被押解的男人使劲地往地上一按,男人一开始还有挣扎,可是片刻后却敌不过禁卫的蛮力,噗通一声,直接被压跪在地上。
“宇文逸?”宿如雪边念边慢慢地在脑中回想着,这个名字自己记得,如今人就跪在眼前,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极了。他会是宇文逸么?会,还是不会?心中不由的轻轻一颤:“带下去吧,我不认识他。记不得了。见或不见没有意义,不想见?”
不管他是不是宇文逸,宿如雪都不想深究,如今这个男人就跪在自己的面前,说他是,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她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会很难过,宛似要死去了一般的样子,宇文逸么?那个该是掠走自己的男人,到底在自己的心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真的不想见?不记得?”白无炎唇角微扬,对小女人这句话表示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不想见,带他下去吧。”宿如雪不耐烦的别过头,看都不去看男人一眼。
就在小女人别过头的那个瞬间,白无炎迅速丢给了白影一记眼色,白影一双大手推搡了那人的肩膀一把,看似无心,却是有意。
那地上跪着的男人宛如收到了信号一般:“如雪,如雪,你不能这么无情啊?我们还有过一段恩情的,你一定不能让世子杀了我啊?万万不能啊?”男人往前爬了爬,苦苦的哀求着叫喊出声。
听到这苦苦的哀求,宿如雪娇小的身躯不由轻轻打了一个寒颤,他是宇文逸??为什么自己却完全的感觉不出来。宇文逸的声音是不是该更好听一些,而不是这般的粗哑,宇文逸是不是更是不屈不挠一些,而不是这般的贪生怕死。不是,他不是宇文逸,一个声音这样的对宿如雪说道。
“住口,她现在是白炎的苏踏雪,如雪这个名字就该丢去喂狗?”白无炎厉声喝道。
这一声可把宿如雪惹恼了,她现世就叫如雪,怎么叫如雪还不行了,还丢去喂狗:“是么?我到是觉得如雪这个名字比踏雪好听一些。”
布袋蒙住头的男人瞬间一愣,再也说不出话来了。白无炎与白影也是僵愣在了当场。白无炎直纳闷,这公主到底恢复没恢复记忆啊,如果说她没恢复记忆,那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说她恢复了记忆,那不是该跟自己当场撕破脸了吗?
还是白无炎先反应过来的,他抬起手,摆了摆:“把他的布袋除下来,既然世子妃喜欢,就让世子妃看看这男人长得什么模样?”
“是。”白影赶紧回了神,手落在蒙盖在男人头上的布袋,使劲地一扯。那男人的脸便露了出来。
宿如雪不看还好,一看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那一想法,这个男人断然不是宇文逸。就看看这脸,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感觉,任何印象。如果这人不是宇文逸,那该是谁呢??莫非是白无炎请来合伙蒙骗自己的戏子么?别过头,望向那脸上洋溢着淡淡笑意的白无炎,宿如雪瞬间了然了一切。可恶的男人,竟然敢设计她?这次她一定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男人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演的逼真极了,可是宿如雪对于这样的演技连看都懒得再看第二眼,动画片都比这真切。
“你真的想让我念过去的恩情??”既然这白无炎要演戏,那自己就陪着他尽职尽责的把戏唱下去,最后给他来个结局大翻转,让他看的下巴都砸地上。
那人哀哀地望了望白无炎一副惧怕的样子,实际上是在等主子的意思。只见,白无炎不露痕迹的轻轻点了点头。小女人竟然上套了。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宇文逸,想不到吧,本殿还有这么一手呢?这计谋可比你高明的多了。
那人立刻点头如捣蒜,动情着道:“如雪,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我可以为你以死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