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已经死心了,我不会再去自寻烦恼了。”宿如雪为自己倒满一杯茶水,轻轻地啜着,边啜边说。
“公主,真的死心了么?”刘玄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如果公主真的死心了,那为什么还要在梦中唤宇文公子的名字?”等了片刻,刘玄没有等到屋中人的回话。勾着唇角,苦苦一笑,公主真就变了,以前对那宇文逸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如今竟是念念不忘了。这样专一的公主,刘玄打心底的佩服,欣赏。“恕刘玄多嘴。刘玄回了。”迈开脚步刘玄迅速地退出了院中,既然公主说不会去找宇文逸,那他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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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刘玄是个粗人,是个武夫,您……”直到刘玄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烟翠这才开口。这也就是公主撞了头后,要是撞了头之前,早就嚷嚷这砍了刘玄的脑袋了。
“不,我到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宿如雪手托着腮,看着屋中那時而明,時而暗的烛光。不露痕迹的开口说:“烟翠,还有吃的么?我饿了?”
“有,烟翠都给公主温着呢。这就去端。”烟翠一溜烟小跑着奔了出去,直奔小灶。
宿如雪勾起唇,微微一笑。旋身站了起来。看着地上被自己遗落的那只荷包,缓缓地走了上去,又重新拾了起来,扑了扑上面沾染的尘土,往床上一丢。眸光随着荷包的轨迹落在那只自己快完成的白袍上,歪着头,思索了片刻,又重新拾了起来,取来针线篓,穿针引线……我公了梦。
烟翠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時候,看见宿如雪专注地忙碌着手上缝制的寒衣,会心的笑了笑。将托盘之中的食物,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案上,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宿如雪缝缝补补,废寝忘食,天际渐渐泛了白,晨光跃过了窗棂照在屋中,那屋中的烛火越发的不明亮了,她舒展了手臂,举起手中的作品,挺直腰,站起身来,左晃晃右晃晃,放在自己的身上,比对了片刻,看着那长出自己臂膀许多的袖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衣服一折,细细地叠好,放在床头的位置,这才走到桌案边,看着桌旁趴伏的烟翠,抬起手探了探盘底,竟还有些温热,这丫头,到底进进出出了几次,这饭菜到底热过了几回?她缝补的这么专心么,竟丝毫没有察觉到。
“难为你了。”宿如雪柔柔一笑,抱着那微凉的饭菜,大口地吞咽了起来。
烟翠睡的香甜极了,睡梦之中,她听到了公主的夸奖,真是让她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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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出去不多時,晨五进了宫,他寻到烟翠,苦苦的哀求了半天,才知道公主去了收获节,于是便死命的扯着烟翠想要去寻人。
“这就是收获节啊?”宿如雪走在街上,这边看看,那边逛逛,随姓的很,完全把身旁的龙风傲当成了空气一般。
刘玄与烟翠全被皇帝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支开了。皇帝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丢给了龙风傲。
“是,去那边看看吧。”龙风傲应了一声,指着远处的酒楼对宿如雪说,走了这么半天,心想着女子该是走累了。
谁知道宿如雪此時兴致正浓,微微一笑,指着被人团团围着一处:“去那边看看。”说完,便牵动着脚步直冲了过去。
“唉……”龙风傲赶紧跟了上去。走在了宿如雪的前方,想为女子劈开一条路来。
众人不高兴地别过头,怒视着这个后来却想居上者。
宿如雪垂着头,看着龙风傲受人白眼的样子,觉得可笑不已,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真不如兔儿聪明,跟我来。”宿如雪一弯身,在人群的夹缝之中快速地穿行,一下子就冲到了最前面。
龙风傲看着女子的模样,不由的一皱眉,要这样过去么?他总觉得心中别扭的狠。不愿照着女子的话去做,只得被人群阻在外面。
“姑娘,尝尝这个。”里面有个大汗对着宿如雪兜售着什么,还招呼着众人赶紧围上去。大汗举着一支木勺将瓷缸之中的佳酿舀出一勺,倒在碗中。
“哇,好香啊?”宿如雪嗅着那芳香的酒气,大声地赞美道。执起碗便要往嘴中送,就在这時……
ps:今日更没完,白天还有一更?报告,其实这真是小虐,别觉得某亚心狠,某亚真是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