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菁菁看着面前的瓷瓶,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地滴落,那瓷瓶之中就一枚的绣球,她心中真切的明白,这只绣球属于谁。抬起头,望向自己垂垂老矣的父亲,朱红的唇角抖动了半天,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承让。”宿如雪抬起的一双小手落在曹菁菁的手背上,轻轻的一按:“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懂,我更是明了,可是婚事是自己的,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就是你心中想要的么??”话语轻轻悠悠的,除了曹菁菁再无第三个人听见。
宿如雪迈开脚步缓缓上前:“父王,母后,待女儿选完了驸马,剩下的驸马人选,女儿会细细的挑给菁菁妹妹的。”宿如雪边说边将视线偷偷的瞥过龙风傲一眼,这一次,她定要点了这鸳鸯谱。
“好。”皇后与皇帝频频点着头。
“十日后,秋分之時,举行文试。”皇帝大声地宣布道:“诸位学子们,早早回文院去准备吧?”视线掠过大厅,最后落在龙风傲的身上,皇帝真就是独独看重这龙风傲,心中认定了他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女婿。
皇后看着自己的男人这般的态度,不由地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这个男人真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宇文逸才真正是深藏不露之人,才是驸马的最佳人选,送上门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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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去哪啊?”烟翠看着外面的天色,不由地出声问道。
皇上了女。“去驿馆喽。”宿如雪边收拾着包裹,边解答着烟翠的疑惑:“明日文院开课补习,我也要去补习补习。这就叫学而時习之,不亦说乎。”宿如雪摇着头晃着脑,颇有一派文人的模样。抬起手,拍了拍逸逸的头颅:“来逸逸叼着,我们出发喽。”小女人将手中收好的包裹塞进了小家伙的嘴中,将小家伙抱进了怀中,迈着愉悦的脚步踏出了宫院之门。
“公主,等等我啊?我也去?”烟翠迅速地取出几件衣服,一包,紧随其后,追了出去。刚刚出门就与刘玄撞在了一起。身躯朝后猛退了好几大步,一个踉跄,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刘侍卫,您真是……”烟翠勾着包一手揉着臀部,一手揉着与肉墙碰撞在一起的鼻梁。
“公主呢??”刘玄焦急地问道,看烟翠手臂上挎着的包裹,刘玄瞬间明白了什么。
“公主早出去了。咦?刘侍卫,您没看见公主么?公主往出宫的方向去了。”烟翠缓缓地站起,看着刘玄的模样,刘玄好像一早就料到公主会出宫一般,这包袱款款都准备妥当了。
“唉?我有差事在身,要出去办事?”刘玄受了皇后所托,要去京郊的一处,寻那冯逸之墓。五日都不在京中。
他真就是有些受不了,皇后十万火急的急召自己前去,竟是要自己去查一个死人,真不知道这死人有什么可查的,与其与那死人费劲,倒不如看住公主与那形迹可疑的宇文逸。查死人还不是小事,最主要的就是竟然要他去偷坟掘墓,带上仵作开棺验尸。刘玄真就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手探进怀中,将一支名牌捏了出来,塞进了烟翠的手中:“这是大内侍卫的传令牌,我不在的这段時间,你多调派几名侍卫,好好守在公主的身边。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自己不在的这两次,第一次是公主磕了头,失了忆,第二次是公主与宇文逸双双坠崖。刘玄真就是不放心,他就怕在离开的这段時间,公主再出现什么危及姓命之事,他真的受不起了。
“公主交给烟翠,刘侍卫您就放心吧。”烟翠拍着,信誓旦旦地担保道。
刘玄不由的哭笑不得,这两次好像烟翠都在公主的身边,真就是一点用都不管啊?如今这般十拿九稳,心中不由地捏了一把冷汗。想必,公主就算偷偷偷溜,这烟翠都发现不了。以前没有磕了头的公主,就够让人头痛不已的了,自从磕了头后,这公主简直就比以前更加的油滑狡诈了。脑中的鬼点子比世人都多,一時一变的让人猜不出她下一秒在想什么。
“烟翠,别跟公主说我出去了。就让公主以为我在,便好?”刘玄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细细的交代给烟翠。
烟翠听了,重重的点了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