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一碗药缓缓地走了进来:“公子醒了,那真是太好了,赶紧把这药喝了吧。这药,补血补气,壮阳的很,男人喝了,保证……哎呦?”话还没说完,就被走进屋的贞娘,狠狠地给了一记的爆栗。
“你当你是卖狗皮膏药的么?人家公子壮什么阳,你以为是你啊?天天要补,补来补去都不好使。”
贞娘这话说的宇文逸顿時羞愧难当,别过头,脸上泼开了一片的红晕。宿如雪则是继续盯着这一对夫妻,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打情骂俏。
“来来,如雪姑娘快喂给公子喝吧。”贞娘接过碗,赶紧递给宿如雪。
“恩。”宿如雪点了点头,轻轻地抱起宇文逸,将碗递送到他的嘴畔,喂着他一口口地喝下。
“哎呀,太好了。趁着这几日多喝上我家当家的熬的这滋补的药汤,保证公子与姑娘来年生个白胖的小子。”
“咳咳——”贞娘的一句话,让宇文逸喝的呛了,猛的咳嗽着,一张脸红的都仿佛能拧出水来似的。
“娘子,你这嘴比为夫我的更毒,看看给人家公子说的,都不好意思了。”男人闷着声,低低地说着,好像在为女人说自己不好使而不高兴一般:“公子,你别听我这夫人瞎叨叨。公子就算不进补也能跟姑娘生个白胖小子。”
“咳咳——咳咳——”男人不说还好,一说宇文逸咳的更加的厉害了。
“行吧,哪都有你插嘴的份呗。”贞娘不高兴地指责着丈夫。
“娘子,为夫错了。”男人赶紧承认着错误。
宿如雪浅笑着,看看宇文逸,又别过头看看吵闹拌嘴的夫妻二人。越看越觉得有趣。
“哼。”贞娘懒得与男人斤斤计较,别过头冲着宿如雪与宇文逸接着道:“既然公子醒了,那这屋就暂且让给你们小夫妻住吧,我与当家的住那边去。雪吼跟我们过,至于小吼,就留给你们了。晚上好有个照应。我与夫家还得在林子待上几日,所以暂時不能送你们出去……公子呢,又刚刚醒,不如等等我们,一起出林好了?”
“娘子,这一次你要与我一起出林么?”男人一听贞娘这话,不由地赶紧询问。
“说你呆,你果然呆,这一走这么多年,不得回家看看,咱们的钱也存的差不多了,你拐了我这么久,难道打算拐我一辈子,这丑夫家总得见岳父、岳母吧。”故有的名句,都让贞娘活用了,这姓赵的男子顿時哑口无言了。
“行了,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怕我爹不乐意,找人把我押回去。别怕?要来的总得来,何况,你我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我爹就算不乐意,又能如何??这闺女都嫁了人了,他就算想收还收的回去么?”贞娘的话,让男人憨憨的一笑。
“啊,对了,看我忙的,光顾着自己说了,公子,姑娘贵姓啊?”贞娘这時才想起问对方的姓名来。
“我姓宿,名如雪,他姓宇文,单名一个逸字。”宿如雪礼貌地说道。
“唉,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啊?怪不得小吼喜欢公子呢,看看这名字,逸,飘逸的逸吧。”
“正是。”宿如雪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宿姑娘总管宇文公子叫小兔子呢?”男人立刻发问道。
“呆鹅,你说我为什么总叫你呆鹅呢?”贞娘扯着男人的手臂,笑呵呵地说着。手掐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轻轻的一用力。
“哎呦,娘子,轻点,疼?”男人立刻大吼出声。
“行了,如雪姑娘照顾宇文公子吧,我们先出去了。对了,你们的衣服得换换,我看看这有没有合适的,给你们找找去,最好是洗个澡再换。”经贞娘这一说,宿如雪与宇文逸两人不由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够邋遢的。
“等公子能下地的吧。”贞娘再次宽容地说道。挽着自家男人的胳膊,笑呵呵的走了出去,把林中的小屋留给了屋中的一对男女。
不多時,男人憨笑着自屋外探进头来:“逸逸,来,跟干爹吃饭去。”话到是变的很快,逸逸也是给足了男人面子,蹦蹦跳跳的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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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行么?”宇文逸皱着眉头,低低地问着宿如雪。
“没事。反正你是当定了我的驸马了,怎么想反悔了?”宿如雪自是知道宇文逸问的什么,无外乎就是自己与他假扮做夫妻的这件事。
“不敢。”宇文逸斜靠在床榻上,垂着头,低低道。qq1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