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用力耸动,巨大的刺‘激’之下戚温暖眼眶都湿润了,她仰起头,脖颈延伸出好看的弧度,即便如此,小‘腿’却主动环上舅舅,恨不得他将整根都狠狠吞掉,一点缝隙都不留。
“舅舅……我……我要不行了!”戚温暖尖叫,用力咬着小舅舅的舌头。
桑楚瑜吃痛回过神来,偏巧听到有说话声由远及近传来,还当真是有人来了。
“啊!舅舅!”戚温暖害怕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下那张小嘴拼命收缩想要将大家伙吐出来,桑楚瑜简直难受到了极点,她紧到他受不了。
“小妖‘精’,真想干到你叫死。”他咬着她的耳朵。
‘交’谈声的接近让桑楚瑜和戚温暖不得不压制着自己的动静,然而这种即将被人发现的感觉却深入彼此内心。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个细微的挑.逗都变得敏感无比,就好像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空气中涌动的不安情‘潮’。
戚温暖把呻‘吟’声压在嗓子里,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叫出来,而桑楚瑜也忍得很辛苦,尤其是看到外甥‘女’那张因为委屈和害羞变通红的小脸后,他真想狠狠咬上一口,他何尝不想发出满足的叹息。
可是到底是舅舅,还没丧心病狂到要损害外甥‘女’名誉的程度。
听着来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桑楚瑜只好放弃打算长时间征战的计划,短短几番强有力的冲刺之后,他为外甥‘女’带去了短暂而炙热的高.‘潮’。
不等‘激’情退去,他就迅速穿好衣服,将外甥‘女’的衣服整理整齐,破掉的内.‘裤’塞进口袋里,他把外套披在了温暖肩膀上,生怕她着凉。
戚温暖还没从刚刚的折磨中回过神来,眼‘波’流转,又疑‘惑’又委屈的小样着实让他心疼不已。
他紧紧护着怀里的小人,等着那来人越发接近,应该是同住在一个别墅区的邻居,虽然彼此离的并不是很近。
不多时,来人便出现在视野之中,是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一位,戚温暖目测觉得对方不是律师就是医生。
“桑先生?”在这看到桑楚瑜年轻人很意外,两家住的不算远,桑楚瑜又是该地产的投资商,必要的客气还是需要有的。
“晨练?”桑楚瑜镇定自若接过话茬,就好像刚才干坏事的不是自己。
虚伪!戚温暖在心里疯狂鄙视舅舅,道貌岸然的臭家伙,舅舅最虚伪最装腔作势了!
仿佛是看穿外甥‘女’所想,桑楚瑜将手游移到她身后,忽然钳子般用力钳紧外甥‘女’的小翘‘臀’。
戚温暖猝不及防跳了起来,眼前的斯文先生被吓了一跳。
形象呀!戚温暖‘欲’哭无泪,苦心经营的淑‘女’形象就这样没有了,舅舅真坏,难道就不能让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表现出半点好么!
“今天早上刚好起来了,于是出来转转。你也是吗?”斯文先生看了一眼缩在一旁的小丫头,沉默半晌忽然顿悟,“你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