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进门来,柳茹淳就一直盯着火盆,也不晓得在她在瞧什么,旺旺的火光将她的脸烤的一片通红,司徒羽之走过去,就旁边的小凳上坐下来,“京城的天冷,这屋子宽敞,该多烧两个火盆子。”
“嗯,是很冷。”柳茹淳垂头应着声,并没有提起今日司徒将军来的半个字。
她心里清楚,想来今日那司徒青月打发人来喊走司徒羽之,想来就已经知道了司徒将军要来,为了避免他们父子碰面,所以才遣人过来的,如此的话,司徒羽之哪里会不晓得今日的事情。
果然,才闲扯了没两句,司徒羽之就仍不住,“今日我父亲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柳茹淳轻轻一笑,这才抬起头来,一双澄亮的眸子瞧着他,口气却明显的带着几分疏离“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我觉得,你该放在心上了。”云泥之别,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哪一个权贵想与一个身份低贱的人扯上关系?何况是司徒家那样要强的人,怎能容得别人来看他们家的笑话呢!
而司徒羽之若是在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是一个笑话。
司徒羽之听她这话,想来还是生气了,只站起身来,又朝她走近了两分,“我们相识不是一两日,我是怎样的人你难不成还不知道么?何况我对你的感情,不是闹着玩的,我觉得你应该懂。”司徒羽之不想逼她,可是却害怕她这突然来的疏离。
“我正因为懂,才不去生司徒将军的气。”柳茹淳现在确实不生气,“可是羽之,我不想害你。”她这话是真心的。因为她从来都只将他当作很好的朋友一般,所以这情,不如就此斩断了的好。
司徒羽之不知道怎的,突然朝后跄踉退了几步,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不想害我?难道你以为我当真稀罕这司徒家么?”原来她竟然如此在乎这门第,若是没有,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对自己了?
这人世间,很少有不爱权的男人,司徒羽之现在如此淡薄,柳茹淳觉得估计那是因为在乡下的这断日子吧,所以并不将他这话当真。
屋子里没有了说话声,顿时变得沉寂起来,只能听到那炭盆里发出来的阵阵轻响声。
片刻,那司徒羽之才冷静下来,“若非哪一日我不在是司徒家的人了,你会不&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柳茹淳自然知道他要说的什么,所以没容他说完,便给果断的给打断:“不会!”一面又担心他真的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不利于司徒家的事情来,或是离开司徒家,那么司徒家还能放过自己么?就算是出于自己的自私,不想在因此与司徒家有什么麻烦,所以便又强调道:“不管你是不是司徒家的人,都不会!”
司徒羽之俊美的面容微微的怔住,有些意外于柳茹淳的决绝,半响没说话。就这么与柳茹淳强硬的眼神对势着,好一阵,才笑出声来,却依旧带着些失落,“我懂了!”
柳茹淳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不想那司徒羽之却又突然道:“可是我也想告诉你,不管你对我怎样,可是我的那一份情,却是不会改变,不管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依旧在!直道永远!”
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柳茹淳较劲,这口气也十分的果断。
司徒羽之说完,绑着的脸也缓开来,“你好好的休息吧!”声音变得又温柔起来,好像方才的那些事情并没有发生。
不等柳茹淳回话,便转身离开开门出去。
面对一个许下永远的男子,柳茹淳到底是有些动容,不过她更多的是理智,所以并不赞许他的话,只是自尊上多少得到了些安慰而已。
想着司徒将军若是听到这样的话,应该会气得口吐白沫吧!
屋外的容华这才抬着热茶进来,礼貌性的问道:“司徒公子不喝杯热茶么?”
“不必了。”司徒羽之压根没回头。
向来谈话不甚欢愉,容华也没在多言,抬着茶水进了屋子,一面给柳茹淳倒了杯茶水。“那药也着实的苦,若不然我一会儿去买些蜜饯来吧!”想着每顿喝药她都皱着眉头,所以便说道。
“不用特意去,二少爷若是顺路的话让他带些就好。”柳茹淳有些感激容华的细心,只是心中仍旧想着司徒羽之的话。
这样下去真的不好,于自己,也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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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11分才回到家的,而且我码字很慢,于是现在才更新。
以上是我更晚更少的理由!
绝对是真话
累死了都,还有一大堆事情,这年过得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