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皓月明空,但见柳易一声黑衣劲装,大摇大摆的就出了院子,望着西城而去。
下午的时候,他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那千辰公子的住处,所以此刻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将那千辰公子绑了,到时候这功劳可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了,如此看王爷还不重用他。
想白天徒步上山,又背了明王府的老王妃,所以柳茹淳沾床边睡着了,所以容华也早早的回了房间。
而阿辰的房间里,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反而是这客栈上的房顶上,站着一黑一白的身影。
“你来做什么?”对于这个不速之客,阿辰有些微微的不悦,他难道忘记了他现在的身份么?
夜风将他墨色的长袖吹得猎猎作响,一头散乱的青丝将整张俊美的脸庞遮住,只是却没将那肆意的目光给挡住,“我怎就不能来了?”司徒羽之轻轻的将发丝挑到而后,动作看似温柔,却也不失潇洒。
“当然能,但是麻烦你白天来,她已经睡下了,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见不得光,只能晚上出来溜达透气。”阿辰怒气已收,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温润如玉的笑容。
司徒羽之听他如此说自己,也并未生气,反而得意的笑道:“你也不见得有多好,前日一趟顺天府尹,已经让你名声大振,如今可是京城权贵争相抢夺的肥肉啊。”
“我这块肥肉,早就落入别人的盘中了。”阿辰轻轻一笑,在房檐上坐了下来。
司徒羽之闻言,只朗朗一笑,朝他走过去靠肩坐下,“还是你好,我也想跟你待在一个盘子里,可惜早已叫人关在瓮里,命不由己啊!”
阿辰闻言,侧目晾了他一眼,“我看你这么待着也挺合适的,至于淳儿有我照顾,你不必操心了。”
二人这正说着,却见客栈外的街上站着一个猥琐的人影,而且有些熟悉,不禁同时朝那人打量而去?
再说这来人正是柳易,在街上看了这客栈正是千辰公子住的那一家,当即便拿出自己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八爪。
只将他将绳子甩到窗户上,试了一下,确定抓稳了,这才拉着绳子往上爬,没多大的功夫,便到了窗辕上,转到角落,爬到屋顶,然这头才伸到屋顶上,两脚悬在空中,却见眼前有双鞋子。当即愣了一下,心叫不好,难道已经有人比自己先到一步了,当即只一把往那人的脚拉去,“说你是何人?是不是来打千辰公子主意的?”
然等了片刻,那人却是不语,柳易又威胁道:“快说,在不说的话我便将那拉下去,将你摔死。”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司徒羽之忍不住乐起来。背对着阿辰,笑道:“人家让你说你,你就赶紧说啊,免得给拉下去摔死了。”
听见这声音,柳易才反应过来,这人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可怜他这抬起头来,也瞧不清楚这人的脸,更别说能看见那人了。
见这主还是不回话,不禁愤怒起来,“怎么的,不相信小爷说的话?”说着,只见他腾出另外一只手,从腰间摸出小刀,要往阿辰的脚上刺去。
银刃闪过,阿辰转身离开这屋檐,却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柳易防不胜防的往楼下坠去。
被这声音一惊,整个客栈的灯火顿时亮起来,阿辰回头看着一脸看戏的司徒羽之,“你还不走?是想让别人知道你司徒大公子已经回京城了么?”
司徒羽之闻言,只瞪了他一眼,本想留下的,正好可以跟着柳茹淳秉烛夜谈,可是这客栈里住的人鱼龙混杂,此刻又都给那柳易惊醒了,所以没敢在多留。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不动声色就窗户里回了房间,然后理所当然的开门走到回廊,与其他被惊醒的客人一起询问掌柜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茹淳也惊醒了起来,只连忙开门一看,却恰好遇见阿辰,只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