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淳装模作样的往家里走去,“你知道什么啊,这墙头里的住着的周家,小时候我打过他家的姑娘,直到现在还不跟我家说话呢!”如此能让她摘么?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容华顿时语塞,只默默的跟着她的身后。
“淳儿。”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柳茹淳转过头去,便见着阿辰赶着马车过来,“今儿回来的可真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觉得阿辰的声音其实很好听。
“老爷明早有事情,所以就不回来了,恰好少爷请了几个同窗在宅在里做客,老爷在那边也能看着,免得他们没法没天的,喝多了酒耍疯。”阿辰只说着,停下马车让二人上去。
“也是,我哥哥什么时候竟然那般贪杯,爹爹在那里看着确实才叫人放心。”柳茹淳应着声,一面说道:“过两日就是公子爷的十九生辰了,咱们送什么礼物好呢?”
送他礼物?阿辰闻言神色有些不悦,“我生辰的时候,你怎不送我?”
“我不知道你生辰,怎么送啊?”柳茹淳反问,他又没说什么时候的生辰,至今还不知道他具体是多少岁呢!
阿辰却是不说话了,他其实也不晓得自己的生辰到底是哪一日。
回到家中,柳环儿正哭哭啼啼的,钟氏在一边劝说着。
原来那邱莲心走后,沈如眉就回来了,不过却是回来收拾包袱的,如今不见了身影,柳环儿寻无他处,便想着要去甄家找邱莲心,一口咬定是她造谣把沈如眉逼走的。
钟氏哪里能让她去,好说歹说总算是将她劝住了,不过却一直哭着喊沈如眉命苦。
柳茹淳记得她小姑以前不是这样的,难不成是因为沈老爷的事情给她打击太大,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么?
一面只向她娘道:“娘你先去忙吧,小姑这里我陪着呢!”
钟氏手头上的事情也多,因此便点点头,“那你好好地劝劝你小姑,让她别胡思乱想了。”一面又朝阿辰吩咐道:“阿辰你回来的正好,去村里打听打听,可曾见到沈姑娘去了哪个方向,又是跟谁走的,万不要叫人骗了去。”
听到钟氏说担心叫人骗走,柳环儿哭的更厉害了,只哭天喊地的,“若是如眉真的出了个什么事情,我只有一死才能对得起老爷跟着老夫人。”
依照柳茹淳看,指不定是要跟着那甄富贵走才是,所以连忙朝阿辰追出去,“阿辰你等等。”
阿辰听见柳茹淳叫自己,顿住脚步转过身来,“怎了?”
“我看你也甭去村子里打听了,好好的跟着甄富贵便是,我怕她是跟着那甄富贵走。”从甄富贵今日蛮不讲理的表现来看,定然与那沈如眉是有着莫大关系的,何况甄富贵先去回来就说马上要走的,说不定是跟着沈如眉约好一起呢!
阿辰点点头,“我明白。”
目送阿辰走远了,柳茹淳这才回到屋子里,钟氏已经出去忙了,留了两个小丫头守着柳环儿,但见她苍白着一张脸,斜靠着床栏,两只眼睛痴痴的看着窗外的半架蔷薇花,看着柳茹淳回来,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淳儿,你说如眉到底是去了哪里?”
“小姑你且放心,她也没走多久,何况阿辰已经追去了,定然会将她好好的带回来,你就别担心了。”柳茹淳走到桌前给她倒了杯暖茶,递到她的手中,“你先喝杯茶,指不定一会儿的就回来了。”
柳环儿接过茶,却是不一口不喝,就这么抬在手里,“可是她跟我说的时候,那口气好像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似的。”心中甚是后悔,她走的时候自己怎不叫丫头来将她拉住,如此现在就不必担心她给人骗到远方去。
柳茹淳看着柳环儿竟然如此的将沈如眉放在心里,估计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沈老爷,可是却想不到那沈如眉竟然去勾引甄富贵,而且还害得邱莲心被冤枉散布谣言,如今一声不响的又跟甄富贵走了,弄得柳环儿更是误会了邱莲心,所以便朝柳环儿道:“小姑,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说,但有怕你说我多嘴,所以没敢告诉你。”
“什么事情你说。”柳环儿闻言,只淡淡的说道。
“我前几日的时候,我跟阿辰去镇子买辣椒种子的时候,就瞧见沈姑娘跟甄富贵在一起,不过那是甄富贵说是沈姑娘扭伤了脚,所以才送她回来的。”柳茹淳说着,一面看着柳环儿的反应。
柳环儿闻言,果然怔住了,一把抓住柳茹淳的手,“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不早说?”如眉的脚好好的,什么时候有扭伤?莫不是那甄家小子占了如眉的便宜,叫淳儿撞见,所以说的谎话吧!
可是如眉也真是的,为何不早告诉自己?独自把委屈憋在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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