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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点头,打发走了锦衣,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她有点不太敢相信,那个杀他的暴虐疯子,任谁都难控制的疯子,就这么没了?可回头想想,她当初也就那么简单地没了。很简单,被一推,人进了湖里……

次日中午,初晨正打瞌睡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夏达亡了。

传说当天夏府的哭声震天动地,半个京都城的人都听得见,哭声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止住。

夏家夫人冯氏更是连哭晕了三次,第四次终于晕死过去,次日再醒来的时候手脚不听使唤,起不来了。夏达的丧事是由夏知命一手操办的,秦王妃从中协助。

料理丧失之后,秦王妃终于松了口气,连日来在夏府见闻各类哭哭啼啼,已经让她的情绪低到了极致,再这样待下去她非得老上十年不可。

秦王妃准备来瞧过冯氏之后,便告辞。

冯氏这两日修养的比之前好些了,手脚倒是能动了,精神却一直不大好。也难怪她,唯一的儿子,夏家唯一的命根子,没了。彻底断了冯氏活着的希望。

冯氏听说秦王妃要走,哭着点点头。秦王妃可怜她,又劝了她几句,冯氏哭得更历了。

“先是老爷子抛下我们,然后是达儿西去,偌大的府邸里就剩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有什么意思。所幸扯三尺白绫,我也随达儿去了吧,免得他在黄泉路上孤寂。”

冯氏说完便要下床,被秦王妃赶紧拦下了。

“伤心归伤心,可不许做傻事。他人走了,咱们还得活着。难不成你要拉着你的丈夫一起死?”

秦王妃对于冯氏的不懂事,有些不耐烦了,语气里冷了几分。冯氏见秦王妃不悦,也不敢多言,低着头认错。秦王妃无奈地叹口气,又劝权了她几句,方离去。

人一走,冯氏又哭起来。丫鬟们上来劝,全被冯氏骂了回去,再没人敢劝慰冯氏,个个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听冯氏哭。

冯氏哭够了,哭累了,哭得全身没力气了,才半死不活的软趴趴的躺在床上。

夏知命料理完杂事后,第一时间来瞧冯氏。眼见着妻子病怏怏的懒在床上,呼吸有气无力地,夏知命心里酸楚,心疼的抱起冯氏,哄着她,一心劝慰冯氏好好的。

“没有孩子,哪里好?”冯氏掉泪,语气惨兮兮。“咱们不孝,我不孝,没生出个争气的儿子。父亲他老人家弃我们而去,也是瞧着咱们这辈没指望了。若是达儿不傻不疯,是个顶顶聪明的孩子,和怀璧似得,他会舍得走?他是觉得在无可留恋了,对我们失望了。现在好了,父亲走了,达儿也走了,这个家呆不下去了,散了,都散了吧。”

夏知命皱眉,气道:“你说什么混话!”

“哼,我说混话?”冯氏反问夏知命:“我说的不对么?就是对,你才这样气吧?戳你心窝子里了吧?我问你,我给你纳了那么多小妾,你为什么不睡?你若肯要她们,咱们夏家有个正常的孙子,父亲他老人家也不会走!”

夏知命白一眼冯氏,骂道:“你太不可理喻了。父亲离去,分明是为了还母亲死前的遗愿。你这妇人,撒起泼来谁都赖,竟把这事儿和我睡不睡人扯关系,全天下的嘴都长你这了,你怎么说怎么是?”

“我怎么不对?古人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夏知命狠狠地摔下茶杯,瞪锋实验,二话不说,抬脚走了。冯氏见他如此,又气又恨,接着嘟囔了几句。最没,没等到夏知命回来。

当天夜里,夏知命同时睡了三位冯氏给他纳得通房。紧接着两天,也是;且每天的人各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微黑掌柜,感谢你一直的鼓励,铭记在心(*^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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