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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夫,他怎么样啊?”张氏问道。摸个脉这么半天,张氏都要怀疑这人要睡着了。
“他受伤很重,不过最重的不是他身上的刀伤,可是后脑勺的那一记棍子,导致脑内的血气运行不畅,血液堵塞经脉,淤而不散……”
“哎呀,葛大夫,你说得简单点,我们能听明白就行。”张氏无奈,怎么大夫看病都爱说一长篇,非得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本事吗?
“简言之,就是失忆。”大夫这下说得很简洁。
“什么?!失忆!”大妞睁大了眼睛,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啊?”张氏满眼心疼的看着床上还昏迷不醒的人儿问道。
“这个说不准,可能一天,可能一月,也有可能是一年或是……”葛大夫继续说道。
“可能一辈子也恢复不了了,是不是?”大妞打断,大夫都是这个腔调,凭空的给人压力。
葛大夫点头,张氏说道:“那先给他开点治伤的药吧。”。
葛大夫点头出去写方子,大妞想起一件事情,不由得跟着出去,说道:“葛大夫,这是我远房表哥,过来寻亲的时候遇到了强盗,我们今天吃酒的时候偶然遇到的。您也知道我表哥这伤……未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望您三缄其口。”大妞说着悄悄的往葛大夫手里塞了几两银子。
葛大夫笑道:“那是自然。你们派个人跟我去抓药吧。”。
“那就麻烦郑伯再跑一趟了。”大妞说道:“送葛大夫回去的时候小心点驾车。”。
送走了葛大夫,大妞松了口气。那小子毕竟得的是刀伤,要是被官府知道,又是追查又是盘问的,也是一大堆麻烦事。
哎,大妞叹口气,这年头救个人都不简单。
大妞进屋,看到张氏正坐在床头的圆凳上看着那人。
“娘,等他伤养好了就给点银子让他走吧。”大妞觉得心里不安,一般这种血淋淋出现的人物,要么是被仇家追杀,要么就是遇到强盗。是后者还好,不过安全起见,大妞认为这样还是稳妥些。
“大妞啊,他失了忆,又没有什么亲人。一个小伙子也挺可怜的,要不咱就收下他吧。要不娘把自己的口粮省一半给他也行啊。”张氏说道,她心里也的确心疼这个男孩的遭遇。
“娘,你这话可就过了啊。行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立马赶他走,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大妞让步。
“哪啊,要是他做了什么坏事,娘不用你赶,我亲自把他撵出去。”张氏保证。
大妞瞥见桌子上那小子换下来的衣服,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说道:“娘,他这衣裳的料子挺好的啊,不像是普通人穿得起的吧。”
张氏开始没注意,现在一看,也发觉事情不简单。怕大妞要赶他走,忙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大妞。
大妞的心里一颤,闭上眼睛,但愿没什么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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