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全愣愣的看着走出马车的穆晟,有些惊讶的搓了搓手,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带着众人跪下请礼道:“晟王爷吉祥。”
而穆晟却冷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柳振全,又瞄了他身后的二夫人、三夫人极其一系列的众人一眼,冷冷的“嗯”了一声,没有理会从身后的马车里慢慢走出来的柳汐画,径直的走进了王府。
看到穆晟进去了,柳振全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看向已经走下马车的柳汐画,在看到她脸上带的面纱的时候,先吃了一惊,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就要跪下,但身体却被柳汐画突然托住了。
“爹爹,你这是要折煞女儿了,还不快快请起,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在外面等着汐画,真是女儿的不孝。”柳汐画情真意切的说着,让柳振全脸上的尴尬神色慢慢缓和了些。
柳振全听到一向少言的柳汐画居然一下子说的头头是道,不仅多看了她一眼,才说道:“画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句寒暄后,柳汐画才慢慢的走到三夫人身边,跟三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而三夫人也是在多次看了柳汐画脸上的面纱,接收到柳汐画那躲避的眼神才笑了笑没有问,而死若有所思的看了二夫人一眼,果然看见二夫人铁青着脸,一脸愤恨的模样,恨不得把他们吃了,遂在心里暗笑一声,故意将说话提高问着柳汐画在王府中的问题。
这些话,在众人听来,都是一些关心自己的女儿的行为,更能体现出三夫人的贤惠和女儿的关心。但这些话却在二夫人听来,就恨不得过去将那个贱人和她的女儿一起掐死。
听着她们那时不时传过来的笑声,又想到自己那正在受苦的女儿,最关键的是,她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死是活,身在何方。而现在这两个贱人在她面前炫耀,不由怒由心生,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边战火未妻,但已经暗藏杀机,但在另一边,柳振全自跟柳汐画寒暄完之后就召来一个小厮,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是祈王爷来吗?晟王怎么来了?是不是你搞错了?”
那小厮听到柳振全的话,也是吃了一惊,然后颇有些疑惑和惊恐的连忙说道:“老爷,今天确实祈王来,前阵万确,昨日那人在报信的时候管家也在场啊,不信你去管家。”
话音刚落,另一辆马车从街口慢慢的赶了过来。
柳振全看见那辆马车,就没有在理会那个小厮的话,而是直接几步上前,更往前站了几步。
那辆显然没有晟王的那般的华丽,整个车身上面并没有各种想穆晟的马车的那般的雕花细纹和紫铜鎏金,只有在车檐的两角处挂了两串玉石,而马车通身上下都是一种简洁清新的淡木色,使马车浑身上下增加了一种高贵感。
过了一会儿,马车准确在柳府门口停下,柳振全再次上前一步,二夫人不屑的冷哼了几眼,三夫人依旧温润的笑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而柳汐画看见那停下来的马车,又看了看柳振全那不断向前走的迫切的步子,眼中刚刚出现的喜悦神色瞬间就消失不见,然后颇有些怨恨的看了那辆马车一眼。
马车停下后,一个小厮就就立刻走下马车,将一个脚蹬放在马车下,紧接着,厚重的帘子被掀开,一只有力的手慢慢的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就慢慢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慢慢的走下马车,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依旧掀着那个帘子,而另一只手也高高的举起,漂浮在阳光下,等待着另一只手轻轻的握上。
此时,那个白色的身影是背朝着柳振全几人,金黄色的阳光透过她那白色的身影,照射在众人的脸上,让人一阵的晃神,而那个白色的身影下抬起的手此时就像是托起了一阵太阳的那般的小心翼翼。
而就在这样的阳光之下,帘子下再次走出一个人,带着一条白色的面纱,在阳光照射下仿佛可以看见里面的一片光滑的皮肤。那个女子身穿蓝色褶裙,外面则随意搭了一件白色貂皮,脸上带着几分倦容,美丽下场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神色,大里面却有一份常人难有的平静和精明,让人忍不住去怀疑那挡着半边脸的面纱下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张动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