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身份暴露1

穆祈的胸口猛的一滞,他别开眼,尽量不去看柳汐若那淡漠疏离的眸子,因而也错过了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逾矩?”穆祈收揽了自己心里的失落,换上那一副邪魅的样子,道,“那王妃前几日脱光了为夫的衣服,差点强了我算不算逾矩?”

“你……无赖!”听见穆祈又说起前几日的那次,柳汐若的脸还是不可抑止的红了,她索性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你认不认识秦留夕?”穆祈知道已经不能再轻易的将那块面巾扯下了,便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找了一个椅子坐下,随意的看着四周。

柳汐若心惊,如有所思的看了穆祈一眼,然后才悠悠的道:“认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看着柳汐若那坚定的眸子,又想起秦留夕那美得不像是正常人的脸,顿时心里一阵发堵。

“很早就认识了。”

很早就认识了,吧认识他还早是吧。

“他对你怎么样?”

“很好。”

穆祈冷冷的看着柳汐若一眼,不再说一句话,然后直直的站起身走了出去,垂下的衣袖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柳汐若不经意中掉了出来。

“小姐,小姐,王爷以后不会真的在这里住下吧,小姐现在的身子……”花溪看到穆祈走了出去连忙走进来查看柳汐若的情况。

但当她看见柳汐若苍白的脸色时吃了一惊连忙扶着她坐下。

柳汐若缓了缓神色,才悠悠的开口:“不知道,待会儿把无名叫来,穆祈开始怀疑我的身……。”说着话的声音猛的停住。柳汐若睁大了眼睛看着正前方的地上,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花溪顺着柳汐若的目光看向正前方的地面,在看向地面之上的那只手指大小的蜈蚣的时候猛的吃了一惊,然后果断而迅速的拿起隐藏腰上的皮鞭直直的往那只武功上打去。

“啪――”的一声,那只蜈蚣被轻易的大成两半,无力的躺在了那地面之上,残破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狰狞恐怖。

花溪看了看已经没有气的蜈蚣,然后又将自己的手绢扔了过去,将那可怕的尸体盖着,柳汐若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些。

“小姐,你没事吧?”看见柳汐若的身体不像刚刚那般的僵硬,花溪才试着问了句。

“没事。”过了许久,柳汐若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一直隐蔽在暗处的穆祈慢慢的缓和神色,轻轻的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笑。

晚上,当穆祈踏着欢快的步子走进柳汐若房间的时候,花溪去突然将他揽住。

穆祈神色微挑,看着面前突然多出了的手臂,以为是花溪要阻止他进去,刚要开口就听见花溪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花溪想跟您谈谈。”

穆祈惊讶的看了看花溪,白衣轻动,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而刚来到一个僻静处,花溪就忽然跪下了。

穆祈微惊,眉毛微皱,脸上的轻浮神色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王爷,花溪今日过来跟你说的话全是我……奴婢的肺腑之言,也是花溪自己一人的想法,和小姐无关。

穆祈挑眉,以为是柳汐若又要离开,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而花溪只是顿了顿,并没有看穆祈的神色说道:”也许王爷已经发现了小姐的不同,更对小姐的身份表示怀疑,但是还请王爷不要在一味的试探小姐了。“

穆祈微愣。

”也许小姐看起来很常人有些不一样,是的,她很强,但是她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她也有她柔弱的一面。我知道昨天小姐房间里出现的那条蜈蚣并不是巧合,但是小姐现在的身体已经收不住这些刺激了。“

”什么意思?“穆祈开口,心里开始隐隐的不安。

”王爷难道不知道吗?着寒山木和白琪雪必须辅助以内力才能发挥其功效,而小姐接连之日的奔波再加上为师兄疗伤,就已经耗费了很多的精力,为救王爷几乎是让她筋疲力尽了。小姐现在需要静养,而现在王爷拿出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试探她,这不是在把小姐往死里逼呢。“

穆祈吃了一惊。他只知道是柳汐若给他上的药,并不知道这种药还需要辅助内力,而且柳汐若为了救他居然让自己如此的虚弱。想到这里,他既心疼又高兴。

可是,又想到今天自己的做法,不仅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可是,它迫切的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

他记得在边关的时候秦留夕受伤就是因为那一只千年的大蜈蚣。而一个人无论容貌声音怎么变,她的喜好习惯却是怎么也变不了的。

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想到用这种方法来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去额没有想到……。

穆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听见花溪又继续说:”其实小姐很苦的。我现在还记得我来到小姐身边的时候,小姐都不说话,一双眼睛冷冷的却没有任何的焦距,让人不敢靠近,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每次练功小姐都格外的认真和努力,那时候她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在练功,一天下来话说不了几句。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小姐就会这样慢慢变成一个哑巴。

而这个时候,师父又带了小男孩来,说是小姐的师兄,而且还在小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小姐才慢慢的开朗起来。“

穆祈心惊,师兄?就是那个蓝衣的男子?

”其实小姐能够变得现在这样还多亏了她的师兄幕公子。“

穆祈的牙咬地”咯咯“的响,那个男人姓幕,居然是因为他,她的若若才恢复正常吗?

”可是,“花溪继续的说着,根本不顾穆祈越来越愤恨的神色,”我觉得小姐虽然不再像以前那边冰冷了,但是眼睛里却总是空洞着仿佛少了些什么,所有才总是懒懒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是王爷去不一样。“

穆祈微愣,惊讶的看着花溪,一双眼睛里闪着光,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欣喜成分。

花溪顿了顿,眼睛一闭,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姐这样过,没有人能够让她轻易的发怒,不,应该说是没有人能够让她平静的眼睛里有一丝的波澜,但王爷却能让小姐一而再而再三的抓狂。“

穆祈满脸的黑线,真不知道花溪说的这些是好是坏。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姐对王爷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情,有时候会因为王爷的突然到来而慌乱,但王爷没有消息又会无端的焦躁。这是花溪十年来从未从小姐的脸上看过的。而更令花溪想象不到的是小姐这一次居然会为了王爷而动用那雪谷之下的寒山木和白琪雪,并不惜来回奔波,耗尽自己的内力。若不是深知其中的缘由我一定会以为小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