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黑风高的夜晚,晚风凉飕飕的,这是入秋以来最舒服的一晚,正适合睡觉。
此时,房间却传来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
“你干嘛?”女人不耐烦的警告。
“你说我干嘛?”男人不悦的低喘。
“爱新觉罗傅恒,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
路过的管家摇头叹息,唉,小王爷,这么久了,您怎么还没搞定福晋呢?
“你能对我怎么不客气?”男人邪气的反问,可没多久,只听见一声压抑的痛呼声从房间里传出来,没多会,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粗鲁的拉开,老管家迎面看见一位色欲熏心却不得满足的狮子从里面冲出来。
“王爷,您没事吧?要不我叫人给你煮碗去火的汤?”小王爷身体康健,精力旺盛,难免容易上火,看他这副样子也知道刚刚遭遇了什么。
不过老管家却一点没觉得面前的男人委屈。
福晋搬到这里住了快三年了,小王爷的表现一直差强人意,端着高傲的姿态,不懂得体恤别人,饶是老福晋这样好脾气的人,有时候也会数落小王爷一两句,更别说福晋本人了!
他敢断定,若不是两个孩子,福晋早就跑了。岂会待在这里?
自己狼狈的样子被管家看见,爱新觉罗傅恒见状,威严道:“看什么看?本王出来偷偷风,干你自己的事去!”
管家谆谆受教的样子道:“是,王爷,这天风寒,小心着凉!”
管家缓缓的离开爱新觉罗傅恒的院落,来到老王爷跟老福晋住的小楼前,老王爷闭着眼睛问道:“如何了?”
管家恭敬答道:“还是老样子,福晋又把王爷赶出来了!”
厄尔加多宝忧心忡忡的看着丈夫道:“这可不行呀,夫妻两个哪能天天这样?王爷,你可要想个办法才是!”
老王爷叹口气道:“我能有什么法子,小步这丫头性子倔强,傅恒又总端着架子,这两人都傲气的很呢!”
没错,在危难的时候,江小步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他,而爱新觉罗傅恒也会不顾生死的说出我爱你,可到了现实中,两人如同河蚌,紧紧的关闭着自己的心,旁人简直无法理解这两人的动机以及目的!
细雨蒙蒙,将一座复古的楼阁打湿,光洁乌亮的瓦片好像渡了一层水银,闪着迷人的小碎光。雕刻着祥云的屋檐,凝集的水珠一滴一滴的落下,石板拼凑的小路如水洗般干净清透。
正直秋季,满庭开满了含苞欲放的芍药,栀子,以及桂花。但凡进入这座庭院的人都会不由的慢下脚步,细细欣赏着主人匠心独运的设计。
这便是爱新觉罗傅恒的家。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按照当初圆明园的版图构造的,不过在某些地方也适当的做了缩小。
爱新觉罗傅恒一身碧清色的袍子坐在古朴的红木桌前,管家武照轻手轻脚的点了檀香,然后又将已经凉掉的茶水换了一遍,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尽量不打扰到闭目沉思的某人,但眼睛却不住的打量着自家小王爷。
话说小王爷违背祖制,将叶赫拉拉氏接入家里,又生下了两位可爱聪明的小宝宝后,王爷的运气就一天比一天差,身上大小伤口与日俱增,早上喝个燕窝都能被卡住,照这么倒霉法,睡觉的时候会不会一命呜呼呢!
“下去吧!”假寐的男人张开眼睛,淡淡的瞥了眼身后的身影,老管家是看他死没死对吧?小王爷哼了一声,他爱新觉罗傅恒岂会那么容易就挂掉?这些日子好在他吉人天相,经历过几场大风大浪后,活的越发结实了。
“是!”
管家退下后,爱新觉罗傅恒又回到之前的姿势,单手支着头,闭上眼睛假寐。
但他却没有真的睡着了,而是在想事情。
他跟小步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只不过两人却还没有办婚礼,也没有领结婚证。
这很让他苦恼。
结婚对一个人来说,意味成成家立业,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迷茫的代名词。当初是迫不得已才跟她有了肌肤之亲,在越来越多的接触中,渐渐生出些许好感来,可他有时候却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对于江小步,说喜欢吧,也喜欢,说不喜欢吧,也有那么丁点讨厌,比如踹他下床的时候,可在危难时期,他也会担心也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