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薄盼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同时也布满了好奇心,连出场的声音也是和恐怖电影里面的一样。此刻,好像就差没有配上背景音乐了。
噔、噔、噔。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要不要抬起头看看呢,要不要抬起头看看呢?
手中的苹果就在这个时候全部削完了,而且皮是一根下来的。那么,她就要看到“那个”了吗?
她觉得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里面了,她也终于明白在演恐怖片的那些主角们是什么心情了,太恐怖了,好像生命就像是受到了威胁一样。
噔、噔、噔。
薄盼大气都不敢出,抬起头,抬起头,这个时候,在她的心底忽然有谁这样不断地告诉她。
薄盼睁大了瞳孔,全身紧绷着,她要做出决定了,她要做出决定了!
“喂!”
突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
“啊……”薄盼惊恐地喊了起来。
“喂,熊猫,你喊什么?”
“啊……”那是“那个”吗?“那个”刚刚拍过她了吗?
“熊猫,你到底鬼喊些什么?”
不对!这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薄盼努力地让自己看向镜子。
“啊……”
“该死的,你到底在喊些什么?”
“祁佑笛,你没事跑出来吓唬我干什么?”当她看清楚是谁的时候,立马大声喊了起来。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在自己的房间,跑出来对着镜子在做什么?”
“我……”薄盼悲哀的想到,她总不能和他说,她在玩什么看“那个”的游戏吧!
等等,看“那个”的游戏……
“祁蛆虫,刚刚开门的人是你?”
“白痴,不是我还是谁!”
“那走路噔噔声音很轻的人也是你?”
“你以为这房间里面还有其他的人吗?”他又丢给她一个卫生球。
“可是为什么你的脚步声那么轻?”
“白痴熊猫,我是在看你干什么,我看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反应,你是聋了吗?”
啊啊啊……薄盼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那个”!太过分了,明明就是大家杜撰的,为什么她还会对“那个”产生好奇心。啊啊啊……
“该死的,你到底在这里做些什么?还有,你把苹果皮都削到地上了,难道不知道吗?该死,你怎么这么脏?”说着,祁佑笛就蹲下来去捡着。
“喂喂,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这么脏,你以为你比别人干净得到哪里去了吗?”
“该死的,那我也比你干净!”
“哈?你比我干净,比我干净还和我一样那么多天才洗衣服?”她当然不会忘记上周六在洗漱间看到他一堆衣服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很讨厌洗衣服!”
“可是你不是说你很干净吗?很干净的人会讨厌洗衣服吗?”
“该死的,你管不着!”
“哼,我也没想管!”
“那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就想说怎么样?”
话说,第n次世界大战继续在绿色街某栋别墅里面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