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樊霜还不愿意窜过去,可是听小砾砾这样一说,立马开开心心地跑了过去。
薄盼还不明白为什么樊霜会忽然转变心意呢,就看到她坐在了维砾和葛饮智之间。呼!居然是这样!
薄盼极不情愿地往祁佑笛那边窜了窜,搞什么呀,对她大呼小叫的,平时也就算了,这么多人面前,就不能给她点面子呀!还有,不就坐下来吃饭嘛,至于你们争来争去吗!
就这样,很奇怪的坐法在这个桌子上形成了,祁佑笛右边是薄盼,薄盼右边是维砾,维砾右边是樊霜,樊霜右边是葛饮智,葛饮智右边是祁佑笛。
“嘿嘿,我有个提议,这么丰富的菜饭,不能浪费是不是,我们边吃边玩游戏吧!”薄盼身边的维砾说起了话。
“什么游戏什么游戏?”樊霜很好奇也很配合地问道。
“嘿嘿,游戏很简单,不过,就要看自己的运气啦,你们要不要玩呀?”维砾看了看桌上的人问道。
“要,要,不管什么游戏,我都要玩!”樊霜很是积极地回答。
“小智智?”维砾看向葛饮智。
“嗯,好吧,反正也没什么意思。”
“小佑迪?”维砾又看向祁佑笛。
“嗯!”
“好吧,那大家都同意了,我要……”
“等等,你还没有问我呢!”薄盼急忙拉住了维砾说道。
“哎呀,小盼盼,大家都同意了,我就不用问你了,你肯定会同意的!”维砾很有自信地说道。
“谁说我……啊……”天杀的,祁佑笛,你要干什么?
薄盼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脚腕,然后,怒视着祁佑笛。
“开始说规则吧!”那厮居然不理会薄盼,根本就视她为无物。
“你……”
这一次,祁佑笛是直接伸出手捂住了薄盼的嘴。
“规则是这样的,这里有五根牙签,小佑迪的编号是一,代表一根牙签,小盼盼的编号是二,代表两根牙签……”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祁佑笛嘴角咧了咧,笑着小声说道:“是够二的了,难怪玩个游戏都能安排到二上面!”
“唔……唔……”
因为祁佑笛的手一直都是捂着她的,她想回口,却只能“唔唔”着。
自然某人的话也被桌上的人听到了,全部都笑开了。
“从小佑迪开始,把牙签放在后面,然后选出几根拿上来让大家猜,谁猜出来就让几根牙签的那个人喝酒,如果都没有人猜对,那么就由小佑迪喝酒。规则就是这样的,为了这个游戏,哇哈哈哈,我都准备好啤酒啦!”说着,维砾同学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两打啤酒。
薄盼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那些酒,奇怪,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这么多酒呀……”樊霜似乎也开始打怵了。
“没事啦,小霜霜,反正明天又不上课,喝醉了可以留在这里住嘛!”维砾笑嘻嘻地说道。
“就是呀,嘿嘿,我们玩吧玩吧!”一听到可以住在这里,樊霜顿时来了特大号热情。
薄盼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语言了,想逃,看着旁边的人,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出去,可是,那么多酒……
“小佑迪,你先开始吧!”维砾把五根牙签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