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妖精。”王荣岩笑着的一把就将林玉裴拉了过来,这女人真的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目光下意识的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王荣岩一只手已经从林玉裴那短裙里伸了进去,他在办公室里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干那事,但过过手瘾总是有胆量的。
“人家还不只是在你面前才这样。”林玉裴媚笑着,她的脸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与她的表情不相符合的眼神,林玉裴发觉自己对王荣岩真的是没有半点激情了,只剩下单纯的应付,不像是一开始,尽管也是为了获得更高的位置才跟王荣岩上床,但那会还有偷情的刺激,而且王荣岩在床上给了她不一样的体验,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是经验丰富的时候,王荣岩无疑也是个床上老手。
李怀远的办公室里,黄海川端坐在沙发上,李怀远在主位上坐着,看着黄海川,李怀远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要批评吧,李怀远也不想打击黄海川做事的干劲和锐意进取的精神,不过黄海川这次也是让他很被动。
“海川,我给你批了五千万的启动资金,你这一回头,就抛给了我这么一个大难题。”李怀远无奈的笑着,刚才部长江进士还打电话向他问这事,李怀远先应付过去了,不管怎么样,他总是要先护着黄海川,其实江进士也是大抵知道黄海川背景的,黄海川从地方直接调到部里担任副司长,虽说部里这边是李怀远一手操作的,但江进士那边不可能一点都对黄海川不清楚,打个电话过来,其实是想问清楚黄海川这样做是否跟他沟通过。
“部长,我主要也是为了让这个助学工程有更大的号召力,这么一来,也能激发大家的捐款热情,要不然现在民众对官方性质的慈善工程都没信任感了。”黄海川知道自己这么搞,李怀远要是支持他的话,可能也要承担不小的压力。
“你这样搞,不只是咱们部里有人反对,知道刚才还有谁给我打电话吗?”李怀远看了看黄海川,苦笑道,“刚刚红十字会的党组书记花国年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咱们部里在搞什么灰机,这个助学工程这么一搞,红十字会那边不知道要承受多少压力,本来他们去年因为发生的那起炫富事件导致公众信任危机,收的善款就大大减少,现在咱们弄了这么一出来,待会社会人士也要求红十字会效仿咱们这个助学工程的模式,那他们红十字会还不得把善款都拿出来让大家一块监管,还不只是红十字会,中华慈善总会那边也有来电话,都是来问这个事的。”
“不管是红十字会还是慈善总会,他们手中掌握的善款本来就是社会大众捐献的,他们本来就有义务把善款拿出来让大家监管,这是无可非议的事,关键是他们没那么做,善款的使用去向不明,也不向社会大众公布善款的具体情况,还有挥霍善款,用来吃喝享受,难怪这些公益慈善组织越来越让社会大众没法信服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错,还怪到我们头上了,真是没天理了。”黄海川撇了撇嘴,对这种官方性质的慈善组织,不是黄海川抱有偏见,而是事实让人不得不以有色眼光对待,慈善组织的账目本是最应该透明和公开的,但在国内,说是要公开,最后是半天拉不出一个屎来。
“人家的资金账目是不是公开透明,那就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倒是我们真要这么搞,那就相当于动了他们的奶酪了。”李怀远摇头道。
“我们管不了他们的事,他们也没权干预到咱们头上嘛。”黄海川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话李怀远还是能听到的,黄海川也是想表明自己的态度和决心。
李怀远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凝视了黄海川一会,道,“你真的坚持搞这种模式?”
“部长,我这样做并非是想哗众取宠,而是希望打破旧有的陈规陋习,让更多的人参与到这个慈善义举来,凝聚更大的力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贫困学生,就像部长您说的,光靠国家的拨款,只是杯水车薪,千千万万的贫困学生,更需要社会力量的支持和帮助,来自老百姓的爱心力量,才是最大的。
黄海川的话让李怀远又是沉默许久,他个人或许愿意支持黄海川这样搞,但是李怀远同样深知要打破旧有的规矩和制度是有多么的困难,同样要背负多么大的压力,他也不想打击黄海川做事的积极性,从内心深处来讲,李怀远希望有更多的像黄海川这样的年轻干部,能够真正的敢做事,敢创新,真正的为老百姓做些实事,这才是一个执政党的希望,一个国家的希望,要是所有的干部都已经冷漠麻木,安于现状,这将是一个执政党走向消亡的前兆,是一个国家破旧革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