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微咬咬唇,“你跟我说这些―――”
“我爱你。”
陆秉章不等她说完,就说出了所有事情的中心思想。
我爱你,是啊,都是因为我爱你,这就是全部的原因,无论你的心在哪里,我都要奋力一搏,哪怕抢的头破血流,这个战场,我都必须上。
!!!!!!!!!!!!
(以上是白璧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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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唐多的表情。)
白璧微的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脸也被蒸得发红。
而咱们的陆哥哥,双眼就如深沉的井水,他盯着白璧微又重复了一句:“所以跟我过中秋节好吗?!”
摔!不就是个中秋节么,用得着下这么大的血本吗?!
“我还要一碗,露菲亚。”唐多淡定地将空碗递给白璧微。
唐多,你果然是祖国的好少年!姐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白姑娘将手缓缓从炽热岩浆中抽出来,然后端着碗滴溜溜去厨房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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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为了不再和陆秉章视线相对,白璧微乖乖的摆出一张晚娘脸把碗洗了。
水流清凉,洁净剂的清爽柠檬香也足够令人清醒,但白璧微还是心里堵得慌―――陆秉章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都已经赤 裸裸的揭示了,他对她的那份感情不会有假。
他爱她,一个男人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在爱着她。
若是以前还能够说出“你爱我又怎样可是我就是不爱你呀咩哈哈”这样的欠扁的话,那么现在,白璧微绝对说不出。
爱又没有错,可是,爱上她这样一个从头到脚都麻烦的人,是对还是错呢?
“小白,这个碗已经要被你搓的反光了。”陆哥哥出现在白璧微身后。
“啊!”白璧微的轻叫声与碗碎得“噼里啪啦”声相形益彰,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就出现在人家身后,会吓死人的好吗?!
她急忙去拾晚的碎片,却像每一个脑残电视剧女主角一样,华丽丽的割破了手。
“怎么也不当心些,愣神想什么呢?”陆哥哥根本就来不及阻挡,白璧微已经下手去抓碎片了,果不其然,她白嫩的指尖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陆秉章叹了一口气,然后抓着她的手腕带她去包扎,好在家里有常备的药箱,酒精棉签和创可贴都还备着。
用酒精替她伤口消毒的时候,她一声都没吭,只是微微皱着眉,思想还在抛锚,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瓜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深奥的问题,难道是因为他的表白给她带来困扰了么?
陆秉章在心里默默地说:如果我对你的爱是困扰,那么对不起,我给你加注了重如山峦急于奔流的困扰,但是,我不会将这些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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