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刺破桃花蕊,不感高声紧皱眉。
皱眉不语的白璧微僵硬了身体,连脚尖都绷得直直,她是在抵御那股撕裂的疼痛。做 爱真像是在杀人,为什么都市的男女总是在痴迷这种残忍的运动,她实在难以理解。
陆秉章低头朝她额上印下深深一吻,“你夹太紧,我动不了。”
夹……太……紧……她被这几个字羞得面红耳赤,身体不由得颤抖绞得更紧。
陆秉章轻哼一声,颇觉无奈,遂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去吻她,从眉心到眼角,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直到触碰到嘴唇,叼起那两瓣柔嫩深深地吸吮……
顽舌开始交往之时,陆秉章的手已经有预谋的滑下,向两人的连接之处慢慢探去。她睁大了眼看着他,身子感受到他手指的安抚和撩拨,唇上一遍遍印着吻,蜜芯儿也一遍遍被揉触,她的心尖突然慢慢溢出浓浓的欲,连身体也是。
瞧着她入情了些,陆秉章试着慢慢将自己推送进去,异样的浮动让她又蹙了一下眉,可是那摩擦带来的奇妙感受,让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飘出一声轻吟:“唔……”
像得到鼓励一般,他更深入了一寸,至极最深,与她贴合。
原想着她一定不会是完璧,可到他真正突破那一层薄薄障碍的时候,心里的愉悦仍是迅速流出。
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烙印,在无人到达的顶端插上自己的国旗,这是最值得自豪的事情。
他缓慢地抽动,照顾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所有的温情都像是情人的大手,一遍遍给心肝宝贝儿顺毛。
缓慢摩擦带来的快感让白璧微心痒,有什么话就憋在她的喉眼儿不吐不快,可是一直都被她呜呜咽咽地轻声低吟所阻,没时间说。
适应了那个节奏,她就觉得不够,应该还可以快点,再快点,可是陆秉章很心疼她的样子,一直舍不得对她发起猛烈地冲击。
她用雾蒙蒙的眼对上他,“你喜欢我是吗?”
他的头点的坚定,鬓角的汗珠顺着完美的弧线滑到脸颊。
“不要喜欢我。”她说完,双臂搂进身上的人,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耳垂。
不要喜欢我,我是一个麻烦,就像“sex partner”一样彼此慰藉身体与情欲,这样应该也蛮好。
世界上有没有不触及心灵的情感?不然,心总疼,怎么办?她觉得自己一直久愈不治的心,无法再接受别人的喜欢。
她看不见,因此不知道陆秉章现下炙热的双眸,就好像要射穿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