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还细细打量了白璧微一番,用得是“哪跑来的黄毛丫头”的眼神。对了,还有不屑,这种不屑比话语的否定要狠两倍。
白璧微心里嘀咕:世人都说婆婆难伺候,这公公也好不了哪去呀……等等,什么婆婆公公,没影儿的事,她与陆秉章这是临时起意,互相帮忙,是同壕的战友。
“白璧微,你真的结婚了?”挽情还是不敢相信。
撒谎连眼都不眨的白璧微扬起笑脸,“是的挽情,我结婚了,刚才那个人是我老公。”
“你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吗,我想淳意,应该会去那里找你,你们应该见一面。听着白璧微,如果你想知道在我和苏淳意在国外发生过的事,我可以坐下来好好讲给你听。”
是在搞笑吗?我凭什么想听?
这就是愈挽情,曾经大学时最要好的姐妹。
h大知名的三朵校花,一纯一艳一骄,白璧微,愈挽情,慕甜,是什么在割破时光,任由它毁掉年轻女孩子对爱情发的梦。
白璧微笑了:“不,挽情,我早就不住心门里小区了,我现在和我老公住在新房,如果你有空,我可以邀请你参观。”
尼玛海口不能随便夸啊。
陆秉章回来时,看见白璧微一派落魄的在与面前的食物搏斗,他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喂,谢谢你的慷慨献身,我刚把他气了个半死。”
幼稚!
“好哥哥,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
当她委婉的表述自己需要借住他家一段时间,哪怕掏房租也行的时候,陆哥哥只是轻酌一口红酒,冒出两个字,“妄想。”
“你拒绝?你怎么能拒绝?!我牛逼都吹出去了呀!”
白璧微像得了失心疯,自己家不能住,免得苏淳意这混蛋会找上门去,小甜家更不能,要是小甜见了苏淳意,保不准会当场哭断肠。
天呐,眼前这个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菩萨,你救救我吧,我给你做饭!”
陆秉章嘴角抽了抽,本来看她这焦急的模样还想答应来着,现在只能说:“你离我的厨房远点。”
“你要是不让我借住,明天我也开始打电话投诉你举报你。”白璧微认真的威胁着。
“……”
人生为啥这么如戏。敌人也有要变战友的时刻。
白璧微给小甜打过去电话,将见了挽情以及‘老公爱人’这一堆事讲了讲。
果然,八卦人中龙的小甜在电话那头激情嚎叫:“哈哈哈,老娘最喜欢看的就是渣男痛不欲生后幡然悔悟那一瞬间的脸,就让苏淳意情何以堪去吧哈哈哈。”
瞬间话语声调又变化了,不愧是电台主播,她用着一种闷骚与放荡相结合的矛盾口音说:“不过,你和陆警官同居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慕甜同志,‘操之过急’的操字请你读一声别读四声行吗?!”
毁了谁的三观,碎了谁的节操,呀,这两个好姐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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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留言,没啥别的要求了,想听个意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