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废话怎么比芒果台的广告还多?”
白璧微做坏事的时候,良心的湖水都从来不起波澜,她觉得自己办得事都是刀尖剑口上必办的,像是修整这个小破网警。
夜摊上的酒被两人干掉了半打。
小甜拍着胸脯说:“要找个男人,我们要赶紧找个男人验货确认付款,世界都要末日了,连死在谁怀里都没定,岂不是太悲惨了些。”
白璧微喝了杯中酒,“我没验他的货,你别想套我的话。”
“你原先不是说‘找男人性格咋样无所谓,关键是要英俊’,陆警官绝对符合要求,你和他还斗什么呢,赶紧拉怀里捂上,别叫别人窥去了。”
白璧微叹了口气:“呐,英俊的男人,就像裹了蜜糖的双簧连,是来骗人的,懂吧?”
“真不理解你们这些作家,一天一个想法,这会子,又嫌弃帅的了。”小甜看见白璧微面前的空酒瓶,撑着自己晕乎的脑袋抨击道:“喂!身为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么好的酒量,简直就是自毁前程,你装装醉会死吗?”
这熟悉地话让白璧微一愣,以前也有人和她讲过:“嘿小傻子,你酒量这么好,我想占你便宜都占不上啊。”
小甜用筷子敲着酒杯,“白璧微,你别以为你不谈恋爱的原因,我不知道。不就是记着那个人渣,对吧?想当年我们把‘纯情小姑娘’这个角色担当的好好的,是谁破坏掉的,还记得吧?”
小甜平时不喜欢叙旧,但每逢叙旧,白璧微准遭殃。
“白璧微,打开心门,苏淳意那种类型的王八蛋,不会再遇见第二次了,你别一看见糖果,还没觉得甜,就已经联想到了胖;别刚一看见爱情的苗头,还没觉得幸福,就已经联想到了哀伤,这样的人生太不积极了。”
“真应该让大不列颠国把他颠死,说走就走,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白璧微我跟你说,你必须振作,这都多少年了,再深的沟你也该爬出来了。”
……
有的人一醉就话多,有的人一醉就沉默,前者是慕甜,后者是白璧微。
直到小甜倒在桌上,白璧微才静静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想你。我,很,想,你。”
一字一顿,字字揪心。
那些借着酒劲儿才能说出口的话,可终究,还是抵不过一句冷冰冰的―――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的泪珠断线,泱泱地淌着,没有发出声音,伴着泪再饮进一杯酒,是干涩的。
酒精就像是火车,能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去见你想见的人,淳意,淳意……
站在角落一直观看这桌的陆秉章,叹了口气对徒弟长安说:“都醉了,送回家吧。”
长安挠挠头,不识趣地讲:“我背白小姐行不,另一个很明显是会耍酒疯的类型啊!”
“她耍你就受着。”
“……”
当白璧微伏在陆秉章后背时,眼泪珠子还在掉,静静的,像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叫的小猫咪,直让他泛起一丝不明的情绪,“跟我对抗的时候,不是还挺嚣张吗,怎么现在眼泪就不要钱了,小白?”
她在他新衬衣的肩头,蹭了蹭鼻涕,嘴里说着:“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
(作者有话说:不怀好意地剧透一下,我是男二党,一生的写作追求就是试图将所有男二扶正,不许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