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妮莎不管他背过去的脸,只是泪眼汪汪的倒苦水。
“莎莎自幼命苦,因体质特殊被收养在这里,难道你忘记了小时候我们的感情了吗?那时青梅竹马的是我们,不是什么蓝风,如果你们都肯多爱莎莎一点,我如何会沦落到今日地步,尘哥哥,你知道吗?寂寞最可怕,每当我面对空空如也的大殿,死气沉沉的黑暗,和无边无尽的折磨,有多恐惧吗?”
她说着,不时抹眼泪,神色凄楚,惹人怜爱。
看他侧脸,扫到他微迷离的眼神,更是哭得惨烈,“尘哥哥,我知道你看不起莎莎,可是,在我的心底,只有你是我的最爱,你知道的,我是身不由己,如果没有男人,我会死,你也不想看到我死是不是,你也怀念我们儿时的感情是不是?”
话落,她猛然抓住星尘的胳臂,嘶哑着嗓子飙泪。
星尘冷冷回眸,耐着性子看她几眼,再次别开,开口便是杀死人的毒舌,“你错了,我想看你死,从小时起便想,一直等到现在,可惜,你还不死,我还要看着你作恶。”
绿妮莎愣住了。
她此刻是一生中少有的打开心扉哭诉衷肠,却依然被冷冷拒绝。
他说,想看她死!
他说,从小时便想!
他说,可惜她还不死!
他说,……
蹭一下起身,满脸怒容。
薄如蝉翼的蓝纱下,诱人犯罪的躯体晃动着勾魂的波浪,那张脸却已扭曲的不成样子,那双眼更是可怕的如充血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我费尽心机为你做尽一切,你还是不领情,你可知,此时若不是我,你早已死去?”她嘶吼,不平,委屈。
“我宁愿死去。”星尘君恢复以往冷淡,出口便欲气死人。
暗处的无央有些失笑摸摸性感下巴,这家伙,少有的对他胃口,单凭这一点,也要大发慈悲救他出火海。
只是,没想到星尘和黑暗幻殿居然渊源这么深,之前怎么从未察觉呢?
绿妮莎气急败坏的跺跺脚,逼近他面前,伤心的捂着胸口,不明所以的大吼,“为什么,我究竟哪里不好,为什么你们都讨厌我,为什么你们都同时喜欢一个女人,无央哥哥是,殿主是,魔王是,三宗四门年轻一辈的才俊皆是,居然连你也是,她究竟有什么值得你们为她如此着迷如此付出的地方,你说,你说啊?”
殿外此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众铁甲士卒入内,带头人一脸急切,“圣女殿下,请问出了何事?”
绿妮莎正在气头上,一声咆哮怒喝,“滚!”
一群人来不及看一眼什么情况,灰头土脸的呼啦啦退走。
星尘冷哼,软软的靠在床榻首,“有人尊贵有人犯贱,而你就是天生犯贱的那种女人,没有为什么,要问就去问你死去的爹娘,估计,你这副样子,你爹娘都认不出来你。”
噗――
绿妮莎吐血,真吐血,一口血色倾洒,身姿软绵绵跌落在地上。
喃喃失声,“你居然……恨我如此?”
“一直如此,你以为拥有和她一张脸,便可以遮掩你肮脏的内心?不,但凡长眼的人,都能一眼看穿这皮相之下的龌龊勾当。”星尘绷着一张脸,就是不看她一眼。
是不敢,亦不愿。
无央暗赞一声好,心想这男人也是多奇葩,如此精彩的打击报复人,这世上除了他,便属星尘这张嘴了。
可是,绿妮莎显然抗打击能力超硬。
深吸几口气,起身,已敛去先前痛苦姿态。
转个身,再次落在他大腿上,淫笑,“既如此,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哦,我明白了,你是不喜欢这套衣服。”
说着,刺啦一声,蓝色纱衣无情的被撕成两半,落在地上,惊了两个男人的眼。
这身材,好的没话说。
只是,完全兴不起本能欲望。
也许,这便是传说中对一个人讨厌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抗拒感。
“你这样对她是种侮辱,穿上。”星尘受不了的怒喝。
看着这个疯女人乐此不疲的折腾,他很想一掌毙了这贱人,可惜,有气无力,英雄气短大概如此。
绿妮莎听闻咯咯一笑,“这样便受不了了么?那这样呢?”拍手,“啪啪!”
室内进来一个人,那本温柔出尘的五官带着矛盾的阴沉气息,干净清爽的气质更是布满戾气,玄色的衣袍衬到整个人修长挺拔。
“魔王殿下,让您久等了。”绿妮莎笑意款款的走进,伸臂勾起来人脖颈,撒娇。
“宝贝,你该怎么补偿本王呢?”冷漠的声音透出一股难掩的心高气傲,瞥一眼靠在床首的星尘,他冷冷一笑,“怎么这里还有男人?杀了。”
轻描淡写两句话,掌心已带起一股杀气。
来者,魔潇。
绿妮莎快速的拦下他的动作,整个身体都依偎在魔潇怀中,一秒钟变身娇娇女,一面挑衅的看着星尘,一面娇嗔,“哎呦不要扫兴嘛,这人留着还有用啦!嘻嘻魔王,人家今晚都是你的,随魔王处置便是。”
魔潇伸手抚摸着她滑嫩的裸露肌肤,满足的阴阴一笑,“小妖精,这可是你说的,再不许叫疼!”
说着,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扔到了里间的床上,狼扑而上。
室内淫靡声不绝于耳,透过纱帘,两道人影不时重叠,猛烈的攻势引来床榻吱吱乱叫……
星尘目不斜视,不看,却做不到不听。
怒气滔天之际,一双手及时拍住了他肩头。
惊诧之下,抬眸,看到无央,瞬间愣住。
“你……”
无央淡淡一笑,“什么都不要问,记住一点就好,今日你欠我一个人情。”
手腕一翻,驾起星尘一阵空气波动,原地消失。
床榻上翻滚的两人正玩得欢,俨然顾不上外面看戏的人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