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3

“你喜欢就好,此剑源自不死亡灵的煞气所凝炼,便唤作亡灵吧!”她想了想,死者为大,这些亡灵虽然没有了生命和灵魂,但既取用自当遵从,这是伦理。

向云握着手中红色之剑,重重点头,“好,就叫亡灵!”

呼唤声落,剑身蓦然一声嘶鸣。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开怀大笑。

“走,勇闯第五重!”蓝风回眸一笑。

“好,这次我在前,不许跟我抢!”向云抢先一步,不容分说做先锋。

她摇头做无奈状,紧步跟上。

塔外。

一众人利于高台左右,观望着九重塔,人声鼎沸,心绪如潮。

三位长老依次而坐,威严坐阵,只是,一双双苍老的眸子却晦涩不明。

金嫣,吴笛,蒙蒂,古力四人坐与下首,两旁还有平日不经常露面的十几位导师皆是面色严肃,端坐不语。

众人身后是乌泱泱的学子,统一的蓝色院服,一双双眼睛乌溜溜的滚动着,为首的两道身影赫然是糖糖和犹然两人。

“犹然哥哥,你说她们会顺利闯入第九重么?”糖糖脸色不太好,看着塔里不断浮动的身影,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犹然一愣,惊喜交加,“刚刚,你叫我什么?”

糖糖顿了顿,吐吐舌头,“犹然哥哥啊,你不喜欢吗?”

身后霍然传来一阵流氓哨声。

人人眼带桃花看向犹然,这哥们不容易啊,追了糖糖学姐一年了,什么好处都没捞着,没想到两人齐齐落榜之时,居然异变突起。

不得不说,这收获值!

“喜欢,喜欢,说喜欢吼吼!”

一种起哄声如潮水般传来,上至长老,下至导师齐刷刷拉了脸。

“都给我闭嘴,再乱来,通通关禁闭!”吴笛一脸严肃,这些小家伙一点不懂得节制,如此紧急的关头,也敢乱来。

现在的小娃娃怎么就这么活跃呢?

一语落,胜千言。

周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大家望天的望天,对视的对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导师,关禁闭,非人的生活,才不要。

金嫣望一眼诸多学子,勾存一笑,青春年少就是好啊,活力四射,她都要开始羡慕了,扭头朝着吴笛挑挑眉,“诶,我说,最近你这脾气见涨啊,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大家么?”

最近这家伙总是动不动就发火,好生奇怪。

蒙蒂和古力两人轻飘飘看来,均是咧嘴一笑。

“什么事?他除了惦记追不上你,还能有什么事,哈哈哈!”

诸多导师也跟着轻笑起,这件事在学院早已是不需公开的事实,只是,金嫣从未对此表态,若非是她情商太低,便是故意逃避。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猜想着金嫣导师心中另有他人,可惜了吴笛一片痴心,不要错付了才好。

被众人看着,吴笛微微脸红,居然没吭声。

金嫣一看这情形,也不介意大家拿她说事,反而看着吴笛,抑不住的掩嘴笑起,“开个玩笑,你脸红什么?”

不说还好,一经说,吴笛清秀的俊脸更红得诡异,连同耳根一路延伸到脖根。

啊哈哈哈……

哄笑声起,只不过这次是导师们发出的。

三位长老也是无奈,严肃的脸上挂满褶皱纹路,隐隐有张开的架势。

正在此时,有人眼尖的发现了什么,蓦然一声尖叫声起。

“咦……你们看,有人开始自三层塔走下来了。”

话落,众人目光跟着转动,看着那几个光点慢悠悠的一层层走下,表情各异。

三位长老对看一眼,眼底微带起几分担忧。

上面有他们的得意弟子,若是先下来的是他们,那他们几张老脸算是丢到家了。

正想着,几道人影已出了塔,当那些颓败的容颜暴漏在阳光下时,一阵抽气声一波波响起。

三位长老几不可闻的喘口气,幸好不是那几个小崽子。

自几人开始,便不断开始有人退出来,而就在此时,人群中又是一阵尖叫拔响。

“啊,你们看,五层有人下来了。”

这一叫,众人无不吃惊,能爬上第五层的实力自可不必说,此时下来,无疑是那几个人。

长老们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脆弱心脏再次变得紧绷,目不斜视的死死盯着塔门。

不一会,两道人影依附着缓缓走出。

这一看,无不震惊。

一男一女,男子冷漠异常,身着黑丝绣金袍,眉峰陡峭,气质阴冷,高原无疑。

而他身旁的少女碎发微微凌乱,标志性的白色小旗袍裹出性感曲线,只是,那双平日里异常灵动的眼眸此时透出几分难掩愧意。

再看高原一只胳膊诡异的垂下,血色滴了一路,脸色惨白的靠着凝儿,看到诸人诧异的眼神,微微躲闪开,冲口而出道,“我们走。”

凝儿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不理睬任何人一步步朝前走去。

大长老一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起身跺脚厉喝,动作一气呵成,“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嘶——

场面再次变了变,大家无不揪起一颗心。

状阳社的众人怯怯的看向极少发怒的大长老,担忧的看着高老大,心疼不已。

高原顿住了脚步,大长老在学院的地位仅次于院长,他的话不能不听,转身,满满的恭敬,“大长老,对不起,高原失败了。”

“我没有问你。”大长老满脸威严,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下,再次怒喝向那道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看他一眼的少女,“媚凝儿,你就不打算给我个交代?”

闻言,凝儿的背脊微微一颤,眼眶流出两行热泪,她不是轻易流眼泪的人,面对面前为数不多的亲人却却忽觉酸涩,委屈,不甘,通通席上心头。

高原动动唇瓣,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她阻止,“高原,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剩下的我来处理。”

糖糖和犹然二人看着她们两个,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好,你说,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好说的。”大长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对这丫头一向期望值很高,一直都是他的骄傲,这次不惜破例暗送她入塔,却还是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