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风嗤之以鼻。
又是这种权势论,这些如同一个口吻的话,她前世听得还不够么?
跟这施虐狂的男人论腔调,她真特么找虐。
“言归正传,放了那孩童,放了向云,我们各走各的,之前种种我可以当没发生,这个交换你能否同意。”她说的干脆,其他人她暂时还没看到真容,权当眼不见为净,她不是圣母,没有普度众生的无边佛心,能救一个是一个,已是极限。
老师说的好,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因为这个世界离了你照样转。
所以,蓝大王唯有自欺欺人,放能过这一关。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狂笑起,周围红艳的世界都似被此声音震到,不安分的波动着,如海浪般,一眼望去,很是可怖。
“女人,你如此聪慧,怎么也会讲出这种可笑的话来?你觉得我很善良?那是曾经,现在,你必须听我的,没得选择。”魔潇不停的笑着,为她单纯的想法感到滑稽,手掌却轻轻的抚摸在小男童头顶。
看似极轻的动作,她却知,他一旦拍下,这句生命再无生还的可能。
该死的,威胁她,真当她是软柿子随意捏?
眼瞅着四周波动越来越大,下狠心命令道,“伦光光,施展你全部能量,在我抢了向云灵魂珠时,送我出去,无比办到,不然你死定了。”
啊?
一直看好戏的伦光光正听得上瘾,蓝风几欲嚎叫的嗓门吓得他差点尿了,“主子,您不要这么大嗓门好不好,奴家不是聋子,奴家听力一向很好,奴家……遵命!”
在某人淫威下,伦光光无语凝噎,他好命苦啊呜呜呜。
“可是主子,这样做很危险啊,只要您有那个胆量向前冲,奴家一定拼死把您送出去,大不了再沉睡个万年时差,到时,主子您一定要给奴家多烧烧香,期待奴家早日出来侍奉你左右,奴家三生有幸感恩戴德荣幸之至……
一番话下来,蓝风就快疯了。
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危险,但是危险也总比被这家伙操控强,他那点伎俩她会看不出么?
小样,想俘虏你奶奶我,下辈子吧。
下定决心,再不犹豫,脚跟刚动了一下,一道力量夹杂熟悉的温柔嗓音浑然射来。
”小风儿,这男人太无耻,接下来你换角色,当裁判。“
蓝风被无形中推了一把,这一刻,金瞳盛满惊艳。
妖孽!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这家伙整个就是救命灵符啊。
再看,身旁赫然多出一道身影,一声质地上乘的蓝袍,柔软泛光,外披一袭白色披风,如披星戴月,风流天成。
而那双眼瞳深邃如一潭古井,难以看到尽头,蓝色的温柔光彩萦绕心头,看一眼,心便莫名的安定许多。
薄唇轻眨间,一抹戏谑流露。
”你,你就不怕一去无回?“她话中隐含担忧,这个疯子,他又不是炼妖师,如此强横闯入别人的灵魂,反噬力量不知有多恐怖么?
一不小心,可能小命便留这了。
”呵呵,我不是试过一次,上次没事,这次一样,小心点,靠后。“无央宠溺的刮刮她翘挺的鼻尖,不容分说将之推到身后,这才开始打量起对面的人。
自无央出现,魔潇一直在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此人,幻尊!
怪不得敢肆无忌惮闯入他的灵魂阵营,可是,即使是幻尊此时不比外面,他要让他们知道,这里他是主人。
而看着无央和蓝风之间默契的互动,心头莫名火气,从未有过的占有欲泛滥成灾。
”你很特别,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强行入驻本王灵魂,但即便你实力已达幻尊,今日也休想全身而退。“
魔潇阴寒的声音落地,便换来无央毫不在意一笑,”魔族消声灭迹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一届的比上一任龌蹉的魔王更不是东西。“
噗――蓝大王喷了一下。
妖孽如此多娇,她还以为他会说些场面正经话,没想到出口便让人笑倒。
这男人确不是东西,居然想以苦情戏俘获她的温柔心,我吐。
魔潇怒,先前淡定悄然消退大半,颇具危险的眼神眯起,”你是何人?“
如此熟知魔族,这人断不可留。
”黑暗王朝,殿皇是也。“无央淡笑着负手而立,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底,那份狂傲的王者姿态颇具压倒性。
”嗷耶耶耶,这个男人太霸气了,奴家膜拜啊,主人,他是不是你男人啊,如果不是奴家就大胆展开追求啦,完全量身定做的梦中情人欧蕾蕾……
呃呃呃!
蓝大王石化,没想到殿皇大人的妖孽春风居然吹倒了这万年受的小心脏,奸笑一声,爽快答应,“好,凭你本事,我等着你功成名就博得美人心。”
“噢啦啦,主子奴家太爱你了,对您的爱犹如滔滔江水激荡不休,奴家一定拼老命博得美人心,欧拉拉,终于等到梦中情人的降临了,欧蕾蕾,嘿呦嘿……”伦光光帅锅满眼冒红心,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降服妖孽美人。
蓝风为妖孽默哀,她此时方知道,人长得太拉风也不见得是好事。
而就在此时,魔潇突然怒吼一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