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明日便派人去青阳王府下聘,溪儿觉得可好?”只是接下来的话却是令洛溪恨不得将某人的嘴封住,
“本王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哪。”
戏谑的声音带着一抹压抑的浅笑,洛溪狠狠地抽了抽唇角,不由地怒瞪了某人两眼,看在某人眼里却又是别样的一番小女儿风情,
“王爷,你我男女有别,小女子就不打扰王爷赏春了,先行告退。”
说罢也不等苍王发话,径自起身而去,连行礼都省了。
看着女子纤细而柔弱的背影渐行渐远,苍王唇角暖若春阳的浅笑……。
转眼间,圣旨赐婚的日子到了,这一日,满城尽闻爆竹声,到处红绸飘扬,因为这一天不仅是太子娶太子妃,还有皇上最为宠爱的苍王纳正妃的日子,说来也巧了,这两位新娘子竟然都是出自青阳王府,不过是一嫡一庶,但这又如何,这一日不知羡煞了多少的闺阁女子,自然也不知有多少闺阁小姐黯然神伤,嫉妒自也有之。
一大早便迷迷糊糊地被一群丫鬟婆子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洛溪几乎要暴走,若不是还有一份理智在提醒着她今日是什么日子,她险些将这群扰了她好梦的都一个个踢出去,不过某人却没有这般好运了,被某个小女人给暗暗记恨在了心里。
阿秋
不知是打了第几个喷嚏了,俊美若朝阳,邪魅如鬼神两种极致交织在一起的大红锦服的男子斜倚在轮椅中,玉冠束发,剑眉轻佻,一双潋滟的凤眸不知凝视着何处,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旁边十多步远处规规矩矩站立着几位从宫中临时派过来的宫人,个个都是屏气凝神,敛目垂首而立,
这个磨人狡诈的小丫头,还记得那日夜色静好,月上中天,她坐在房顶上,而他问她,你想要什么。
她环手抱膝,斜睨了他一眼,非但没有寻常女子见了他而流露出来的迷醉,也没有一般闺阁女子见到未婚夫婿的羞涩,
我要什么,你都给得起吗?
这令他微微有些诧异,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般的承诺,对于他一个堂堂王爷来说难道还不足以令她心动吗,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某些事上是理智而冷静的,可是也没有想到还是这般的超乎寻常,
哦?
过了许久,就在他凝视着自己这个未来的小王妃,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深处时,她突然轻启朱唇,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来一般,
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凭什么承诺给他人。
说罢便眼神都懒得给的转身顺着云梯爬下了房顶,未了还怕打击不够狠的来了一句,
天色不早了,小女子就不陪王爷赏月了。
哦?
看了看天边那一弯若隐若现的几乎看不清的月牙,某人不由地抽了抽唇角,若不是突然心血来潮,想来看看他这位即将成为自己王妃的小丫头在做些什么,他会大半夜地跑出来吗,若不是看着她坐在屋顶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双手抱着膝发呆,他会莫名其妙地站在这里吹凉风吗,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某人也快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拜天地”
“二拜……。”
“圣旨到”
大堂内观礼的众人不由地都是微微一怔,却是赶紧地都跪了下去,谁人不知苍王可是皇上最为器重的皇子,即便是残了那又如何,顶多是不能问鼎那个位子而已……
“……赐封苍王为摄政王,赐斩龙剑一把,上可斩昏君,下可诛佞臣……。”
苍王府上,凡是来参加婚宴的官员,夫人们无不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大脑几乎在那一刻停止了运作,一切似是那般的不真实,大厅内静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摄政王?历朝历代还从来不曾出现过,而且这位摄政王还是凌驾于帝王,九五至尊之上,怎么可能……。
先不说跪着的各人心思各异,就是遮着红盖头的洛溪心绪也久久无法平静,她自然知道皇上表明上固然是宠爱这个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可是皇上毕竟是皇上,江山社稷永远比儿子重要,若是真的宠爱,又怎么会任由他被人设计,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兄弟相争,他……。长袖下的手一紧,暖暖的是他的手,洛溪的心不由地一阵轻颤,俏脸不争气的染上了一抹红润,
似乎是感觉到隔着盖头的那道眸光,一袭大红,俊美如神谛的男子微微扬了扬唇角,薄唇微动,不知是说了什么。
圣旨宣读完毕,众人都谢恩之后,奉命来宣旨的公公便恭敬地对着苍王行过礼,送上圣上送的贺礼之后,便匆匆地离去了。
摄政王?那个贱人生的小贱种凭什么,
静贵妃不知是摔碎了第几套首饰,精心描绘的妆容也因为满面的愤恨,嫉妒而显得狰狞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