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等不祥之物还是快些抬下去处置了的好。”
一名老臣颤颤巍巍地从坐席中站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苍老的声音凝重地道。
“是啊,皇上,既然此凶兽是苍王爷猎的,还是交由苍王爷处理最为妥当。”
“皇上……”
皇上隐晦莫名的黑眸深邃地扫视了一眼底下纷纷请命的大臣,大手一挥,止住了众人的议论纷纷,黑眸转向一脸冷漠地坐在轮椅上,悠闲优雅地品着美酒的男子,眸波一转,威严的声音低沉地道,
“太子,你以为此事如何处置?”
太子闻言一怔,刚才他正在凝眉思索着今夜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有人刻意而为,还是巧合,突然便听到父皇问话,幽深的黑眸中快速地闪过一抹阴沉,温润的眸子扫过跪在下首一片的大臣,还有那些坐在席中脸色均是不怎么好看的使臣,不由儒雅地一笑,眸光在云淡风轻正悠闲喝酒的某人脸上一扫而过,磁性的声音缓缓地道,
“父皇,魔煞既是在古籍之中早有记载,但毕竟千百年来不曾再现,更无人见过,或许是西疆使臣一时错看也不一定,但,俗语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异兽既是苍皇弟所猎,理当是由苍皇弟处置,可是如今……。”眸光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暗含阴霾的西疆使臣与坦然而坐的苍王,又扫视了一眼优雅而立的女子,
“哦?本王倒是不知这上古的异兽竟然能被本王侥幸猎到,如此说来,西疆国必然也是有此等异兽出没过的了?那不妨本王便做个顺水人情送与西疆国主做个兽宠,作为礼尚往来,想必西疆使臣大人定也不会令本王失望吧。”
悠闲地挑了挑潋滟邪魅的丹凤眸,食指轻叩桌面,男子一袭裘袍,风华绝代,薄唇轻扬,妖娆而魅惑,
西疆使臣险些喷出血来,苍王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他倒是反击的够狠,自己都说这是凶兽了,他竟然还要送给他们西疆国住,最可气地是明明是‘凶兽’,身为堂堂王爷还要光明正大的敲竹杠,太欺负人了,
“苍王爷,既然此等异兽是王爷所猎,我们又怎能夺人所好,王爷美意,黛丽丝代父王心领了。”
不等西疆使臣发话,黛丽丝公主眨了眨柔媚的凤眸,在场中流转了一眼,适时地唇角含笑地柔柔道,
“黛丽丝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
“既然公主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又何必说出口。”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缓缓地打断黛丽丝的话,
黛丽丝一句话噎在喉中,嫣然浅笑的脸色不由一变,却是瞬息又恢复了本来的神色,她此次前来便是带着使命而来的,怎能在这些小事上令西疆与东齐闹僵,这个没脑子的蠢货,难道还看不出苍王爷是在有意地维护那个女人吗,
黛丽丝掩唇一笑,敛去眸中的嫉恨,阴霾和羞恼,还有唇角的一抹讽刺,落落大方地直视着苍王深沉犀利的眸光,朱红的樱唇轻启,
“都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苍王爷莫不是怕东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千金小姐们还比不过我们西疆策马扬鞭的草原女子吗?”
话落,满场的小姐们脸色都不由一变,而洛溪则是悄悄地扶额轻叹,看来她还真是躲不过,逃不掉啊,
难道这就是那人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