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要青阳王亲眼看到自己这个疼爱宠溺的好女儿是怎样的不要脸,不知耻地爬上男人的床,
想要这个占了她女儿所有好处的臭丫头身败名裂,清誉尽毁,可是这地点也不对啊,凉亭虽然在御花园的一偶,可是周侧花团簇锦,青松绿柳,很容易被人看了去,
那个通传的宫女……。
纱帐内,女子长发披泻而下,如墨的青丝遮掩住了半个脸庞,昏暗的光亮下看不清女子的样貌,地上四处凌乱地散落着的女子被撕扯破碎的衣衫碎布,萎靡的腥臊血腥之气还隐隐可以闻到,
青阳王妃一踏进轻纱屏障内便紧紧地蹙起两道柳叶眉,嫌恶地用丝帕掩了口鼻,等身后的丫鬟将灯笼放好,这才看向那个卧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女子,冷冷地吩咐道,
“将衣衫给她穿好。”
那丫鬟低垂着头应了一声,抬眸间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涨的如同染了猪血般的红,接着便又是一白,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她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
尤其是看着那少女被撕碎的罗裙下,一双纤细的玉腿,上面已经干涸的几道蜿蜒而下的浑浊的带着血丝的污物,赶紧涨红着脸偏开眼睛,心跳如雷般的加快,不敢再看,
虽说她是伺候主子的下人,对于主子们的房事之间的风流韵事也略略晓得一些,可是似这般……。还真是没有见过,
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颤颤索索地伸出手,却是僵立在半空中,不知是如何给这位女子更衣了,
女子上身衣衫半褪,脖颈上只斜斜地挤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背部的肌肤细腻而白皙,只是顺着向下看去确是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瘀痕,有几处还有牙齿的齿印,掐痕,触目惊心,
一双藕臂无力地垂落在两侧,女子双眸紧闭,胸部微微起伏,呼吸身为沉重,下身的罗裙被撕地七零八落地挂在腰间,只能堪堪遮住那挺翘的臀……
少女的衣衫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根本便无法再穿,就算是勉强,也是遮了这边,遮不住那边,根本便无法挡住春光外泄啊,
“王妃,这……。”
为难地看着王妃,青阳王妃狠戾地剜了一眼丫鬟,不耐地低叱道,
“无用的蠢才,还不将你的外衫脱下来跟她穿上。”
她现在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干耗,再说多耗一刻便多一刻的风险,被人发现了,她的脸面何存,
那丫鬟被青阳王妃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多言,颤颤地褪下自己的衣衫,胡乱地给少女穿上,想了想,将地上凌乱的碎布全都收起来,忍着胸部的不适,将地上的污浊擦拭干净,
一切整理完后,又将那少女贴服在肌肤上的发丝胡乱地在脑后挽了个髻,虽然心底怕的厉害,动作倒还算麻利,
“嗯,你……。”
青阳王妃正心情烦乱地在回忆着这件事的蹊跷所在,见那丫鬟整顿好了,扫了一眼,抬手便准备吩咐,却听到外边一阵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脸色不由一变,耳边便听得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青阳王爷怎的在此,让奴才好一顿找啊,皇上正在宫宴上找青阳王回话哪?王爷快些随奴才过去吧。”
青阳王挑了挑英气的剑眉,深沉若冰的黑眸中微不可见地闪过一道煞气,对着森立的侍卫摆了摆手,面色稍缓和地看向那正向他走过来,跑的气喘吁吁的太监,沉声道,
“有劳李公公了,不知皇上有何事询问本王?”
“王爷这不是要折煞奴才了吗,圣意哪是奴才敢随意揣测的,不过,今个,皇上心情极好,想必是要嘉奖王爷的,王爷还是赶紧随奴才回去吧。”
李公公拭了拭额头的汗水,圆滑地翘着兰花指尖细着嗓音道,那双精明的眼眸却是瞥了一眼被纱帐围着的凉亭。
“哦?哈哈……。李公公果然不愧是皇上身边第一得用的红人,公公先行一步,本王稍后便到。”
青阳王意味深长地勾了勾薄唇,眸中的厉光乍现,即便是久经战场的战将也无法直视青阳王的凌然气势,更何况这在宫中伴君驾前养尊处优惯了的宦官,
李公公脸色一阵难看,赶紧垂下头,恭敬地道,
“服侍好主子本便是奴才的本分,王爷谬赞,奴才汗颜,如此,奴才便先行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