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眉颤了颤,想起游湖时,听到她们无意中说起的皇上欲要在今日亲自为烨王哥哥赐婚的传闻来,手中的帕子更是揪的紧了,
难道说那都是真的,烨王哥哥就要娶那个病秧子做王妃了,皇上怎么可以要烨王哥哥娶一个那样的女人,就因为她是北燕最受宠的郡主,就因为她是北燕第一美人吗,
可是烨王哥哥哪,他也甘愿吗,那个女人能熬过多久还不知道哪,若是在娶亲后就死了多晦气啊,
“烨王哥哥,你要娶王妃了吗?”
烨王悠远的眸光诧异地扫视了一眼与他并身而立的娇小女子,深沉的黑眸中复杂难辨,却绝无一丝高兴,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冷嘲,甚至带着一丝苦涩,
身为皇室之人,婚姻又怎能由自己做得了主,不过便是府中多了一个女人而已,
轻风吹过,扬起男子一头墨染的黑发,女子轻颤了一下,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站在林荫下太久了,她今日为了博得烨王哥哥的一个回眸,本就穿的不多,
“嗯,回去吧,宴会快要开始了。”
说罢,当先一步行去,昭阳公主脸色一怔,美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红润的粉唇上下颤了颤,小手下意识地在男子即将要与她错身而过时,紧紧地抓住了男子的衣袖,
仿佛若是此刻不能牢牢地抓住这个男子,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身边了,
她还是十分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性的,冰冷起来那可是对世间一切都会不屑一顾的,她这次回来就已经在佛前许下了心愿,誓要走进这个男人的心中,得到他矢志不渝的无上宠爱
自然,她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他府中有多少女人,她都会慢慢地一个个收拾了,那些狐媚子休想得到烨王哥哥的半丝的回眸,
“烨王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昭阳了,难道是昭阳哪里做错了吗,只要烨王哥哥说,昭阳一定会改,好不好?”
一双水盈盈的美眸泫然欲泣,睫毛上下蒲扇着,眸光如纯洁的小鹿般恍然不安地紧紧盯着男子冰冷如霜的英俊侧面,那只紧抓着男子衣袖的小手泛着苍白之色。
两人僵立半晌,男子心中终是不忍,黑眸缓缓地看向女子泛着青白之色的小手,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冷冷淡淡,却是柔和了几分,
“昭阳,不要闹了,一会儿父皇该要派人来寻我们了。”
昭阳公主眼眸闪了闪,暗淡的眸子不由多了一丝亮色,紧抿的樱唇松了些许,虽然动作十分微小,可是男子心中却是暗叹一声,这丫头怎么还是如小时候一般的难缠任性,还是萱儿温柔可爱些。
昭阳低垂着粉黛想着自己的小心思,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发觉男子悠远的眸光,小时候自己老是缠着烨王哥哥,他也是用如此的口气哄着自己的哪,看来烨王哥哥对自己还是有些情分的,只是怎样才能让烨王哥哥亲自开口请旨将自己赐给他哪?
两人各怀心事,倒是一时相对寂静无语,而远处影影绰绰一个个身姿婀娜多姿的宫女正托着各式各样样式精致的瓷碗缓缓走过,
各国的使臣已经在青阳王的陪同下都进了宫,且入了座,而传闻中的绝世三公子却是还未来到,皇上已命旭王同礼部尚书,左相之子陆亭轩前去宫门外等候迎接,而太后也在众多女眷的陪同下一同入了席,就连身体不适的西嫔娘娘也携同云萝郡主一起翩翩而来,倒是引来无数道痴迷惊叹的眸光。
且不说这两人一个气质高贵端雅,脂粉淡施,美眸顾盼,美艳而不可方物,行走间,发丝上鬓钗摇曳,芊腰轻摆,莲步款款,苍白的两颊微微泛红,若空谷幽兰,若人间尤物,
也难怪这西嫔娘娘能在这后宫中与静贵妃分庭抗争,十多年不曾被冷落了,谁叫人家即便是久病缠身,偏偏长得一副好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