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篇

至尊倾城 微雨菲菲

西轩国,洛锦城,蔺府后花园

丹桂飘香,落英缤纷,和风吹来阵阵果子的香味,整个花园中弥漫着果香和花香,清新淡雅,沁人心脾,蔺桓枳一身清雅白衣,仿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般,在一片迷花乱舞之中,手持画笔,一笔一画地沉浸在画卷之中,直到有人来访,他也没有抬头看一下。

来人很有耐心,丝毫没有因为蔺桓枳的冷落而心生怨恨,反而一脸好奇地紧盯着蔺桓枳手中的画,不知道过了多久,蔺桓枳终于放下手中的画笔,转身来到来访客人的身边。

“桓枳,你画中的女子,即使天仙下凡也绝对无法媲美,世间真有这般绝色佳人么?”来访的客人一身锦衣华服,是蔺桓枳生意上的伙伴,长得英俊高大,绝对的高富帅男人,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但是,当他看到蔺桓枳画中女子之后,便觉得那些所谓的美女皆成了庸脂俗粉。

蔺桓枳闻言,淡然一笑,那笑容,饱含思念与宠溺,让百花为之失色,日月为之暗淡,一笑而过之后,眼眸处便又凝聚起浓浓的失意,望着天边的云霞,仿佛要透过重重云霞看到伊人一般,幽幽地道:“笔墨不足以描绘她万分之一的美!”

锦衣男子哈哈大笑道:“桓枳,这怎么可能?光是这画中女子就远胜天仙,如果真人比画像还美,那到底要美成什么样?难道比传说中的夜倾城还要美么?”说到这里,锦衣男子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都顿住了,仔细看向画像,但见画中女子的黛眉之间,一朵七色彩虹花瓣栩栩如生,皓白的手腕处,精致的紫玉镯子流光溢彩。

“莫非……难道……”锦衣男子的话语结巴起来了,“桓枳,你不要告诉我,你心心念念的人,便是那传说中的夜倾城……”

“初雪,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起来了,在我的眼中,只有爱与不爱,至于她是谁,没有任何关系。”蔺桓枳淡淡地道,丝毫不觉得自己扔下了个重磅炸药。

名唤初雪的锦衣男子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刚才他只是猜测,没想到竟误打误撞地猜中了真相,此时此刻,他的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桓枳,夜倾城美则美矣,可是,她身边美男如云,你……还是早点断了念想才好。”身为朋友,初雪真心为蔺桓枳打算着,夜倾城,据说凡是见过她的男子都会为之疯狂,但是,苦苦追寻又有何用,在卡斯莫大陆,迷恋上夜倾城的男子多了去了,可夜倾城的身边,却始终还是那几个男人,这样的等待与付出,原本就是不公平的,虽然桓枳很优秀,但是,这么多年了,夜倾城真要有心的话,早就该收了桓枳。

初雪会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但是这确实冤枉了倾城了。在倾城的观念中,她真要把蔺桓枳给收了,那才是糟蹋他了,她已经毁了这么多绝世美男子了,不能再去辣手催花了。(倾城的脑细胞比较与众不同,在她看来,能少收一个夫君便是少害一个人,她压根儿就没想过,多少人,只为了她的回眸一笑,即使默默等待一生,都甘之如饴。)

“曾经沧海难为云,除却巫山不是云。如果能断了念想的话,我早就断了,既然断不了,又何必苦苦压抑,想了便是想了,念了便是念了,也许这一生,我都将在这种反反复复的想来念去中度过。”蔺桓枳深吸一口气道,“如果老天垂怜,这一生能让我偶尔见她一面,我便心满意足了。”

“桓枳,你这又是何苦呢?!”初雪轻叹一口气,心中涌起阵阵忧虑,初晴对桓枳的迷恋,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的境地了,他多次劝说自己的妹妹,都毫无效果,反而使得初晴对桓枳的迷恋更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或许,早点把初晴嫁出去,免得日后酿出大祸来。

“桓枳哥哥!”一阵娇笑声从天而降,一道粉红色的倩影朝着蔺桓枳扑去。美人如花,只要是个正常男子,断不会拒绝了这投怀送抱。只是,眼前的男子,很不凑巧,偏偏就是一个不正常的男子。

粉红色的倩影从天而降,飞身扑去,然而,紧接着的,不是温暖的胸膛,而是冰冷的泥土,蔺桓枳一个瞬移,轻轻松松便避开了粉衣女子的狼扑。

粉衣女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泥土,脸都绿的,但还得装出一副娇俏可爱的模样,我见犹怜地道:“桓枳哥哥,你抱我一下会死吗?”

“初晴,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蔺桓枳沉着一张俊脸,毫不留情地道。

“桓枳哥哥,你怎么老是据我于千里之外呢,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初晴一脸受伤地质问道,当她在转首间不经意看到那副画像的时候,心猛地一窒,强压下心头的嫉妒道,“她是谁?”

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绝美的女子,绝对不可能!

蔺桓枳闻言,连忙把画像收起,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空间戒指中,看也不看初晴一眼,转身离开了后花园。

“等等我,桓枳哥哥!”初晴犹不死心,朝着蔺桓枳的方向奔去。

然而,一只大掌紧紧抓住了她,初晴扬眸一看,竟是自己的大哥。

“初晴,你对桓枳,还是早点死心吧。”初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不安。

“雪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哥哥,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老是泼我冷水。我一定会让桓枳哥哥娶我的。”初晴一脸固执地道。

初雪摇摇头,转身离去,初晴咬牙急急跟上。

夜已深沉,月光如水一般倾泻而下,从窗外洒进房间。

房内,蔺桓枳正拨弄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金黄色算盘,飞速地计算着,黄金珠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格外响亮。

一道粉红色的倩影从天窗飞入房中,蔺桓枳连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叮叮咚咚地拨弄着手中的黄金珠子,沉浸在如山的账本之中,仿佛压根儿就没看到有人闯入其房中,只是眼底的那抹狠厉却泄露了蔺桓枳心中的底线。

他懒得与她废话,可她却一而再的纠缠不清,看来,不给她一点教训,她真当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了!

“桓枳哥哥,一个人算账多闷啊,不如我陪你聊聊天吧。”初晴一身粉红,像一只花蝴蝶一般,登堂入室,人长得还算娇俏,像模像样的,只是说出来的话未免近乎白痴一般,人家好端端地在算账,你突然闯入打扰了人家也就算了,还打算陪人家聊聊天,那试问,人家要如何算账,这简直就是闲着没事找上门来找抽的,整个就一脑残。

随着初晴的蓦然出现,一股浓郁的香气随之袭来,蔺桓枳见状,星眸一沉,这个初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对他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初晴一身粉红,一支别致的玉簪子斜插在发鬓间,那浓郁的香味便来自于这玉簪子。

这玉簪子,乍一看与普通簪子无异,实则此簪子中心是空的,此时此刻,这簪子里面装满了催晴用的各种药物。

蔺桓枳虽然及时屏住了呼吸,但是多少还是吸了一点进去,然而,他的自控力很好,随着那香味进入血液,虽然他此时血液流动的速度已经加快了很多,但面上依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与蔺桓枳的神态自若截然相反,初晴面色潮红,整个人简直就像是在火中炙烤一般,她用自己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既然自己已经心痒难耐,想必桓枳哥哥此时一定跟她一样难熬了,于是,便再顾不得羞耻与否,奋不顾身地便朝着蔺桓枳扑去。

蔺桓枳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个瞬移避开了初晴的狼扑,一声令下,便有两个护卫从天窗飞入房中,朝着蔺桓枳跪下道:“主子有何吩咐?”

“把她拉下去,顺便送十个强壮点的男人给她!”蔺桓枳毫不留情地道,既然她那么喜欢男人,那就成全她!

“不要啊,桓枳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初晴喋喋不休地道,在护卫强制拉扯下,声音渐行渐远。

这个初晴,仗着自己的哥哥跟他是好友,对他胡搅蛮缠,蔺桓枳早就想给她点教训了,只是之前她虽然纠缠不休,倒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可如今,竟然敢对他下药,简直就是可耻至极,他没有当场要了她的命,已经是看在初雪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怎么?看完戏就打算开溜了么?见死不救?”蔺桓枳的话音一落,一个旋身飞上天窗,但见屋顶上,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一脸尴尬地冲他吐了吐舌头,表情娇媚可爱,蔺桓枳只觉得大脑轰地一下子被什么给击中了,二话没说便一把抱住倾城,穿过天窗飞入房间,同时,嘭地一声便把天窗给关上了。

“桓枳,你怎么知道是我?”倾城被蔺桓枳抱在怀中,感受着他滚烫的胸膛,心儿砰砰砰地狂跳个不停,咬了咬粉红色的唇瓣,轻声道,“快放我下来。”

“你身上的体香独一无二,远远地我便闻到了,别人想要假冒都不可能。”蔺桓枳轻笑着点了点倾城的琼鼻,继续道,“天知道我刚才闻到这股味道有多开心,可你竟然狠心只顾着看戏……”

蔺桓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想刚才倾城竟然冷眼旁观,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清白,他的心便直直地往下沉。很多时候,自作多情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是否也是一种报应呢?

一对上蔺桓枳那哀伤忧郁的眼神,倾城的心竟跟着莫名揪痛起来,这些日子,家里的那些男人比较忙,所以她趁机偷溜出来闯荡,这几天刚好来到西轩国的都城洛锦城,她第一时间便想来看看蔺桓枳,谁知道竟然撞上这等乌龙事情。

说她看好戏?那还真是冤枉她了。事实上,虽然她很厌恶刚才那女子的行为,可是,想想桓枳到现在身边还没个知冷知热的女子,如果这女子真能阴谋得逞,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桓枳的婚事有了着落,谁知道最后竟是如此结局。

不过看桓枳脸上乌云密布,倾城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轻叹一口气,主动地往桓枳的身上蹭了蹭,这个动作让蔺桓枳的呼吸急促起来了,但见他俊脸通红,连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倾城,你,你,我,我,我想……”蔺桓枳鼓起勇气,努力地想要表白,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桓枳,你的药性发作了,我用鲜血帮你解毒吧。”倾城见蔺桓枳脸色潮红,作势便要咬破自己的手指。

蔺桓枳一把抓住倾城的柔荑,阻止道:“倾城,鲜血这么宝贵,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取用呢?我觉得,还是用另一种方法比较好。”

倾城闻言,满脸黑线,嘴角猛抽,桓枳他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鲜血宝贵,难道她的身体就不宝贵了么?听听,这满嘴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倾城,我想要你。”蔺桓枳的热气喷在倾城的脸上,渲染出无限暧昧。

“桓枳,别……”望着在她面前越来越放大的俊脸,倾城的心猛地一惊,桓枳他,竟然来真的了!

“倾城,就算这一生,只有今天这么一天可以拥有你,桓枳也心甘情愿,难道你真的忍心将我推给别的女人吗?”蔺桓枳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炯炯有神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丰润的唇瓣噙住渴望已久的香唇,满足地在倾城的唇瓣上舔来舔去,柔软香糯的滋味让蔺桓枳再舍不得离开倾城的香唇,轻吮慢吸,缠绵不休。

“桓枳,你理智一点,我已是有夫之妇了,我们不能……”蔺桓枳的吻霸道而狂野,倾城被吻得气喘吁吁,但仍然用力地推开蔺桓枳,大声提醒着蔺桓枳自己已经是罗敷有夫了。

蔺桓枳见状,好笑地再度将倾城紧紧地搂在怀中,在她耳边喃喃低语道:“连换气都不会,你这个有夫之妇怎么当的,再说了,你夫君那么多,多我一个也不多啊。”

倾城闻言,俏脸染上一片晕红,尴尬地笑了笑,抿了抿唇道:“就是因为夫君太多,才怕委屈了你……”

“倾城,我心甘情愿的,真的一点都不委屈,你不要我,才是真的委屈了我。”蔺桓枳的黑眸闪亮得仿佛天上的星辰,一眨不眨地盯着倾城道,“你的心中有我,对不对?否则,你怎么会深夜到此呢!”

倾城一听这话,心中一惊,桓枳的话似乎不无道理,难道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心中有了桓枳?

回想一下,这深更半夜的,自己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桓枳的屋顶上,尽管她一再地麻醉自己说,这只是因为好几年没见桓枳了,过来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可是,她自己却是没法欺骗自己,因为,这样的感觉,似乎就是那传说中的思念,就说刚才初晴的出现,她的心中其实有着一股莫名的酸涩的,只是被她自己强制压下那种感觉了,心中拼命地告诫自己,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桓枳好,尽管,那个时候,她的内心,其实很害怕看到桓枳真的和初晴做些什么。后来见桓枳竟一点都不为所动,倾城的心中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桓枳一直都在她的心中,这一点,她自然比谁都清楚,但是,自己已经这么多夫君了……

“倾城,如果你是担心无法向他们交代的话,那也没关系,我,可以不要名分。”蔺桓枳一脸落寞地道,星眸中却闪烁着无比坚定执着的信念。

“桓枳,我……”倾城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蔺桓枳一把抱起,快步走到床榻边,把倾城往床上一抛,紧接着,自己颀长的身躯猛地覆上倾城的娇躯,所有动作一步到位一气呵成,这一招对付像倾城这种矛盾重重的人最为有效了。

一眨眼的功夫,倾城身上的衣物便被褪尽,连带着蔺桓枳身上也是一丝不挂,倾城原本还想做些最后的挣扎的,奈何在身上无寸缕的情况下,所有言语似乎都是苍白的了。

如玉般晶莹白皙的肌肤,触手仿佛丝绸一般光滑,那纤细的腰,丰腴的娇躯,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蔺桓枳哪里受得了这般的you惑,深吸一口气,丰润的唇瓣便在倾城的娇躯上攻城夺寨,没过多少时间,倾城整个娇躯便一片晕红。

在一声娇媚的惊叫声和一声浓重的喘息声后,房中传出阵阵床板的咯吱声,在静谧的夜空中特别响亮,幸好蔺桓枳的院落中没什么其他人,否则,注定了也要跟着整夜难眠了。

床板响了一整个晚上,倾城早已经在迷迷糊糊之中沉沉睡去。这些年,她早就看清楚了一个事实,她家男人,基本都属狼的,se狼的狼,做起某些事情来那个精力旺盛啊,所以,累了,她就直接自顾自沉沉睡去,也懒得叫对方下来了,因为,那基本上是白费唇舌的。

天蒙蒙亮,倾城缓缓地睁开美眸,果然发现她家男人还在奋战,倾城满脸黑线,心中猜想是一回事,可见到铁一般的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累吗?”倾城软声软语地道,不是倾城想要故作娇柔,实在是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她想要不娇柔都不行啊。

“醒了?”蔺桓枳神采飞扬,满脸笑容,怎么样都不像是劳动了一整个晚上的人。

倾城见状,唇角止不住往上抽,这到底什么世道啊,有这么多个夫君也就算了,还一个个都没个正常的,那精力旺盛的简直都不是人。

“桓枳,我们……该起床了……”倾城羞赧地道,虽然有那么多夫君,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倾城还是忍不住会害羞。

“娘子,虽然我不要求什么名分,但是,昨晚好歹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这一个晚上,哪里够啊!”蔺桓枳的俊脸也是通红通红的,但是,说出来的话,让倾城彻底无语了,一直以来,这洞房花烛夜原本就是一个晚上的啊,从没听说过洞房花烛夜还要好多晚的,怎么她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呢,不对,不是她引狼入室,而是她自己主动跑进了狼舍,呜呜,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就在倾城不断纠结的时候,蔺桓枳早已经老实不客气地对倾城上下其手了,倾城只觉得大脑一阵发烫,脑海中的思绪完全被洗劫一空了,只剩下阵阵娇喘声在房中环绕。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在倾城的一再坚持下,蔺桓枳总算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穿戴一新后,来到花厅,早就有很多管事等在那儿了,也不知道对方等了多少天了,在处理完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事情后,蔺桓枳便出城去了外地。本来他想带着倾城一起去的,但是倾城在洛锦城还要寻找一种药草,没办法离开,所以蔺桓枳只好依依不舍地别离倾城,去了外地出差。

蔺桓枳一离开,倾城便马不停蹄地寻找那味药草了,连续奔波了几天后,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了药草,倾城心满意足地走进了一家酒楼,准备好好犒赏一下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辛劳。

悦己楼

倾城之所以选择这个酒楼,是因为它的名字。

悦己,取悦自己,这,是对自己的一种责任。

悦己楼内宾客如云,倾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一脸惬意地享受着美食。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而酒楼,更是滋生八卦的最佳场所。

“你听说了吗?最近张媒婆被彻底打击了。”一个有点年纪的中年女子轻声道。

“为什么?难道是为柴子轩说媒的事情?”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女子好奇地道,“难道又被拒绝了?”

迷恋柴子轩的女子一抓一大把,这些女子,一个个前赴后继地托媒婆上门提亲,但最后都惨遭拒绝,这个张媒婆,便是往柴子轩府中走得最勤快的。

“其实拒绝了也没什么,只要努力,也许有一天还能成功,但是,这一次,柴公子竟然给了张媒婆一张画像,说如果能找到画中女子,他便娶!”中年女子摇头叹息道。

“这不是很好吗?有目标总比没目标好。”年轻女子闻言更纳闷了。

“问题是,那画中女子,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夜倾城啊。”中年女子无奈地道,“试问,这天底下,上哪儿能找到这么美的人?除非易容!”

……

……

倾城听着酒楼中的八卦,一种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

子轩,你,这又是何苦呢?

为什么一个个都让她放心不下呢!?

这时,里面的包厢内传出一阵惨叫声,紧接着,一个被毁了容的女子被人从包厢内扔了出来。

群情愤怒,青天大白日的,居然有人公然伤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就在众人想要踹开包厢门的时候,包厢门咯吱一声开了,里面出来三个遗世独立的绝色男子,一个蓝衣淡雅,一个白衣胜雪,还有一个红衣如火,这三个人都是倾城的老相熟了,正是柴子轩,迷迭卡迦和薄临风三人。

这三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倾城的心中纳闷不已,迷迭卡迦和薄临风在一起不奇怪,奇就奇在柴子轩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而且,这是西轩国,迷迭卡迦和薄临风不是应该在北帧国么?

酒楼内的人对迷迭卡迦和薄临风并不是很熟悉,只知道这两人都是贵气逼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而柴子轩,大伙是绝对不陌生的,这不就是今日八卦头条中的人物么?!

“倾城?!”柴子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拼命地揉了揉自己狭长的双眼,见倾城竟还是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才惊喜万分地一把上前紧紧抱住。

倾城粹不及防便跌入了柴子轩的怀抱,心中漾起一抹柔情,子轩的怀抱,一如以前那般温暖。

“子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们这是……”倾城窝在柴子轩的怀中,纳闷地问道。

“这个女人,竟然敢易容成你的样子,妄图蒙骗子轩,还有这个张媒婆,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想要鱼目混珠。”柴子轩的俊脸上笼上一层寒气,当他是白痴吗?易容?倾城的美在于气质,以前倾城顶着他妹妹子汐的那张脸的时候,便已经深深地将他吸引了,如今,就算那些女子易容得再想象,那气质也是易容不出来的。所以,只那么一眼,他便看清楚了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倾城。一见有人胆敢易容成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他的愤怒值便蹭蹭蹭地飙升了,手中宝剑便毫不留情地出鞘了,所以,那女子,便华丽丽地被毁容了。

“人家只不过是想要嫁给你,你犯不着……”倾城的眼眸中溢满心疼,她心疼的不是那个被毁容的女子,而是柴子轩,子轩对她的感情,让她一直无法真正地放下他,这,便是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