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丁雅旋也熟悉了公司的流程,将陈立杰交代的事情都尽量做好,从每天无聊,到手里的工作繁多,丁雅旋尝到了总裁工作的滋味,也知道了陈立杰的辛苦。
在应酬时,丁雅旋眼见陈立杰为了工作,为了公司,跟人没命的喝酒,丁雅旋也了解了那些所谓酒桌上的合同是怎么签下来的。慢慢的她开始为陈立杰挡酒,从稚嫩到熟练,在酒桌上,丁雅旋也开始应付自如了。
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
但是唯有一样没变,就是每当陈立杰有亲密的举动时,丁雅旋都会不自觉的排斥,这让陈立杰很沮丧,陈立杰知道,丁雅旋还是在意他碰触过别的女人。
哪怕是带她出入各种应酬的场合,哪怕是丁雅旋眼见那些有妻儿的男人,在特定的场合左拥右抱,丁雅旋依然不肯让陈立杰碰自己,她跟陈立杰之间,只限于礼节上了搂抱,其余再也没有进一步。
“这是‘毅爱’送来的报表,夏总说,让你尽快看完,他急需。”丁雅旋将夏冬青送来的报表放在陈立杰跟前。
“靠!”陈立杰扔掉手中的笔,“夏冬青故意的吧?看报表的事都要找我?媳妇儿?也不拦下啊?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是铁打的?不会累啊?”
丁雅旋抿嘴低头,最近她和陈立杰的之间越来越有默契,话也越来越多了,陈立杰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副模样,这样的陈立杰,丁雅旋心里是不排斥的,相反,她觉得这样的陈立杰是很可爱的。(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能者多劳啊!”丁雅旋在旁边继续整理资料。
陈立杰趁机凑上前,“你的意思是,你老公我很能耐喽?”
“陈总,这份文件今天就要用到,请你签字。”丁雅旋将东西递上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陈立杰挑眉眯眼盯着丁雅旋,“叫我什么?”
丁雅旋一惊,赶快改口,“老公,签字。”从北京回来,陈立杰就一直坚持要丁雅旋喊自己老公,无论是什么场合下,都要那样喊。
陈立杰满意的点点头,接过来签字,“你干嘛去?”陈立杰见丁雅旋站了起来。
“这个很急很重要,我先送下去。”丁雅旋说。
“没有必要,叫他们自己上来拿。”陈立杰拉住丁雅旋。
“可是这都快下班了,要没时间了——”
“没有可是,叫他们自己来拿!”陈立杰坚持。
丁雅旋只得拿起电话,她知道陈立杰还是不放心她,还是在提防她。
“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陈立杰说。
丁雅旋点头,晚上陈立杰约了几个政aa府部门的领导吃饭。
两人不再说话,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
晚上,陈立杰和丁雅旋换了衣服赴约。
酒桌上,大家都是以谈工作为主,都没怎喝酒,就是时间拖得有些长,等陈立杰和丁雅旋回到家时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呼——”陈立杰坐在卧室的沙发里,头仰在沙发背儿上。
“怎么了?”丁雅旋问他,喝多了?难受了?不应该啊,一连几天的酒场,就今晚是喝的最少的一次。
“没事,你先去洗澡吧。”陈立杰没动。
丁雅旋也不再问,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时,陈立杰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我洗好了,你去吧,时间很晚了,洗洗睡吧。”丁雅旋对陈立杰说。
陈立杰没动,也没说话。
丁雅旋擦着头发过去,推了推他,“累了就早些洗洗睡吧,喂!陈——老公!老公?”丁雅旋觉得陈立杰不对劲了。
“嗯?”陈立杰睁开了眼睛,声音显得很没力气,“什么?”
“你没事吧?洗完在睡吧。”
“好。”陈立杰坐直身体,甩甩脑袋,站了起来。丁雅旋转身,就听见‘噗通’一声,丁雅旋回头,陈立杰栽倒在了沙发上。
“老公?你怎么了?”丁雅旋上前,使劲儿拉起陈立杰,陈立杰软软的瘫在丁雅旋怀里,头抵住丁雅旋的脖颈。
“怎么这么烫?”丁雅旋才感到了陈立杰的温度,他整个人身上都是滚烫滚烫的,这是怎么了?病了?回来时还好好的呢。
“起来——”丁雅旋想将陈立杰扶到床上去,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半天弄不动陈立杰,丁雅旋只好去叫人帮忙了。
上来两个保镖。
“不行,还是送医院吧。”丁雅旋觉得叫家庭医生不保险,他们来时带的仪器都不齐全,就对保镖说:“走,去医院,在车上再给张医生打电话。”
丁雅旋连同两个保镖,将陈立杰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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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他怎么样了?”丁雅旋问刚刚从急诊室出来的张医生。
“陈总发烧都是因为严重化脓造成的,小的伤口我们已经处理了,但是有些伤口都溃烂了,必须进手术室进行手术,将那些腐肉剔除掉。”张医生说道。
“伤口?什么伤口?哪来的伤口?”丁雅旋不解,这些日他们都在一起,也没见他跟什么人大家啊?
张医生摇头,“在我看来,那些伤口应该是陈总自己弄得,都是些搓伤的伤口,新伤带旧伤,伤口得不到愈合,而且还经常碰水,久而久之,就成这样了,看样子,这时间不短了,那些伤口都裂开很长时间了。”
“什么?”丁雅旋不解。
“夫人,我们要将陈总推去手术室,您在这签个字吧。”张医生拿出一张单子。
丁雅旋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儿,陈立杰就被护士推出来了,丁雅旋上前,陈立杰赤身,上面就盖着一条单子,丁雅旋撩开。
“啊!”丁雅旋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站不住,向后退去,退到了墙壁上,护士没有耽搁,将陈立杰推走了。
丁雅旋的泪再次滑落,陈立杰的身上惨不忍睹,已经没有一块儿好皮肤了,除了能露在外面的,那些被衣服挡住的皮肤上,全都是伤,红红的,就像被人剥去一层皮一样,有的地方还泛着黄脓,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溃烂,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