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长者赐不可辞,这可是我家老夫人送给远哥的,您可不能拒绝啊。”乘着陈氏为难不知所措之际,李嬷嬷直接让下人将礼物放下,便打发了下人回去。
“伯母,您看您不要的话,总不能让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自己拎了回去吧。”金敏偷偷冲着李嬷嬷竖了个拇指,对着陈氏赖皮道。
陈氏见金敏和李嬷嬷如此作态,也无法,只得喊了声,“远哥,敏姐来了,还带了些礼物,你快提了进去。”又有些抱歉的说道,“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请你们进屋坐了,失礼了。”
一行人随着陈氏进了屋子,金弘远不知从哪里串了出来,提了礼物放到自己厅里唯一一张大桌上。
陈氏笑着让金敏一行人先坐会,金弘远陪客,转身去了厨房沏茶。
金敏偷偷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摆设,虽没有名贵的物品,墙上却是挂着好些字画,看样子并不珍贵估计是出自金弘远已故的父亲之手。
“这些字画真是不错,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吧。”虚伪,金敏心底唾弃了自己一声,却是笑盈盈的等着金弘远答话,却是金弘远闻言一愣,之后竟红了脸不语。
“哪里呀,让敏姐见笑了,是小儿拙劣之作。”陈氏端着刚沏好的茶进了屋。
“额。”金敏一时语塞,心中暗暗想到日后拍马屁的功夫以后可要好好学学了。
春玉见小姐尴尬,连忙说话解围,“真的呀?那远少爷的学问真是不错。”
陈氏将茶具放下,金弘远麻利的替大家上茶,陈氏有些骄傲的回话,“这孩子像他父亲,聪明好学,学堂里的先生也总是夸他。”顿了顿,朝着金敏带着感激的神色,“也多亏了金老爷,记得家乡的人,替我们办了学堂。”
“父亲做的是应该的,祖母总和我说当年若没有三叔公照应,父亲哪里能进京赶考啊。父亲这也是以德报德。”金敏谦虚了几句,正了正神色,“伯母,敏儿还有事一求,还望伯母答应。”
见着金敏如此郑重,虽是八岁的女孩,却是通身大家作派,陈氏不敢小视,也是端坐着聆听。
金敏起身,福了一福,“听闻伯母贤良淑德,精通女红,敏儿不才,还请伯母能做敏儿的教习先生,教导敏儿女红。”
陈氏一愣,随即笑道,扶起金敏,“这算什么啊,做先生就免了,我那点水平,稍稍指导你两下还行,多的我可就教不了了。”
谁知金敏固执的回道,“礼不可废,既然伯母愿意教导敏儿,这拜师之事不可免。”
陈氏还欲再说什么,却是李嬷嬷也上前劝到,“陈太太,我家二小姐说的对,拜师之事不可免的。”素日听闻陈氏口碑甚好,想必老夫人也不会不应,李嬷嬷自然帮着金敏说话。
陈氏见着金敏坚持,也只得笑容满面的应了,“那日后我得了空便上门教你。”
陈氏答应,金敏自然眉开眼笑,“哪里能让伯母奔波,往后我每日午后便自个来此学艺。伯母可别嫌我烦啊。”思虑了片刻,金敏又开口道,“今日估计祖母不得空,明天我便请了祖母领我上门拜师。”
安排的仅仅有条,妥妥当当,陈氏心底高兴,脸上自然挂满笑容。
之后,陈氏盛情相邀金敏用了午膳再走,金敏打发了李嬷嬷回去知会了钱氏一声,钱氏自觉陈氏不错,自然欣然同意。
金敏和陈氏相谈甚欢,觉得陈氏真是个贤良淑德标准古代美人,陈氏觉得金敏出身大家通身气派不说却是平易近人乖巧可爱。
金弘远心底也有些喜欢这个乖巧讨人爱的堂妹,一直板着的黑黑的脸,也是难得的挂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