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华却像只妖精一般,拱下身躯,将唇埋在他的胸前,一拱一蹭的将他领口前的衣蹭开,触及到他的滑润的肌肤时,柳烟华低着头,笑得有些邪肆。
突然,胸口处传来一阵痛,柳烟华的一排牙印就这么残留在上边。
“嘶~~!”叶溟深吸了一口凉气,这根本就是赤祼祼的色引。
叶溟脸上保持着一惯的温和,但那双眼早已出买了他,浓厚的情欲正慢慢吞噬着他的黑幽。
“烟华……住嘴,别再往下了……”叶溟对于柳烟华突然此举,又喜又苦。若是在平常时他会很欢迎这样的勾引,可是现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到了孩子。
柳烟华见他忍到了底线,停止了轻吻,从他的胸膛里抬头,眼底尽是笑意,“其实,怀孕也可以的,小心些……”
柳烟华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她里衣的系带就已经被挑开了……对上一双漆黑如夜的眼,里边的热情,灼热,似乎能将她吞噬入腹。不,他已经用行动,要将她吞入肚。
“咳咳……”
连氏一入门,就见如此香艳的画面,就算是经历了不少,可是还是第一次见着自个儿子猴急成这般,老脸也不禁一红。
跟在身侧的众丫鬟一愣后,马上低下头或转过头去。
叶溟狠蹙眉,低眸深看了柳烟华一脸笑意的脸,扭曲了两下,暗骂了一句小妖精后,忍着充盈的欲望,在连氏的眼神下将唇抵在颤笑不止的女子耳边,哑声道:“今夜定不放过你。”
说完这句,叶溟立即恢复过来,温和如玉。
站在床边,飞快地用被褥将那片春色盖住,回头,“母亲。”
“嗯。”连氏视线落在柳烟华的身上,脸上的不自然也消去,挥挥手,“你也下去休息吧,这里有青莲,绿柳她们照看。别老是忘了,自个也是病体之人。”
叶溟抿着温笑,点头,“母亲别担心,儿无碍。”
这几日到是不见叶溟咳得比以住严重,连氏的心里也比往常好受了些,但对儿子的病情,她还是不敢大意。
“你们都下去吧,有些话,我要与烟华说说。”连氏又听儿子这般回应,不由低叹,挥挥手,将人都赶了出去。
叶溟抿着唇轻咳了一声,回头安慰性的望了柳烟华一眼。
柳烟华回以一笑,示意自己无事。
门闭上,内室里只有柳烟华与连氏两人,气氛开始有些僵硬。
连氏要自己说什么,柳烟华猜不到。
连氏看了柳烟华几眼,坐在她床榻边的椅上,拿正脸面对着柳烟华,表情有些严肃。“烟华……”
柳烟华心中正猜测着连氏单独与自己说话的目的,突闻她叫着自己,轻愣,含笑,“母亲有什么话就直道来,不必顾及着我。”
连氏连眼都没眨一下,说:“我知道我将你逼得有些急了,在这之前,我本来是想替溟儿再纳两妾,但见他如此紧张你,为娘的,实在是不想看到他为难……”
柳烟华这一次,眉都没有皱一下,反而笑得更深。
“母亲想给叶溟纳两妾?可有相中?”柳烟华没有反对,反而用理解的目光回视连氏。
连氏对于柳烟华这般的转变,有些愣怔。
“唉……我知你心里有苦,如今又怀了溟的孩子……但这件事,母亲希望你能同意,溟儿百般顺着你,你不喜的,他一向都不会要。”连氏眼神一暗,看向柳烟华的眼神带着心疼,却不得不狠心。
“但,单你一个是不够的。如今叶府人丁稀薄,也请你谅解母亲心中的苦……”连氏叹息间,又劝说。
柳烟华轻笑,抬眸,“母亲相中了那两家的千金?”
连氏大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柳烟华今日的态度太过奇怪了,从每个反应来看,她是同意的。
“你的意思是同意?”连氏听到柳烟华应下了,不高兴反而皱眉。
“母亲这样低声下气的与儿媳‘商讨’了,做儿媳的,怎么好意思拒绝?哦,对了,六妹妹两回来相府,也一道挑个日子,将她抬进门罢,若是她改变主意,相府也可以成全她,让她安然无恙回柳王府做她的六小姐。”柳烟华眯了笑眼,轻声说道。
连氏更加皱眉,怀疑今日的柳烟华是有人假扮。
“我可记得在皇上面前,你可以当场抗旨的,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有别的女人分享?”连氏怀疑地上下死盯着柳烟华温浅的笑容。
总觉得眼前的柳烟华,有些怪异……不,是很怪异。
柳烟华轻声噗笑,“怎么了母亲,先前是儿媳不懂事,现在我肚子里有了叶溟的孩子,是该做些改变了。”
“是吗?”连氏明显的不相信柳烟华的话。
“母亲且说说,是那两家的千金?也好让我这个当家主母的好做准备。”柳烟华微眯着笑眼,唇一勾,笑更浓。
连氏皱眉,“周家的那两个庶出,我甚是满意……”
柳烟华玩味地勾唇,“周家吗?”
连氏有些见不习惯柳烟华这样的笑,不由挑挑眉,想要说些什么,却蹙着眉,死死地盯着柳烟华不语。
“母亲这一招,只怕不如何……”突然的,柳烟华歪着头,笑意直达眼底。
连氏狠狠皱眉,这样的柳烟华,有一种让人不颤而粟的阴森感。
“你……”
“母亲最近的身体可有好些了,儿媳送过去的药汤虽然不如何,但对您的身体可是大大的有好处。母亲切莫对自己的身子狠心,叶溟会担心,儿媳也会担忧……”柳烟华突然话题一转。
不知怎么的,柳烟华从连氏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哀伤。
柳烟华慢慢敛去笑意,心中暗暗叹息。
“身体好不好,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到是你与溟儿……这残破的身子何时才能让人省心。”连氏眼角带着几分微湿,叹着气。
柳烟华看了她半响,微哑着声道:“母亲怎么能这么说,你的身体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担心的,叶溟和我都会心疼。放心吧,母亲,叶溟和我的病……不会再犯了,我向你保证……但是,周家那里,可否请母亲交给我处理。”
连氏连番愣愕,忽而苦笑了起来。
“烟华啊……整个叶家,只余我与溟儿……你不知道这样的痛……你不会明白的。几百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摆在眼前,你可知,我是何种感受……那些,你不会懂的。”连氏侧背站起,微仰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你的母亲……”
说到这,连氏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柳烟华叹息,看着这样的连氏,心堵得厉害。连氏是个女人家,可没有叶溟那样的坚强,这些年来,她操心的不是叶溟的病,而是那种憎恨,怀着一颗仇恨的心,活着。
日日夜夜,那个场景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母亲,我懂的。所以,请你……”想了想,柳烟华最后也住了嘴,仇恨,只有自己报来,才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