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华见其不肯说,皱了皱眉。
“若夫人未曾嫁入丞相,或许柳世子也不必遭受这样的罪,夫人,你说是不是。”上前,伸手,轻轻拿过柳烟华被勾下的一娄发丝,放在他的手心里,细细把玩。
柳烟华站定在那,挑眉轻轻嗅着男子身上的气味,将此人的味道记入脑海里。
接着,柳烟华便不着痕迹地退开,歪过头看着他,忽地笑道:“若我不入相府,何以能遇得上阁下?”
那人伸在空气里的手,没有半丝的僵硬,在她退后一步时,已自然收回来。忽又闻得她似调皮的语调,男子也跟着笑了,眯着笑眼,再底靠近她的身,将身子前倾而下,唇放在她的耳朵边,“夫人可真是妙人,有机会,在下当真想将夫夺来。”
柳烟华眯了眯眼,笑容不变,眼神却不自觉地厉了些。
男子抬头,深望着柳烟华的眼,突然暴出一句,“夫人,还是处子吧。”
蓦地抬头。
见了柳烟华如此反应,那人呵声低笑,如清泉般好听,但入了柳烟华的耳却是带着一股恶寒。
膝盖一顶,向着男人下边最脆弱的地方顶去。
男子似早有所察,一手压下,将柳烟华的膝盖制止住。[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被他挡下,柳烟华眼皮一挑,表情似有些不悦,右手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支簪反手就向他刺去。
男人轻易用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在男人的面前,柳烟华这点能耐就像是小孩子对上一个成年人。
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柳烟华完全不能动,男人借着势再一次倾身向她而来。
“夫人如此粗暴,也难怪那病人没法招架!啊……如此说来,是叶丞相无能为力,才让叶夫人顶着这具身体到处走。”那言语淡淡且轻佻。
柳烟华更加皱眉,表现自己的不满。
见柳烟华此番表情,男子笑得更加的愉悦,低声说道:“叶夫人,你说,在下该如何讨回那一晚的债?”
在男子倾身靠前时,柳烟华的左手突然一闪,从袖子里滑出另一把银色的簪子。想也没想,又是向着他身上一刺而上。
男子反应得再快,也没法躲过她突如其来的动作。
“哧哧!”
在男子被迫松开她的右手腕时,左手的簪子刺下来的同时,刚刚那被抓过的右手也同时跟着放在他的脖子上,冰凉直贴着他的脖子处,隐隐还有些刺痛。
“别动,再动,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命丧当场。”柳烟华贴着他的耳朵,轻淡出声。
胸口那处更深深扎着一支簪子,血瞬间涌出,喷在她纤细有力的手上。
左手正握着一支可致他命的簪子,而右手的那支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要害处,血腥味漫延开来。
这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被同一个女人伤到,而且这一次还带着威胁。
他敢保证,柳烟华绝对敢杀人,她身上的气息与一般弱女子无害,但是,一旦暴发出力量时,那眼神,那动作,快得让人怀疑她本身就个会武功的女子。
刺痛从胸口处传来,她拿捏得很准,并没有让他一招毙命。
失手一次,却还不得教训,是他自己太过自信了,还是柳烟华本身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呵……”男子怒极而笑,“当真怀疑叶夫人是不是在下的灾星,两次见面都这般的不高兴作收场。”
柳烟华右手微使力,声音平平淡淡,却充满了威胁,“放了他,否则你这条命就交待在此处。”
男子似不受柳烟华威胁,更不顾胸口传来的刺痛,“夫人可杀过人?”
柳烟华眯了眯眼,“看来阁下是想做这第一人。”
“呵呵~!”男子面具下的眼睛带着浓浓的笑意,“夫人认为杀了在下,能走得出这块地?”
柳烟华耳朵一动,再细听了过去,冷下声,“让他们离开,马上。”
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影子让她有些不安,更多的是不适。
等了半响不见那人有响动,柳烟华挑眉,左手的簪子在他的肉里狠狠地转动了一圈。
“唔。”男子轻轻一哼,但柳烟华却见他的眼睛里仍是浓浓的笑意,根本就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女人,就要温柔些才好,如此,才能让男人听话。”
“叮!”
男子蓦地反手去握住柳烟华的右手,身形大退出去,伸指轻轻一弹向抽出来的血簪,柳烟华只觉左手一麻痛,险些就脱落。
柳烟华右手的动作一抬,两人竟就这么交上了几招。
那人很是讶异柳烟华的动作,她的招式看似简单,却每每险让他这个会武功的有些防不胜防。
两人过着十招,两两反退。
柳烟华左手上染满了血,那血簪仍是握得实实的。
“看来叶夫人的算计泡汤了。”那人笑语间,伸出指尖,轻轻沾下胸口的血迹,笑意更浓。
没想这个男人武功如此高,竟能用速度骗过她。
“是吗?”柳烟华气势上完全不输半点。
见得柳烟华的倔强,男子笑着靠近前来,柳烟华看着他的动作大退了一步。
“夫人且放轻松,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男人似浑然不在意自己被她伤成这般,从他的眼里,柳烟华看到不一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誓在必得自信。
彼时,男人已对眼前的女子充满了浓浓的兴趣,而这种兴趣的目光让柳烟华看着很是不舒服。
男子的变幻,令人琢磨不透。
而另一边。
柳骅宇被困在这座破房里几日,穴位被点,外头有数名影子在镇守。
想到自己的失踪必然会让姐姐担忧,心中慌乱的同时,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几次试着冲开穴道都无果。
却每每也不肯放弃,想到姐姐那张着急的脸,怎么他都得想尽办法逃出去。
听着外头的虫鸣声,柳骅宇躺在草地上,与柳烟华有些相似的眼珠子快速转动。
“喂……有人吗……喂……”夜里静,柳骅宇这么出声十分的响动,外边行行来来的黑影自是听到了。
“来人啊,来人……耳聋了吗……喂,来人啊……哎哟,痛死我了……”只有嘴巴能开,眼睛能动。
在冲着外边喊去时,柳骅宇眼底一片痛苦之色,今日一天都在试图冲开穴道,柳骅宇早已满额的冷汗。
如此看起来,当真像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外头仍是没有动静,似对他的鬼叫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