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助理一头雾水,自己强壮如牛,哪里得过什么腰间盘突出啊?再说了,自己怎么着也是个爷们,拿这点东西不是绰绰有余么。
“总经理,我、我没有腰间盘突出啊……”
“哎哟,李助理,我知道你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员工,但是身体有病就不能强撑着,要不然病情会恶化的,这些东西啊,这位德智体美老全面发展的徐巧小姐会帮我搬好的,你就回去休息吧……”
额……
李助理看沈鹏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儿,瞬间明白了领导的意思。“哦对对对,总经理说的是啊,我这个腰啊……真是不能吃力呀,多谢领导的关心,哎哟……哎哟……那个徐小姐呀,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好啊,谢了谢了,我先走了哈,哎哟,我这个腰啊……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哟……”李助理两手扶腰,弯着身子,呲牙咧嘴的走出了徐巧的视线。
等人家走的连影子都没有的時候,徐巧她老人家才回过神儿来,啥米?这些东西……要她搬?vgiu。
“喂,我说……那个……李助理,你……”看着浓浓的夜色,再看看这两颗比自己还要高半头的绿色植物,徐巧只想‘屎’?
“唉唉唉唉,我说徐巧呀,你还愣在那里干嘛呀?还不赶紧搬东西?我去停车场开车,你去把这些东西搬到下边去?”
说完,人家沈鹏就潇洒的离开了,徒留下一阵清清的微风,吹动着徐巧的头发?
事到如今,自己还能怎么办?搬吧?
徐巧把挎包挂在自己脖子上,悲壮的看了一眼大花后,一咬牙,一跺脚,崛起屁股,把那盆大花搬了起来。
哎哟喂,这花,可不是一般的沉啊?
徐巧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走着,怀里抱着盆,脸上贴着花。
丫的,这个沈鹏,简直就是自己的扫把星嘛?见他就没好事?
走了一半路途,看见一辆大奔远远的停在那里,徐巧觉得,自己终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沈鹏来了,他可以给自己搭把手了?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徐巧惊掉了下巴?
沈鹏啪的一声打开后备箱,然后摇下车窗,潇洒的探出头,带着微笑对徐巧缓缓的说了一句,“徐巧啊,慢点啊,别弄坏了花呀……”
额……妈的,这个臭男人?故意整人是不是?
等徐巧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后备箱之后,她的腰累的也直不起来了。
缓缓的走到车窗前,敲敲墨色的玻璃。
玻璃缓缓的滑下来,沈鹏从里面再次探出了头。
“搬、搬完了……”把沈对想。
看见徐巧那副累的半死的样子,沈鹏带着微笑,眼神深邃,然后淡然的道:“徐巧啊,辛苦你啦……”
徐巧喘着粗气,摆摆手,总经理大人,您别说辛苦的事儿了,你有车,赶紧说送我回家吧?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咱们回见吧?”说完,某人开着车扬长而去。
啊?他不送自己回家呀?还没等徐巧提出什么要求,人家的车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嗨,走了也好,这样,她就可以彻底回家了?
徐巧来到车站,坐在长椅上等啊等,等啊等,一等就是半个小時。路上的人没了,车少了,就连清扫大街的阿婶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咦?莫不是把她当成拉皮条的了?也对,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在这个時候出没呀?
一看表,他娘的,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公交车不来,通往他家的那趟车,十点半就是最后一班了?
打车?
徐巧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两个字。
不过转眼间就被自己打消了。
陈茜茹住的那个小区,离这里远得很?打车到那里,总的七八十,现在过了十一点,起价费又涨了,有这份钱,她硬可用两条不花钱的腿走回去?
自己今天的下场要怪谁呀?还不都怪那个沈鹏么?丫的,他爸和他妈到底是做什么的呀?怎么能生出这么个怪胎来呀?
回到家后,自己一定做个稻草人,写上‘沈鹏’的大名,每天用针尖戳死他?
“嗨~”徐巧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嘴里小声的嘀咕,“幸好今天穿的高跟鞋跟儿比较低,要不然,这么远走回去,不累死我,也崴死我了?”
可是再想想接下来犹如二万五千里长征似的路程,徐巧又不禁叹了口气……
不行,自己要为自己打气,垂头丧气,犹如霜打的茄子,不是她徐巧的办事风格呀?
从座位上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宽敞的马路中间,一手掐腰,一手像个避雷针似的指向天空,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从那张小嘴儿里发出五音不全的歌声:“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
迈着豪迈的步子,徐巧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ps:话说,小球很喜欢徐巧呢,不知道亲们喜欢不,哈哈,多有喜感的一个小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