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语忍不住心里的欣喜,趴在手拦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楼下,“向东,你回来啦?我都不知道呢……”
骆向东睨了她一眼,“我回自己的家,还要跟你请示吗?我都不知道,这骆家,什么時候跟你改姓周了?”
周心语被他噎的说不出话,赶紧低下头去,脸上红成一片。
骆向南一见空气里火星四溅,识趣的躲到琴房里看好戏,而徐静雅看在周心语送自己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也做了个训斥儿子的样子。
“向东,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心语呀,向东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脾气不好,你别介意呀……”
“没,没什么……”周心语赶忙摇头。
“向东,既然心语来了,你就陪她坐坐吧,心语,就让向东陪你,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徐静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周心语向楼下走,带来到了骆向东身边,生生的将她的手塞进骆向东手里。“不准怠慢了心语,知道吗?”
骆向东嫌恶的将手一甩,别过头,没好气的恩了一声。
徐静雅拍拍周心语的肩膀,“心语,若是什么時候想回去,就让向东送你,我明天还有会,得去睡了。”
“是,阿姨不用费心,一切有向东呢……”说着,爱慕的眼神止不住的向着男人飘过去。
待徐静雅离开,周心语才毫无顾忌的娇滴滴的拉住骆向东的手,脑袋枕在他的肩窝,“向东,最近你对我冷淡了好多,如果我不来你家,是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男人的鼻腔……这个香味,很好闻,可是也多了许多刻意?一闻便是世界顶级香水的味道……与这比起来,他更喜欢天然的香气……
“你给我过来?”
骆向东粗鲁的拉着周心语的手腕,硬生生的将她拖上二楼。
踢开门,将周心语狠狠的甩进屋里。
“向东……你……”周心语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等她站稳,却见男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周身散发着不可遏制的怒气。
“周心语,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之间,只欢不爱,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前几次找着机会在我家门口出现,我一来是念在咱们之间的那一点情分,二来也不想和你一个小女人多做计较,可现在你是来越不像话了,还跑到我家里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恩?结婚吗?我告诉你,一辈子不可能?”
“我……我……”周心语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襟,眼泪汪汪又有些胆怯的望着骆向东的怒容,“向东,我,我就是想時時刻刻见到你,过去,你想什么時候去我那,就什么時候去,你不去的時候,我除了想你就是想你?可是我又不敢去找你,怕你生气……”
“那你就不怕我现在生气?”
“……”周心语抿了抿湿润殷红的嘴唇,猛地抱住他的腰,泪水浸透了骆向东的衬衫,带来一点温热,“向东,你别生气,我求求你别生气,你让我留下来,让我能天天看见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这辈子,我就要你?”
骆向东想推开她,可周心语抱的紧紧地,根本推不开……
“向东,我真的爱你,我从来没这么爱过哪个男人?我不管你在外头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能让我留下来陪你,我就满足了?我不求名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番卑微又满是爱恋的话,让骆向东的心微微一软……
周心语,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女人,这样一个有着无数追求者的女人,能在他的面前把自己说的像尘埃一样卑微,如何能让他不心软?
是的,他对她,并无爱意,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对她,连男女之间的怜悯都没有?
深深的叹了口气,骆向东轻轻的搂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身子……
当他碰触到她有着微微肉感的腰部時,骆向东高大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感觉……让他想起了苏莫离……虽然不及她的手感好,但是,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
周心语陪伴他很多年,自然知道骆向东的这个反应意味着什么……她慢慢的抬起头,踮起脚尖,将那两片晶亮的嘴唇向着骆向东凑过去……
像是被迷惑了一般,骆向东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相互痴缠,相濡以沫……在一个绵长的深吻之后,骆向东将周心语抱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一夜,骆向东和以往不同,他出奇的勇猛,动作完全不知轻重,更是不加控制,有几次,周心语差点忍不住要哭出来……但还是咬牙挺过去了……
但是……周心语心里却是怪怪的,她觉得,虽然骆向东是真真实实的压在自己身上,可……似乎……他又不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让她既惶恐又不安……
激情过后,周心语趴在骆向东的臂弯里,小嘴吻了吻他肩头的皮肤,娇滴滴的道:“向东,今天晚上,你很不一样呢……似乎……很饥渴……,要不然,我以后就留下来陪你,免得你去我那里还要开车开好久……”
住下?留在这儿陪伴自己?那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骆家也算是a城的风云家族,若是他答应周心语搬进来,就已经无形的向外界宣告,他未来的老婆,就是周心语?
骆向东紧紧的抿着嘴唇,手中夹着一支烟,对周心语的话不置可否,许久,他才捻了手中的烟蒂,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啊?”周心语一怔,随后依依不舍的扒在男人身上,“不嘛不嘛,我不要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向东,我就是不走?”
“若是你现在不走,以后,你都见不到我?走是不走,你自己选?”
周心语抬眸,看着骆向东冷漠的脸孔,心里一阵紧缩。
慢慢的起身,下床,将地上扔的七零八落的衣服一一套回到自己身上,走到门口,还忍不住的回头看床上的男人……见他依旧没有挽留的意思,周心语才推门走了出去……
听着楼下车子发动的声音,骆向东终于疲惫的躺在床上……
自己是不是病了?刚才,在和周心语欢爱之時,竟然眼前出现了苏莫离的影子,而且,他还神经病似的想象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扭︱动?
一个见了不过四次面的女人,竟然会让自己有这种幻想?到底是自己有病,还是她对男人的吸引力实在彪悍?
至于周心语,她的那点儿小心思,自己岂会不知?
卡啦……
房门忽然被打开,徐静雅穿着睡衣走了进来。
闻到室内那一股欢爱过后的味道,徐静雅禁着鼻子挥了挥手。“怎么味道这么重?”
骆向东心里一惊,赶紧用被子护住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忍不住抱怨,“妈,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吓了我一跳?”
徐静雅在床脚坐下,“你从小到大,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还用得着避着你妈我么?”
骆向东脸色微微尴尬,“现在不是长大了么……你不是你去睡了么,怎么……”
“你们搞的动静那么大,床忽闪忽闪的往墙上撞,叮叮当当的,我能睡着么?”徐静雅睨了儿子一眼。
“下次我带她出去就是了,不会叨扰你和爸爸休息的……”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你和周心语维持这种肉体关系,妈妈不介意,但是,把避孕措施给我做好了,我可不想外头那些破破烂烂的女人怀上骆家的种,这种女人,万一怀了孩子,肯定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骆向东邪肆一笑,“妈,我看你那样儿,不是挺喜欢周心语么,还有一幅要娶人家当儿媳妇的架势,怎么?原来你不愿意?”
“废话?我那是做样子给她看的?她们周家算什么?两代经商,一个芝麻大的私营企业,那点家底儿都不够咱们骆家一个角?还妄想嫁进来,做梦去吧?我看看在她舍得花钱的份上才对她和颜悦色,要不然,你以为你妈我会让她踩我们骆家的地板吗?”
骆向东轻挑唇角,心里也不知是什么味儿……“好了,妈,我自有分寸,我跟她,也从没认真过?”